分卷(116)

上去有点僵硬,确实,我们认识不算很久,可是在车站那里,你很愧疚,也很痛苦,这么说可能会显得我像是个怪人,受害者为加害者讲话,不过我很清楚你并不是完全没有良心。

我是不懂什么微表情,可是我知道痛苦跟愧疚长着什么模样,它们没在你身上出现。

木慈看着左弦,那种眼神几乎让人想要躲闪:你刚刚说话的方式就跟之前跟我们分析情况的模样差不多,除非你在来之前把良心喂给了狗,否则我找不到什么该怀疑你的理由。

天真又强势。

木慈本身就是个矛盾体,他太轻信了,好心到甚至能跨越生死方面的偏见,认真去思考跟理解一个才刚想杀死他的人所说的一切;可他又这么这么强硬,牢牢把控着对话的主动权,让人摸不着头脑,只能任由摆布。

这让左弦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恼怒,他却不能肯定是什么原因,到底是因为木慈这种近乎轻率近乎单纯的信任,还是因为自己‌被‎操‎‍控的缘故。

从爱情里抽身出来的左弦确实理智不少,可那些情感并不是说消失就能彻底消失,他已经能开始冷静地区分两个木慈,却没办法解释迷恋感到底是来自于记忆还是本身的吸引力。

算你走运。左弦的视线落在木慈湿润的嘴唇上,一瞬间几乎有些着迷,好半晌才干巴巴地开口,不带任何感情,狗在我进门之前刚好把我的良心吐出来还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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