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
写。
“要是感染,就不止上药那么简单了。”顾尺耐着性子和于贝讲,“你是愿意医生给你弄,还是我给你弄?”
顾尺单膝压在床上,将于贝抓住,知道他肯定疼,所以并没太用力。
“昨晚胆子可大得很。”顾尺隔着被子把于贝抱过来,随口调侃了他一句,“现在知道害臊了。”
“看来以后不能让你碰酒。”
“浪得很。”
浪得很?这三个字就和烙铁是得砸进于贝耳朵里。
于贝的三观都要被颠覆了,因为从小到大没人说过他浪。
突然被顾尺这样评价于贝很是无地自容。
顾尺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没什么异常,但是于贝觉得这并不是夸人的话,心下当即忐忑起来。
顾尺会不会不喜欢他那个样子......
认为他是个很随便的人。
这一瞬于贝想了很多,愈发不敢面对顾尺。
“发什么呆。”顾尺敲了下于贝的脑瓜,“趴好。”
[先生......]
于贝埋头认真比划。
[小贝一点也不浪......]
顾尺没想到他随口一句话,于贝会这么认真的反驳,心下有些好笑。
[以后不喝酒了...]
于贝其实是怕顾尺讨厌他。
他是个又笨又不会说话的小哑巴,能得到顾尺一时的眷顾已经很知足了,他不奢求顾尺能够喜欢他,就像他对顾尺那样,但最起码不要被顾尺厌恶。
“都是酒精的缘故。”顾尺在于贝头上揉了几下,“你酒量不好,以后别喝就行。”
“即便要喝,也必须是我在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