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节
的时候,顾尺双腿交叠靠在沙发上吐出一个烟圈。
于贝掐了掐自己的手背,知道他的反应多少让顾尺有些失意。
其实如果顾尺坚持,于贝会心甘情愿朝他靠近。
顾尺一支烟夹在指尖慢慢吸着,视线落在客厅正对的角落,雪球趴在窝里已经睡着了。
周遭都很安静,顾尺躁动的心也渐渐沉下来。
烟头被拧灭,顾尺站在通风的窗口散了散身上残留的气味。
冬末的夜晚同样寒冷,顾尺没待多久。
回到卧室,顾尺看见换好睡衣的于贝坐在落地窗边的沙发上,低头像在发呆。
“洗漱休息吧。”顾尺迈步朝于贝走去,态度一如平常。
于贝意外的并没给顾尺反应。
顾尺走到他跟前,随即蹙眉。
洋酒的特有的浓厚香醇刺激顾尺的嗅觉,他转眼看到落在于贝脚边的玻璃杯。
“于贝。”顾尺叫了他一声随即蹲身,于贝脸蛋绯红,眼睛也闭得很紧。
顾尺露出一丝无语。
这家伙喝了他放在卧室酒架上的洋酒,而且是最烈的那一款。
顾尺看了眼酒瓶内的余量,还好于贝喝得并不多,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于贝。”顾尺又叫他,还拍了他滚烫的脸蛋。
于贝终于有了反应,睁开眼睛看到顾尺就朝他笑,笑得傻里傻气的,扑着身子就钻进顾尺怀里。
于贝身上很热,呼吸也热,打在顾尺脖颈。
“谁让你喝酒了。”顾尺语调有些严肃,但也不是很凶。
于贝突然不满的撅起唇,推开顾尺,两眼闪烁泪光,看着他,脸上全是委屈。
“......”顾尺有点发神。
于贝的眼泪雨点似的一串串砸下来,就像在反击顾尺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