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方世界
生,则愈生愈多。
唯有夏州人敢说,春州人打架跟女子挠脸有什么区别?
古往今来多是壮汉配巾帼,有不少奇女子,虽是女儿身,带兵打仗却不输男儿郎,历史上还有不少女子称帝。
传闻曾有一女将军,手持一杆赤缨枪,那背影英姿飒爽,带着两千精骑,借助地利七进七出杀的敌方万人精军无一人能活,用兵之奇,最后己方还剩五百精骑,半数重伤,最后吐出一口淤血,留下一句“成吾枪下之死鬼,再世投胎无后悔。”后来她便成为了唐国历史上的开国皇帝,世人皆知,女子姓唐名晏,因其战功卓著被后世称为第一位女武帝,帝位传女不传男,也是一桩怪事。
俗话说“敢入夏州当女婿,明天就登基称帝”。
再说那秋之一州最小,水多陆少,山无几,呈现出三角形,水占十之其六,四分是陆地其中山分去其一。
从中心一个大湖泊,水一分为三江,流向三角边缘处与海水相连接,此湖把秋州之地一分为三,一州之上多有岛屿相连接,刮风下雨打雷不间断,洪水多发,陆地之上遍地是水,人人各顾自己也就少些争斗了。
那湖泊中央有高人圈水而占,竟然在湖中央建起来一座城池名一字甲,居水中而不沉,真乃神人也,难攻易守,有一小国曾视图霸占,以举国之力攻之,耗费了五年之久,但最后仍然无功而返,等到那位国君回到国土才得知,已经改朝换代了,那湖中甲城简直就是水中恶霸,后来无人但敢小觑了。
也有人视图在水里造房而居,房子是造好了,只可惜住不了人啊!说来也怪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一处打卡胜地。
正对夏州的一块陆地之上丛林众多,就算站在山顶高处也一眼望不到边,其中就有人择木而栖,用高大树木作地基建屋,连绵成片,用木头打造了一座空中楼阁,耐看耐住。
秋州是人口和版图都是最少的一个州,民风淳朴,基本全是渔民,水性极好,能够飘在水上睡觉,只要不是有那种凶猛鱼兽之地就无恙,“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吃鱼就靠,一张小嘴。”这里鱼类众多,要啥有啥,每天吃的都能不重样,物资不多但也够用,多数人不喜养鱼喜钓鱼,睡着了都能钓。
不怎么会打陆地仗所以老是被其余两州围困在水中,但并不代表秋州人好欺负,陆地之上我是弟,水中打仗我称王,有种入水看谁狂,夏老贼和春美女都吃过苦头的,但那夏老贼时常来偷了水就跑,秋鱼儿却无可奈何。
俗话说“嫁娶他家秋州人,水里逍遥了无痕”。
春州唯有王、张、蛮三家独大,三家割地平分,蛮氏独占大草原,其余两氏有山分山,有水分水,常年不相往来,坚决不搞内讧,各玩个的,一但外人入侵极其团结,共御外敌,你有的我都有,只有夏州的豪酒美石没有,等到夏老贼和秋鱼儿找上门来才有机会多打仗,王家和张家倚仗自家资源多,大兴土木,遍地都是亭台楼阁,把生态环境弄的乌烟瘴气,近些年良木已去五之其二,美其名曰要造就造最好的,总是在打夏州美石的算盘,看他们挣个你死我活后,出其不意抢完就跑。
夏州就不一样了,六国相争,七分天下,不是打仗就是在打仗的路上,南赵,北唐,东北陈,西南宋,东南郑,西北周,居中君子之地无人胆敢独占,老是联合一两国去抢东北方的春州女子,再到西北方调秋州的水,地多水少,惹人烦恼。
赵家虽然与赵国同姓却无任何关系,只因赵家祖辈相传几座矿山,才能在城里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名副其实的家里真有矿,吃穿不惆怅啊!
秋州也是三分天下,不经常互殴,只是手痒有时欺负一下自家吴老弟儿,秦、楚、吴各占其一,秦国人离夏州最近,所以战力最高,楚国人老想着去春州那个温柔乡,所以也老跟别人打架战力第二,吴国人相对安稳但老是被自家人揍,要说是个软柿子吧也不尽然。
因其天时定地利无人胆敢在自州扩张领土,只能多去争春州大地,为何不打夏州?那是人待的地儿吗?!这种清福就让夏老贼自己享受去吧!
这春美女,夏老贼,秋鱼儿,都不是省油的灯,三州近些年老实了不怎么互掐了,各论各的,三州相距虽远,但总有人不老实想要土地,要资源,要美人。
纵使相隔千万里,我也要来找到你,然后要打你,要抢你,还要睡你,这谁能忍?!
春州养眼多命长,夏州体壮短命王,秋州的胃最猖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