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澹睡得很熟,熟到被兄长分开双腿,扯下内

软,没有被男人触碰、欺负过的痕迹。

他垂下眼,手指却依旧在里面,兄长的本分在刚刚彻底尽完,他确保了妹妹没有在酒醉的时候受到男人不怀好意的触碰——除他以外的男人。

现在似乎没有理由再留下,合格的哥哥甚至不该做到这一步。

没有哪个正经的哥哥会通过在深夜里扒光妹妹,来检查她有无被男人趁酒醉不省人事的时候欺侮。

但无所谓,陈淙月垂眼。

手指压住明澹的腿根,他单膝跪在床边,吻住妹妹的​小‎­‌穴­‌‎,舔她湿漉漉的​‌穴‌口­­‍,吮里面的嫩肉,用舌尖去挑逗她​‎阴‎‎‌蒂‍,再用牙齿抵着那里,慢慢摩挲。她在酒醉的时候极其敏感,敏感到很快就喷哥哥一脸水,颤抖着腿肚子­​​高​­潮‎‎,打湿床单。

正经的哥哥不会这样做,但陈淙月会。

因为他阴暗、变态、肮脏,是彻头彻尾的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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