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

是大善人,从来不会同情心泛滥,当初你要跟你母亲回乡下,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要把你留下,让你留在翡落湾。”

“你以为我就只是单纯的,见不得别人上不了高中大学吗?我从来不作慈善。”

“当初你开车从队里接我回家的路上,那个我们一块露宿在酒店的晚上,你以为一件保守到从上到下裹得死紧,肚子上画两只小熊,连手臂都没舍得露出来的小学生睡衣,真能勾得了一个对你没有任何意思的成年男人吗?”

周酒一时说不出话来,气鼓鼓地张了张嘴,反驳道:“小熊怎么了?小熊不可爱吗?!”

“可爱,穿小熊睡衣的人更可爱,所以那天晚上我睡了你,然后把你养在翡落湾,把一切我认为好的,你应该需要的,都给你,只是可能,我的方式是错的,你不喜欢。”

“但是我从没想过,要三心二意地对待你。”

裴淮之趁周酒还没反应过来,往她跟前又靠近了两步,刚准备上手握住她肩头时,却被门外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打断。

“酒酒!你在里面吗?酒店不知道什么原因忽然停电了,你要是一个人害怕,我就进来陪你,酒酒?”是同队祝暖暖的声音。

周酒抬眸看向面前趁着黑暗出现在女艺人宿舍的裴淮之,一下紧张过了头,气喘的老毛病瞬间又有了冒头的趋势,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而敲门声却没有停歇的意思。

她双手抵在男人胸膛,说话的节奏都变得断断续续,推着他:“你……快走,会被人看……见的。”

裴淮之眉头微蹙,见她这个样子,便知道是气喘犯了:“别紧张,我锁了门又断了电,她开不进来,你让她别敲了,身边有药吗?”

周酒无助地摇摇头,脸色因不通顺的气流而涨红。

他紧了紧后槽牙,一边手揽着她,大脑空白了一瞬间后,忽然将手伸向西服的内兜,很快,他从里头掏出个按压罐状的喷雾剂,俯下身将怀中女人的小脸微微抬起,对着她鼻腔处连喷了几下。

小姑娘双手不自觉攥住裴淮之西服下摆,顺着气,没敢开口说话。

好在几分钟之后,周酒的气息终于平缓下来。

裴淮之把药瓶塞到小姑娘手中,问道:“最近怎么又开始喘,我记得你已经很久没再发过,药呢?身边不带药你胆子可太大了。”

周酒低着头没吭声。

裴淮之继续问:“喝的药呢?多久没喝了?”

小姑娘别开脸:“关你什么事,你凭什么管我。”

裴淮之叹了口气,方才他是真被她吓到了,可此刻也没敢冲她兴师问罪:“晚一点,我让人把药给你送过来。”

第23章 .真狠长发凌乱包裹在脸颊两侧,显得十……

门外,祝暖暖的着急关切的声音仍在继续:“酒酒,你在里面吗?我听初蓁说,我们排练完你就已经回酒店了,你要是一个人害怕呆不惯,就开一下门,我进去陪陪你,或者,你来我房间也行,我室友她们今晚要通宵排练的,不回来了。”

裴淮之置若罔闻,甚至觉得听起来有些吵闹,他在这呢,要别的人陪个什么劲儿。

然而周酒却不是这么想的,比起令人恐惧的突如其来的黑暗,深夜里和裴淮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她方才还失手将他砸伤,没有什么比这不定时炸弹来得更加可怕。

“你快点走吧,我室友她们马上也会回来的。”周酒方才气喘发作之时,被裴淮之单手揽住腰,一把抱到了桌上,此刻也没想着下来,就那么坐在原地,催着他走。

裴淮之没答她这个,只透着窗外洒进来的微弱的光,仔仔细细观察她此刻的状态,见小姑娘的气确实喘匀了,脸色也从刚刚可怕的涨红,渐渐消退成正常的嫩粉,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是忍不住再问了句:“还难受吗?”

周酒一愣,继而想起他指的应该是方才的发病,摇了摇头:“我没事了,你快走吧。”

“胸口呢?胸口还闷不闷?”周酒这个症状其实从小时候开始便时有发生,后来高中的时候,大概是因为学习压力增大,加上一个人住在翡落湾,对周遭的一切都小心翼翼又敏感,因而发作得更加频繁严重,裴淮之亲自带她去了几回医院,对她这个病容易产生的症状和反应,以及发病时候的处理方式,和后续调理休养的注意事项,都了然于心,之前没少操过心,只是后来她到了大学,彻底在翡落湾里被裴淮之当女朋友娇养着,每天只需要注意游游泳,喝喝阿姨送到手边的药,倒是鲜少再发过。

周酒听着下意识深吸了一口气,确定气息通畅,胸口的反应也正常之后,再次摇摇头:“都挺好的了,裴淮之,你快点走吧。”

男人仍旧自动忽略她那尾音句句不变的话:“我刚刚给你的药,在手里吗?”

“嗯……”

“好好带着,等会儿再给你送一些过来,胆子还真是肥了,连药都敢不带在身边,刚刚那种情况,要是我不在,你要怎么办?”裴淮之这会儿越想越后怕,骨子里那点儿长辈的架势又摆了出来。

毕竟周酒小了他整整五岁,当年初初来到翡落湾时,也不过就是屁大点的初中生,见到他就害怕又害羞地躲着眼神,他让她喊声哥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乖乖地喊,没在一起之前,他还真把自己当她亲哥了。

那会儿多乖多听话,哪像现在这样,每句话的结尾都不离让他快点走这几个字。

周酒最不爽他这种兴师问罪带着教育小孩儿的调调,趁着夜色仰着下巴不看向他那处,甚至有意气他:“该怎么办怎么办呗,喘不上来气儿憋死就完事了。”

反正这个世界这么苦,她这样的人,从一出生,就被老天爷针对了,后来的路那么难走,也能说得通了。

裴淮之的脸一瞬间黑了下来,话音没了方才哄着她的那股子柔和,板正道:“周酒!好好说话,这种事情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的?”

她知不知道他方才真是被吓到心脏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跳动。

然而小姑娘仍旧满不在意的模样,反正她生来就是个笑话,又有什么是开不得玩笑的。

她没继续搭腔,门外祝暖暖仍旧没走:“酒酒?你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你听得见吗?要不要我找工作人员来开个门啊?”

周酒一下回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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