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是啥?拿的下来吗?
的,怎么可能留下来!
「你等等,我先看看这怎么弄上去的!」韩諭一把推开了愣在一边的雷殤,弯下腰就差一点就直接把脸贴到韩默的胸膛上,说有多仔细观察就有多仔细,完全没有发现刚刚被他推开的人脸色黑了个彻底。
「……」韩岑黑着脸与同样黑着脸的雷殤对到了眼,两相无语……
韩岑内心的os是:「这傢伙怎么在这里?」
天晓得为什么雷殤一个这么大隻的人,这兄弟俩可以无视个这么彻底,说来他也是无辜的啊……
「操!」韩諭看着看着就爆了句粗口,「尼玛这玩意儿要怎么拆?」
「……我来看看。」韩岑不再理会某人,也跟着大哥的脚步凑近前研究。但没过多久,又听见了一声「操!」
「是吧,这东西被焊死了……这要怎么办?取不下来了?」
「暴力点,直接破坏如何?」
「会不会伤到人啊?」
「……不然你说该怎么办?」
「……」
「……」
就在这兄弟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得正热烈时,雷殤就开口说了两个字,「那个……」结果收到了韩岑的斜眼瞪视。
「……」
还让不让人好好说话了?!
「这傢伙到底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医生不是不让人进来了吗?」韩岑瞬间就把话题跳开了。
「门开了他就进来了啊。」
「那你怎么就让他进来了?」
「……脚长在他身上又不是我能控制的。」韩諭觉得自己莫名躺枪。
「我就不想让他进来,快叫他出去。」
「你都说了还要我传什么话……」这不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么?
「少bb,反正别让韩默看见那傢伙,我去问问医生有没有办法拿掉这玩意儿。」说完看也不看「那傢伙」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韩諭有些无奈地抓了抓头,朝雷殤耸了耸间之后也没说话,就进了房门口边上的厕所。
被留在病房里的雷殤对着唯一一个在场,却没有丝毫意识的韩默说了句,「其实我就只是想说,医疗破坏剪可能可以帮得上忙……」
然而,没有人要听他说话。
而在厕所隐约听见了什么的韩諭决定继续装作什么事也没有的样子。但他还是了解了一点,他家二弟跟他家两尊大佛是站在同一边的,他只能在心底默默地替某人点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