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
国家都有吗?”
“是,事实上每个国家的政治局之间的人员调动都是互通互流的,还因此设置了国际塔罗联合国会,你之前见到的戴维泽,就是从f国来配合我们工作的。“
“哦哦。”白瑜点点头,她继续埋头吃饭,吃到一半才想起:“需要我做什么吗?”
“你需要和我一起去一趟警察局。”
“要我去帮忙追踪力量?”
卫歌轻笑了一下:“你好像很期待工作呀,不过不是,是我要带你去办理一下身份证件。”
白瑜这才想起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似乎连个身份证都没有,她赶忙点头:“好。”
吃完饭休息了一下,白瑜换上了衣服就出发了。
到了警察局,门口站着许多人,包括很多记者,也包括很多围观群众。
白瑜还以为又遇上事了,结果仔细一看,似乎是记者们在采访某个人物。
卫歌轻拍白瑜的肩,带着她从一侧走了进去。
“警察局门口居然人可以这么多,有点意思哦。”白瑜回头看了一眼,她并没有看到坐在轮椅上被围住的蒲南柯。
卫歌把她带到了一个办理身份业务的柜台前,办理业务的是一个看上去亲切的小姐姐。
”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就按照她说的去做就行,我有点事先去处理,你到时候在门口等着我就行。“
白瑜抬头看着他,乖巧地点头。
记者们的提问接踵而至,蒲南柯端坐着,神情严肃。
他看了一圈周围,没有她。
头一次感觉到自己有些失策了,如果自己的人都查不到她的身份的话就证明她可能还没输入身份信息,那警察局的人联系不上她似乎是最合理的情况,可他居然后来才想起这个情况。
“蒲先生,您这次代表您的公司来慰问这些受伤的患者家属是出于何种心理呢?”
“这件事对您的公司影响很大吧?您这样做是否只是出于公关角度来惺惺作态从而挽回损失呢?”
记者们的问题逐渐开始变得犀利,蒲南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清楚有些大概是那几个对家派来的,他始终保持淡定,虽然坐在轮椅上,但气场却丝毫不输那些咄咄逼人的记者们。
“我明白大家的所有质疑,大家尽管去调查,若有任何问题,欢迎检举。”他说完这句话,就示意小陈将他推走了。
只不过很多人想要扑上来拦住他,恨不得多问他一些问题,小陈推着他即使有保安甚至警察开道也十分不便。
蒲南柯似乎很习惯了这样的场面,双腿站不起来,行动不便,在这样人多的场合被人挤也只能依靠别人来推他离开。
只不过他忽然想起昨晚曾睿跟他说的话。
“恋人牌的作用是可以促进你的力量提升,若是别的治愈方法对你无用的话,也许你可以考虑用自愈的方式来恢复双腿力量。”
“恋人牌的力量该怎么用?去哪找?”
“恋人牌的拥有者已经出现了,是个女生,只不过方式嘛,是体液交换……”
做爱可以让自己双腿恢复。这个提案实在太过荒唐,蒲南柯拒绝了这种方式。
“蒲总,蒲总,有人找您。”小陈小声喊他,蒲南柯抬头望去,一个身穿休闲衣服但是看上去气宇轩昂的男人正迈着步子朝他走来。
男人朝他伸出一只手:“国家塔罗政治局卫歌,蒲先生你好。”
蒲南柯打量了他一下,也伸出手:“你好。”
卫歌直接开门见山:“我们需要蒲先生你的帮助,请和我来。”
卫歌想要替代小陈去推轮椅,小陈犹豫了一下,蒲南柯冲他点了点头,最后小陈才放了手。
卫歌推着蒲南柯直接来到了局长办公室,打开门后里面坐着一个看上去比较年轻的男人。
男人见人来了,站起身礼貌地伸手:“蒲总,久仰。”
“说吧,需要我做什么?”蒲南柯停下了轮椅,微微抬头询问他们的目的。
“好,既然你这么直接,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不知道蒲总是否听说过‘星币国王’这张牌?”
蒲南柯的眼神闪烁了一瞬。
“听说过,但不清楚。”
“是吗,那让我来简单说明一下情况,星币国王这张卡牌是五十六张小阿卡纳中的星币牌组之一,其关键词之一呢,是企业大亨,但这只是一点,星币国王还有一个逆位含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蒲南柯看向他:“所以呢?这跟你们需要我的帮助有什么关系?”
“近段时间社会上发生的人突然发疯砍人事件相信蒲总不会没有关注,我也相信蒲总一定也发现了,很多起案子都出现在与贵公司有关的地方,所以,为了能够早日破获案子抓住凶手,希望蒲总能够与我们合作,将你所知道的资料信息能够与我们共享。”
“这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吗?”
“有,我们现在很怀疑,这几起案件,或许是星币国王的卡牌力量在作祟。”
“有实证吗?”
“目前我们有猜想,但还没有定论,所以我们需要你提供资料来帮我们证实。”
蒲南柯垂下眉眼,他的手指轻轻点着轮椅手把,似乎是在计算着什么。
“给我时间考虑,我会给你答复。”
男人似乎是没想到他居然没有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眉心微皱。
卫歌却是先一步说话:“好,那蒲先生,我送你出去。”
“不用。”蒲南柯手心微抬,拒绝了他。他按动了轮椅上的某个按钮,轮椅就自己缓缓动了起来。
卫歌和男人目送他出去后,男人不解地问:“不是,卫歌,为什么就直接让他走了啊,那张牌的指向那么明显,应该再多劝说一下他套点话。”
卫歌沉稳地回复:“你刚刚说的那些,在提到星币国王这张卡牌的时候才稍微引起了他的一点点反应,后面的内容其实逻辑上并不能说明与卡牌有什么太大关系,所以他反而在后面的内容上一副平静如常的模样,就明他早就知道你说的这些,资料信息他或许都有,只不过他在计算着这和那张卡牌的联系究竟有多大,看来他比较注重的是那张卡牌。”
卫歌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