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20)

近让楚瞻身体一僵,正想想离他远点却又看见温以驰抬头看着他道:你说的没错,还有其他错误么?

被温以驰这一打断,楚瞻忘了离他远点的想法,又给他圈了几题:这三道题你是不是没作图?公式估计你也记错了。

温以驰点点头,又听他讲了一下自己解题的错误,感觉他还挺有当老师的天赋。

说话一针见血,而且说话毒辣,完全不给人留颜面的,温以驰一边想揍他,一边又觉得他说得没啥错

一直到上课,楚瞻给温以驰开的小灶才结束。

这节数学课温以驰上得很认真,其实,最近他对于数学相关的东西都很认真,不知道是原主对于数学的兴趣影响了他,还是因为之前任务失败的原因影响了他,总之,温以驰现在对学数学颇有点走火入魔的前兆。

上完这两节课,下面的历史政治体育课他就都拿来抄练习册了。

中午放学时温以驰先是去医院看了袁秀茵,袁秀茵已经把头发都剪了,准备开始化疗,看见温以驰态度比之前好了点,虽然还是不理他,但比之前见都不想见总归是好了丢丢。

不过她的态度是好是坏其实温以驰都不在意,他每天来医院看袁秀茵,也只是因为自己的这个身份带来的束缚。

毕竟占了别人的身体,花点时间来看一下他的家人也没什么。

在医院待了一会,温以驰在路上买了面包当午餐,啃着面包去了书店,他之前买的练习册只剩下一本了。

离这个月结束还有十天,一天消耗一本练习册,他还得买十本撑过这个月。

但到了书店,望着几乎都是四十往上的练习册,温以驰摸了摸口袋,最终只带走了一本回去。

看来得把弄钱的事提上行程了

买了书回学校,温以驰回教室时又看见自己桌上放着一个装着什么东西的塑料袋。

有了上午的事,温以驰这回做了心理准备,走近去一看,只见塑料袋里装着一只浑身是血的死老鼠。

老鼠脖子被人狠狠划断,伤口露出脖子的森森白骨,血还在流着,应该是刚死不久,老鼠的四肢还在一抽一抽的。

温以驰捂着鼻子退开半步,这种恶作剧过分了。

第32章

上午的那罐蟑螂, 温以驰还可以忍忍,但这只死老鼠他就感觉有些变态了。

而且恶作剧的人作案时间跨度还短,保不准明早上他来学校时又要看到什么作呕的玩意。

温以驰当即决定去告诉李峰, 他可没有心思慢慢去揪出幕后黑手。

去办公室的时候李峰正从里面出来, 温以驰连忙叫住他。

放学这么久了, 你怎么还逗留在学校?李峰瞪着眼睛问道。

老师, 我家太远了, 中午都留在学校写作业的。温以驰解释了一下,正准备说死老鼠的事。

李峰想起了什么, 突然咳了咳, 打断他:你妈妈现在怎么样了?家里缺钱么?需不需要给你发个助捐

谢谢老师, 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现在暂且还不需要。还有, 老师我有件事要和你说。

温以驰神情严肃起来, 一五一十把自己遭遇的事都说了出来。

死老鼠?你看清楚了么, 真的不是玩具或者玩偶什么的么?李峰以为是同学之间的恶作剧,觉得温以驰颇大惊小怪的。

老师, 我眼睛又没有瞎,是不是玩偶我还分不清么?温以驰无语地怼了他一句, 在李峰准备发火前才追加道:那只老鼠现在还死不瞑目躺我桌上呢,老师你既然不信我可以带你去瞻仰瞻仰一下它的遗容。

看看看!多大了谁还怕只老鼠?!李峰铁青着脸, 率先走了出去。

教室这个点自然没有人, 李峰一路嘀咕着走到温以驰桌前,指着那个黑色塑料袋回头问温以驰:就是这里面装着死老鼠?

对啊, 死得可惨咯,老鼠眼珠子都快掉出眼眶了。温以驰靠在讲台上,淡淡道。

李峰听他这语气, 更觉得他在逗自己了,不耐烦掀开了遮掩着的黑色塑料袋:你哪这么多闲空还管它眼睛掉不掉

话语戛然而止,腥臭的血在塑料袋里积了厚厚的一层,铺在死老鼠的身上,看上去更加瘆人,李峰的眯眯眼眼睛和那只死老鼠的快掉出来的绿豆眼蓦然间四目相对。

李峰后背一凉,拽着塑料袋的手微抖,脑海里闪过刚刚温以驰说的话。

果然,还真是死不瞑目

老师,你说这是不是玩偶啊?温以驰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李峰反应过来赶紧松开手,踉跄着退开,摘下眼镜,用袖子擦了擦满脸的冷汗才强撑着镇静对温以驰道:这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我们学校里竟然有这么品行不端的人,不过你也不要太担心,老师会很快查出是到底是谁做的这种恶劣无聊的恶作剧!

老师,教室里不是装了监控么?你可以查查看。温以驰提醒道。

为了更好的管理学生,现在教室里都会安装监控,而班主任的手机可以连接摄像头随时可以实时查看,也可以查看回放。

李峰听到他这么说便掏出手机查看起来,但却一无所获,昨天下午放学,今天早上来校和中午放学的时间段,总会有一小段黑屏的时间,接着温以驰的桌子上就出现了东西。

监控并没有捕捉到人像。

摄像头黑屏前像是被一个东西罩住了,看来送这些东西的人挺谨慎的,还知道防备监控。

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最后李峰把死老鼠带走扔掉了,临走前说他会查一下这件事,这几天让温以驰想一下最近招惹的人,行事小心一点。

招惹到什么人?温以驰坐在讲台上心不在焉地啃完最后一个馒头,心里缓缓浮现两个人的脸。

付然和温慎。

付然那种暴躁性格,自己这几天不理睬他,他又变回了之前那样想来三天两头翘课去打架的不良少年,经常看见他一身伤,眉眼全是戾气的在学校附近的巷子里出没。

温以驰摸摸下巴,保不齐付然真会这么幼稚,做出这种手段来彰显自己存在感。

而温慎,温以驰觉得是他的可能性比付然大,主要是上一次瞥见他房间里的东西给温以驰印象挺深刻。

温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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