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疑难杂症的源泉(求订阅)

也只是用圆刀稍微扩张了一点皮肤表层,把切口进一步扩大后,就改用了血管钳作钝性穿破。

切开术,是一种操作,这是对的。

但是切开术,其实也是一种理念,这是从方闲的视角和理解,就是如此。

切开,不仅仅只是用刀切,一切适合的,能够做暴露入路的操作,都是切开术的一部分。

这才使得,切开术这个医学基础技能在4级时,衍化出来诸多不同理念和发展方向。

有人做助手,方闲的双手都尽可施展。

左手拿着止血钳,止血钳的钳尖,惟妙惟肖地龙飞凤舞,右手拿着电凝刀,在钝性破开前,有可能会损伤到小动脉时,予以提前电凝止血,紧接着再用止血钳撑开。

不过短短四十多秒的时间,方云就已经撑开了本就被擦破的腹膜层,把破口稍微扩大了一部分,并未让保险杠的锐利缘,再对腹膜造成二次切割伤害。

而破开了腹膜层后,有经验的龚子业教授和郑墨寒二人,也是把拉钩进一步地深入到了腹膜层下,稍稍往两边拉开了一段距离。

切口在未拉开前,是纵行的线条状。

被拉开后,其实切口的上下缘,会进一步缩窄。

而这时,龚子业教授和郑墨寒二人就发现,之前方闲提前破开的口子,恰到好处地被撑开缩短后,距离保险杠的锋利缘,还剩下0.5cm左右的距离,正好方便视野的通透,不至于腹膜被锋利缘切割。

这显然就是提前设计好的。

三年学外科,一辈子的暴露。

外科医生,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研究如何暴露开,把病灶暴露好,精准地找到位置后,用合适的方法把病灶清除或者处理掉。

这就是外科的本质。

龚子业若有所悟时,郑墨寒就开口问了:“方医生,你是提前预判了这个切口,在拉钩撑开后,恰到好处的左右上下都在合适位置么?”

“差不多算了一下,但也没那么精准,如果要绝对的精准的话,得用尺子来量,但这会耽误一定的时间。”

“腹部撑开器——”也有专业功底的器械护士把腹部撑开夹子递了过来。

郑墨寒闻言就小心翼翼地把腹部撑开夹,从下腹部为入路,放入到了拉钩拉开的切口内,夹闭撑开后,固定在了第四个齿轮上,能够恰到好处地撑开拉钩移开后的口子。

这时,众人才得以看清里面的情况。

一片乱糟糟的。

普通外科的胃肠外科独有的‘迷人’味道,喷腹而出。

但好在啊,吸引器够给力,会吸掉一部分的味道,而且这是层流手术室,通风性非常好。

肠管肯定破了,破了多少,暂时未知。

大家都在仔细地看保险杠到底有没有可能‎插​进‍‌到腹主动脉内。

方闲则说:“现在的保险杠材料也是越来越好了,带着保险杠都还能做核磁啊。”

传统意义上,金属是不能做核磁的,不然在做核磁的过程中,金属从体内飞出,后果难以预料。

不过,经过科学的发展,很多内固定材料,都已经改为了磁钝性金属,可以做核磁共振。

“嗯,金属的材质是否适用于核磁,现在的消防在事故现场就会进行材质的审定,记录在案,方便我们医生入院后做对应的检查。”龚子业回。

屠教授此刻则看到了,果不其然,双侧的输尿管动脉,都有比较小的破口,不过却并未有血液喷出。

且这个破口,不是卷烂口,而是标准的锋利破口。

卷兰口,是钝打了肉之后,再切开,那种不规则形状,锋利破口,则是比较标准的类手术切口,且对合完好。

“方医生,这样口子,你也能看得出来?”

“我说怎么刚刚阅片的时候,没有在核磁上发现。”屠教授恍然大悟。

如果是卷钝口,那一是一坨,他不可能发现不了,通过层次区分,他绝对能看得出来。

湘南大学附属医院的血管外科,新入职工要被聘任为主治医师,对核磁阅片术的要求是4级。

4级看层次,即便是细微的改变,也是不会逃脱法眼。

“有局部炎症性的水肿,且这个患者的输尿管动脉内部的血液是断流状态,在这样的情况下,血管壁有顿挫性水肿信号,就要从破口去考虑了。”

“这个患者的外伤是锋利缘,有可能出现了刮擦。”

“等会儿我们估计还得找一找游离的异物……”方闲这时候才回。

核磁的4级水平是看层次不同,是能更加精细地明细不同层次状态下的结构走形。

但是5级核磁阅片术,就需要看理论成分了。如果不懂得看理论,那之前周教授和杨弋风教授让方闲做的那一套题,方闲估计很快就成了瞎子。

基本没几个正经的只让你看病灶的核磁影像。

屠教授闻言若有所悟:“难怪之前杨弋风教授在血管外科的专科时,曾说过这么一句话。”

“疑难杂症,难在诊断。诊断之所以难,在于对细节的把控还不够。医学太过于浩瀚,如果只是用专科知识去窥探的话,你总只能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

“自己不想看到的,就非常大可能会被忽略掉。”

“这就是认知域。”

说到这里,屠教授就看向了龚子业教授:“龚教授,那这个病人,都不需要我们血管外科参与啊,只需要在手术结束的时候,我们过来做一个血栓取出术,再加上血管缝合就好了。”

屠教授瞬间向龚子业发难,活跃手术室的气氛。

不需要我们血管外科这么早掺合,你让我过来干嘛?这么简单的手术,还需要我跑一趟?

龚子业很敦厚地回,一边继续配合方闲做内层肠管以及肠内容物的清创,抽吸,一边说:“屠教授,我错了,下次我去做神经外科的会诊……”

方闲闻言,看了一眼这个老阴阳人。

龚子业在强调自己是普外科的医生,不是血管外科的医生,你个老逼都看不出来的诊断,凭什么要我普外科的医生看得这么详尽?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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