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甲字号
,令她遍体生寒。
他大笑不止,似乎这是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没想到漠苍岚是果真不在乎你。傅思滢,有你给我陪葬,我过奈何桥也不算孤单!哈哈哈!”
傅思滢的脸色越来越冷,双拳紧紧握起,一口银牙恨不得咬碎。
她双目通红地盯着铁门:“你不可能一颗解药也没有!在哪里,你告诉我,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该如此害我。”
“没有!”楚子期声线陡然一拔高,怒然大斥,“你就等死罢!就算我有解药,我也不会给你!漠苍岚害我如此,就算你对他毫无作用,我就不信害死你抹黑不了他半点名声!”
听到这话,傅思滢猛地上前推开监牢管事的胳膊,“啪”地一下将铁牢门上的小窗口打开。
“你混……嘶!”
傅思滢倒吸一口血腥森凉之气,惊得猛然向后倒去:“你!”
只见一双血窟窿赫然就在门内等着她,黑稠的血肉碎烂,散发着腥臭。任谁能看出那曾经有着一双锃亮闪过的明眸。
被猛地如此一吓,不等傅思滢喘息,便眼前一黑,差点晕厥过去。
身子歪倒靠在一旁冰凉的墙壁上,捂着胸膛连连喘气,她失魂落魄,再无勇气抬头去看楚子期第二眼。
楚子期他、他竟然被剜掉了双眼!
耳边是楚子期的讥讽仇恨的冷笑:“傅思滢,我落得如此地步,你也别想好过!”
傅思滢靠在墙上久久不能平复心情。
此时,她的心中再无一丝侥幸,她不可能从楚子期手中得到解药了。而漠苍岚也不会对楚子期手下留情。
撑着墙,站直。监牢管事已经将牢门上的小窗口关闭,皱眉盯着傅思滢,显然是担心她有没有被吓出问题。
傅思滢身体微抖,良久后,对着铁牢门说:“楚子期,这算是你的报应。但报应未完。你因为一腔仇恨就牵连无辜,我不会原谅你。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再向你低头。而且,我一定会让你死在我前面!”
说罢,不管会不会得到楚子期的什么回应,傅思滢甩袖而去。
直接离开甲字号监牢,离开整座私牢,扯着监牢管事就让他领路,带她去找漠苍岚。
“怎么,你还真打算让我在你那牢里住一辈子?”
“不敢不敢!”监牢管事赶忙领路,掩下对于傅大小姐明日就要没命的震惊。
鉴于距离遥远,还贴心地给傅思滢准备了抬轿子。傅思滢满心急怒郁闷地坐上轿子,在明媚的日光下被晒得头痛欲裂,一时间竟无比想念漠苍岚身旁的凉爽。
等轿子晃晃悠悠抵达王府主院,傅思滢已经倒在轿子上昏睡过去。
主院外,方止正带着一个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要入主院。见傅思滢到,立刻给老者一个眼神,低声道:“刘医圣,这位便是傅大小姐。”
王府下人稳稳放下轿子,老者上前,伸手去拨弄傅思滢的眼皮,傅思滢毫无动静。
方止一惊:“这是……”不是睡过去了?
刘医圣一边把脉,一边说:“是毒力攻心,昏死过去。”
“那还请刘医圣尽快为傅大小姐救治。”
方止赶忙招来几个侍女,将傅思滢抬入院子送到屋子里去。
而刘医圣则不急不缓:“无妨,不是说明日才是第七日吗,我看她倒是还能再多坚持两天。倒是王爷再耽误不得。”
方止连声应是,与刘医圣脚步匆匆地走向王爷的卧房。
……
李氏听闻芝玉公子再次到访,十分不解。等将白倾羽迎入堂中后,听了白倾羽一番道明来意,才恍然大惊。
立刻让婆子去唤来晴音:“大小姐可是将一位姓何的公子带回府了?”
“是。”
“胡闹!”李氏皱眉,“再怎么欣赏才学,也不该将外男随意带回府!要不是芝玉公子来问,我都要被你主仆二人瞒了去!”
晴音很惶恐:“奴婢也提醒过大小姐,但大小姐说只是暂时的,并不让何公子长住。”
闻言,一旁的白倾羽温和地笑了笑,解围道:“傅夫人不必动怒,若不是傅大小姐出手相助,何公子恐怕要被薛大人所不容而流落街头,傅大小姐也是怜惜才学。”
李氏无奈:“这丫头,想一出是一出,没个正经。”
白倾羽浅笑摇头,目光柔软:“晚辈听闻何公子被傅大小姐带走,冒昧前来讨人。相比傅大小姐,晚辈自然更能顺理成章地收留何公子,还请傅夫人和傅大小姐放心。”
有白倾羽接手,自然再好不过。所以虽然傅思滢并不在府,李氏还是立刻同意让白倾羽将何长易带走。
只是当命晴音将何长易给请来时,下人传来的消息令李氏震惊。
“发疯?发什么疯?!”
众人急急赶到关住何长易的院落,只见房门紧闭,里面传出痛苦的哀嚎和求救。
“还不快把门打开,救人!”李氏怒不可遏,“谁让你把客人关起来的!”
下人好生委屈:“是、是大小姐叮嘱此人有疯病,一定要看好,以防出事的。”
房门一开,露出的何长易已经七窍出血,瘫在门槛内,浑身蜷缩颤抖,惨不忍睹。
“快去请郎中!”李氏大骇,“大小姐呢,人呢!快让人去把大小姐思滢给找回来!”
晴音慌乱应答:“大小姐说去看郎中治咳嗽了,奴婢这就去寻!”
“慢!”
白倾羽在何长易身上观察片息,果断道:“他是中毒了,寻常郎中不得治。还请傅夫人允准晚辈将何公子带走,晚辈有办法医治他。”
“好!好!”李氏连声应是。
拥拥簇簇送到府门口,还不等下人赶来马车好送何长易,就见卫侯府的马车像是马儿疯了似的冲到府门口停下。
顾不得由侍女搀扶,卫侯夫人脸色苍白跳下马车,一见李氏站在门口,当即大喊:“傅夫人,卫姑娘中毒了!”
李氏变脸:“什么?卫兰灵也中毒了?”
卫侯夫人急忙转身掀开帘子:“自打喝下傅大小姐今早送去的得子散,就开始脏腑剧痛,最后七窍流血,口吐白沫,现在已然不省人事!”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