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肆
头那个很花俏的矮柜里。」说完他就雀跃跑开了。
严穹渊去矮柜那里取出鏤身的功具消毒,再准备一些乾净的软布,然后拿出金霞綰先前所绘的画稿欣赏。从前他也见过师父帮一些江湖好友鏤身,有人会把手脚背后都刺得花花绿绿的,有人则是刺满了肩膀、手臂,还有位光头不知何故烧伤了半边头脸,乾脆在头脸刺了经文。回想起来,那些人选择这么做倒不是因为勇猛威武,当时师父跟他说,人生充满各种苦楚,有的人一生特别苦,所以也不差这么一种痛苦,有的人甚至认为这是痛快的,或者是个命里的印记。
「六郎,水烧好啦。」金霞綰一脸灿笑跑来喊人。
严穹渊走过去,金霞綰自然无比的挽住他手臂朝浴室走,他让金霞綰自己先洗澡,他替金霞綰洗头、擦洗后背,顺便问:「为什么你还想在身上刺龙胆花?真的不怕疼?」
「怕疼,可我想要你帮我。」金霞綰闭眼享受头皮按摩,严穹渊的手指力道拿捏得精准得宜,让他舒服到有些犯睏,他也听出严穹渊的疑惑和忧心,勾起嘴角说:「你别担心,我没有什么心病,只不过是想和你有多一些羈绊,让你在我人生留下东西。你的事,我都想牢牢记着,等将来日子久了,我的人生就全都是你,捨不得忘,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就越来越重,那么将来我再想起从前的任何事,那些苦痛和阴影也就不再那么重要了。」
严穹渊听得心疼,接着又问:「选择龙胆只是当下想到那则传说而已?」
「是啊。」金霞綰睁开眼看着上方雾气裊裊,他说:「还有我曾经做过一个梦,梦里有个和你长得不一样的神仙,眼睛是紫色的,可不知为何我觉得那就是你。但梦里其他事我都想不起来了。」关于那些梦,他只剩很模糊的印象,感觉是个既悲哀,又幸福的梦。
严穹渊听见这则怪梦,不知为何有点吃醋,他知道梦是毫无道理的,可一想到金霞綰梦见别人,却又说那人其实是他,多少还是兴起醋意。
金霞綰没察觉身后男人在吃醋,逕自聊道:「至于龙胆花,是神仙的花,在那个梦里我就觉得你是个神仙,而且真身还是一隻龙。龙胆花也很美啊。不如我也帮你刺些什么?」
「不必劳烦……」
金霞綰稍微回头看一眼,笑嘻嘻问:「该不会你比我还怕痛?」
「还好。你梦里的男人长什么样的?」
「记不清了,反正跟你现在不太一样,我只记得眼睛是紫的,但有时好像又是灰的,好奇怪啊。大概梦里的你是神仙,会变来变去吧?」
严穹渊淡笑无语,放弃纠结梦境的事。
轮到严穹渊沐浴时,金霞綰也帮他搓洗后背,边洗边揩油,亲着严穹渊的耳尖、侧脸,他发现这男人的耳朵都红透了,可能是被他逗得太害羞,开始会躲着不让他骚扰,他乐得哈哈笑。
沐浴后两人到寝室,金霞綰跑去搬了一叠书册摆在床边,再自己堆好棉被靠在围栏边,朝拿了针具上床的严穹渊勾勾食指:「放马过来。」
「是要比武么你?」严穹渊失笑睨人。「衣服脱了吧。」
「喔。」金霞綰脱衣脱得很乾脆,丝毫不像是教坊出来的人,毕竟他即使见识过那些能迷惑住客人的手段,也从来不需要施展出来,对他来说严穹渊也不是教坊的客人。
严穹渊拿起银针看他一眼,下针当下疼得他深吸一口气,他感觉扎针的动作顿住,望着眼前的男人安抚道:「我没事,继续。」
严穹渊不想让金霞綰难受太久,之后就没再犹豫或停顿,越发专注于此事。他先刺出大致的轮廓,这过程对金霞綰而言还能忍受,有点像是较凶狠的虫蚁在啃咬皮肤,虽然刺痒得想发脾气,可一见到严穹渊认真面对他的模样就立刻没了火气,还拿起一旁的帕子替对方擦汗。
不过随着时间一久,金霞綰觉得胸上那片皮肉在灼烧,有时会麻痺一阵子,不过刺疼痒的感觉会一阵一阵的袭捲而来,他冒了一身薄汗,严穹渊不时拿巾帕替他擦拭。
其实对严穹渊而言这过程何尝不是种煎熬?每当落针时,细微血珠渗出白嫩的皮肤,他听着金霞綰隐忍的细弱呻吟,轻颤的吐息,气氛逐渐变得曖昧,尤其他瞥见金霞綰微瞇起眼凝视自己,那眼神清纯澄澈到了极致后,反而成了要命的诱惑。他们的吐息、心跳、体温彷彿正在交融,这分明是难熬的过程,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说不定会就此成癮。
其实对严穹渊而言这过程何尝不是种煎熬?每当落针时,细微血珠渗出白嫩的皮肤,他听着金霞綰隐忍的细弱呻吟,轻颤的吐息,气氛逐渐变得曖昧,尤其他瞥见金霞綰微瞇起眼凝视自己,那眼神清纯澄澈到了极致后,反而成了要命的诱惑。他们的吐息、心跳、体温彷彿正在交融,这分明是难熬的过程,却也有着难以言喻的快感,说不定会就此成癮。
严穹渊动作忽然停顿,深深望着金霞綰低哑道:「别闹。」
「你那处越来越硬了啊,憋得难受不是?我……我只是想帮你紓解……」金霞綰垂眼嘟噥,无辜的表情藏了些心眼,他多少也是想诱惑、挑逗,这么做很刺激,也很好玩。当然,他也是真的觉得害羞。
「你这么闹我,不怕我把你身上的皮肉刺烂了?」严穹渊说着恐吓的言词,语气却一点都不吓人,沉润温和得像在哄容易受惊的幼兽。
「呵,万一烂掉就认了吧。」金霞綰话讲得乾脆,他被那语调哄得身子酥软,安份靠在堆叠好的被子上忍耐刺疼和烧灼感。严穹渊靠过来轻柔怜爱的亲他,一手握住他肩头揉了揉,无声安抚着,却也惹得他下腹发紧,腿间肉物有些胀热。
「六郎,快点……」
「我尽量,你再忍忍。」严穹渊压抑欲念,继续手上的活,但此事也实在快不了,他不想让金霞綰白疼一场,费了好些工夫才刺好少年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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