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5 护国公

天治帝:“逆贼谢上善,妄图弑父杀君夺位称帝,罪无可赦!着贬为庶民!终身幽禁宗人府!”

锦衣卫将谢上善拖了下去,天治帝喘息过后,吩咐谢熹和祁野:“你们二人,立即带兵将皇宫内的尸体全部都清理干净,安顿好将士以后,再来御书房见朕。”

他正打算回宫内休息,偏偏这时有将士来报:“将军!三皇子领兵已到神武门前,被我等围住,请将军指示!”

祁野看向天治帝,天治帝转过身,眸色阴沉,“谢廉,带他来见朕!”

不久后,谢廉被押到天治帝面前,天治帝指着他怒斥:“混账!你可知因为你,谢上善妄图弑父谋反!你这个兄长是怎么当的!你领兵来做什么!你哪里来的兵!难道还想学你妹妹一同造反吗!”

“父皇!儿臣不敢啊!”

谢廉汗流浃背,他哪里知道谢上善已经败了,他计算着时辰,心想谢上善应该已经杀了天治帝,等候登基了,他才带兵前来,打算捡漏,可谁能想到祁野没去缴匪,他被那三千人团团围住,恍若瓮中之鳖。

“父皇,儿臣带兵前来,是想勤王救驾的啊!儿臣听闻谢上善谋反,心想父皇危矣,这才点了府上和赵家的侍卫前来救驾!请父皇明鉴!”

天治帝阴恻恻道:“你带了多少人来?”

祁野手下的将领说道:“大约三五百人。”

这个数字倒不夸张,两府加起来人也并不多,谢廉伏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好在赵首辅提点他别带太多的人,故而大头全在赵蠡那里,不过赵蠡得了信,应该也已经安顿好人,没再来了。

天治帝哂笑声道:“仅仅三五百人,三军营将士无数,你是来勤王还是来送死的?”

“即便只有儿臣一人,也不能看着父皇受歹人逼迫,作壁上观啊!”

“好!”天治帝也不知信没信,只说:“廉儿勤王救驾,朕甚是欣慰。就不追究你点兵围宫之过了,带着你的人回府去吧。朕还未解你的禁足,以后可不能再如此了。”

“儿臣明白……”

谢廉咬了咬牙,灰溜溜带着人离开了皇宫。

一夜清扫直到天亮,谢熹和祁野在御书房拜见了天治帝,天治帝睡了一觉,揉着颞颥说道:

“谢上善一事,多亏有你二人,才未铸成大错。朕已经想好了,王家谋反,三军营大都督之位空缺……祁野,朕今日授你三军营大都督之位,并加封你为护国公!最迟晌午,圣旨即到。”

祁野跪下谢恩,满脸镇定:“微臣谢陛下隆恩!”

“免礼。”

谢熹欢喜不已,上前搀了祁野一把,“恭喜护国公了!”

天治帝看着谢熹,笑着说道:“熹儿长大了。朕以前觉得你聪慧有余,胆气不足。但今日你在反贼面前所说的那番话,足矣证明你的胆气,朕非常欣慰。”

他看向身旁的太监,曹渡之后新任秉笔大太监汪公公展开圣旨,清了清嗓子:

“汝南王听旨。”

“儿臣听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自古帝王继天立极,抚御寰区,必建立元储,懋隆国本,以绵宗室无疆之休。朕缵膺鸿绪、夙夜兢兢。仰惟祖宗谟烈昭垂。付托至重。承祧衍庆、端在元良。嫡子谢熹、日表英奇。天资粹美。

兹恪遵皇太后慈命。载稽典礼。俯顺舆情。谨告天地、宗庙、社稷。”

谢熹呆怔许久,五体投地行大礼,高声道:“儿臣接旨!”

天治帝:“吾儿之后,既为太子,更要勤勉克己,不仅要对得起朕与太后,更要对得起普天之下的黎民百姓。”

“儿臣谨听父皇教诲!”

祁野和谢熹二人一同离开御书房,走到宫门口,祁野对谢熹拱手作揖,“微臣恭贺太子殿下。”

“护国公客气了!孤能有今日,还多亏了护国公和夫人的提醒啊!”

谢熹满眼感激,若不是纪舒和祁野给他送信,让他找天治帝筹谋此次引诱谢上善谋反的计划,他也不可能因此被天治帝立为太子,他苦等想了这么多年的太子之位,如今终于是到手了!

谢熹拍了拍祁野的肩膀,“待夫人诞下麟子办酒那日,国公一定要请孤前去。孤必定给夫人和孩子,备一份厚礼!”

“多谢殿下。”

祁野回到侯府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送旨的太监刚刚离开,祁妙凑在纪舒身边看着圣旨,感慨道:“以后不能叫侯爷,要叫国公爷了,而且还是三军营大都督,大哥这官升的也太快了,这就……一品了?”

“岁岁!”

祁野的声音从庭中传来,纪舒眼睛一亮,搭着祁妙的胳膊下了榻,上前迎祁野进门。

“昨晚可还好,有没有受伤?”纪舒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连颈后都没放过。

祁野道:“没有受伤。谢上善寻来的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过一刻钟几乎都缴械投降了,没打多久。”

“你呢?昨夜睡得好吗?”

“可好了。”纪舒笑着说道。

昨夜几乎全盛京的官员百姓都不得安眠,唯独纪舒睡的踏踏实实,谢上善派来的那群人,早被霜降在暗中解决的干干净净。

祁妙溜出了暖阁,给夫妻俩单独相处的空间。

祁野将在宫内发生的事一一告诉了纪舒,纪舒斟酌了片刻,说道:“天治帝这是打算坐山观虎斗了。”

祁野给她倒了杯水,恭敬的递了过去,“愿闻其详。”

纪舒笑着接过,说道:“谢上善谋反,他不治三皇子的罪,也不治赵家。这说明他不打算拔除三皇子在朝中的羽翼。在这时封谢熹做太子,一是想打压三皇子,二则是希望二人继续斗下去,最好斗的两败俱伤。”

纪舒顿了顿,又问:“谢廉当真只带了三五百人勤王救驾?”

“他手下的确只有这么多,但昨夜赵蠡并未出现,清扫战场的时候,曾发现御马监的掌印太监死了,而蹊跷的是,谢上善的人马并未杀到御马监太监的所在之地,这太监死的蹊跷。”

纪舒捻了捻下巴,“赵蠡是兵部侍郎,他若伪造了圣旨以勤王之名,去御马监调取火牌和兵符,就能召集四卫营的将领……原来如此,谢廉原本打的是这个主意?”

“三军营里多是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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