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之15】最萌身高差
努伊放下笔记本,微笑应声好,然后替同事将束之高阁的显微镜拿了下来。
「努伊努伊!帮个忙,我扳不到那边的啟动筏!」
他赶紧从自己的研究桌中站起来,帮开发部的同仁,把一个实验中的不知名机器开关打开……据说是什么新型的发电机,虽然那实验最后还是宣告失败就是了。
「喂!你们努伊在不在?」就连部队的人也会来医研所搬救兵,「借一下,南面围墙上面那个机关有东西卡住了,梯子刚好被阿程带走了没梯子用。」
他在左幸的示意下,出差到安全区南面的围墙上,在阿猴和其他人的指示下,攀上围墙顶端,将一隻肥鸽子从刺网里解救了下来。
那隻通体雪白的鸽子被刺网戳得浑身是伤,鲜血淋漓,但看起来很健康,除了受到惊吓外,没有染上任何病菌,他们赶紧将鸽子送到医研所,大家死马当活马医,在努伊两三个礼拜照料下,鸽子被养得肥惇惇油滋滋,差点连飞都飞不动,晴天就在操场上间晃晒太阳,天冷则在医研所走廊上摇摆着屁股逛大街,无人不识得那是努伊养的小肥鸽。
咕──咕咕、咕嚕嚕嚕……
左幸关上个人研究室的门,回身就看到那只白色的肥鸽子站在走廊窗边,歪着头看她。
她嘟着嘴,瞇眼转头查看左右,确认没人在附近后,这才从白色研究袍的口袋中,拿出一小袋米粟,撒一点在手心,伸向那隻鸽子。
鸽子熟门熟路的踩到她手腕上──那样子像是已经被这样餵食了无数次──没错!努伊从小家里就是专门研究、照顾动物的,怎么可能会让一隻健康的鸽子养肥到飞不动呢?这简直有辱他龙柏庄园传人之名声!而努伊百思不得其解的答案──餵食鸽子的真兇,就是现在睁大眼睛,嘟着樱桃小嘴,满眼满足愉悦光彩的大坑安全区医研所最高负责人,矮子左幸医师,。
她绷着嘴角,忍住将鸽子抱起来蹭的衝动,只伸出另一手轻蹭牠那肥满的鸽胸──噢噢!好幸福!好好摸!牠身上的羽毛还混着奶香与米香!噢呜呜呜呜她要幸福死了──
走廊转角突然传来脚步声,她瞬间收起小女孩似的兴奋表情,放开鸽子板起脸,拍掉手上剩下的米粟湮灭证据,咚咚咚的朝反方向离开。
「小白──小白──?」上楼来的,正是寻着眾人指引线索一路找来此的努伊,「啊,你在这。」
那只肥鸽子看起来好像比前些天更肥了,他抓秃了头壳也想不透到底为什么,明明就跟所有同事提醒过,别再给牠正餐以外的零食,他也有抽空带牠去运动,怎么却还是不见成效呢?他走得更近,赫然发现地板上的可疑碎屑。
他蹲下身,看那肥鸽晃着鸽脑袋,一啄一啄的不放过任何一粒米粟……他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才转头张望自己的所在地,发现旁边的门板上钉着一块招牌。
左幸医师个人研究室
穿着白色研究长袍的娇小女性,双手叉腰,嘟嘴怒骂的凶巴巴模样浮现脑海,
努伊˙龙柏,大坑安全区医研所资歷最低的最高存在,此时只能捧着那只肥到流油的鸽子,对真相苦着一张脸。
※※※※
她稍微交代了该注意的事项,便安静地离开医研所,跟换班的部队会合,在大伙儿的照应下先到中部净区,在小毕家歇一个晚上后,第二天大清早便啟程,继续跟另外一班部队南下,这次花了整天的时间,才回到老家的净区。
左家在南净区是大户,光是她母亲,就有四个丈夫,她阿姨更是生了一窝又一窝的孩子,活像老鼠似的……她是排行最大的长女兼长孙女,从小更是成绩优异、教练与老师们都夸她无可挑剔,家族的所有期许、所有寄託、所有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长辈们期待她、要求她;后辈们羡慕她、嚮往她……甚至有的亲戚在遇到难关时,总是拿她当藉口,说自己不可能像她一样优秀,要大人们别找麻烦,有什么愿望儘管向她求去──
她也不是不习惯,只是烦。
尤其这几年,与她同龄的女孩子纷纷有了对象,连弟妹们都自组家庭了,来自台南的麻烦事就更多──每年家中长辈都会动用各种关係,殷切探查她的班表和作息,想尽办法逼她南下住个几天,然后在她难得的假日里,有意无意的安排她跟各家男人吃饭、聚会……
囉嗦死了。
她绷着一张脸,走在家族社区的走廊上。
早上才打发了想替朋友对她说亲的奶奶,下午就听到阿祖要见她……她嘟囔着该死的国民平均寿命之类的咒骂,然后进到阿祖的房间,坐下来听训了快两个多小时,才被大发慈悲的放走。
大抵又是些什么快点找几个男人安定下来……、你母亲在你这年纪都已经怀第四胎……、上次跟你说的林家老三很不错,也是医研所的……咘啦咘啦咘啦,千篇一律,可比佛经。
她又不是母猪!
平常这种叨唸,她很快就可以拋诸脑后,唯独这次,那总是差不多的内容,有了些微的改变。
听说……那个登岸的外国人,在你们研究室?满脸皱纹的阿祖,间适地半躺在榻上,手拿着编织的团扇,有一搭没一搭的搧着。
她下巴绷紧,有些防卫的不说话,只是点点头。
嗯……阿祖垂着那皱巴巴的眼皮,慢条斯理的说:你将来是要结婚的,别跟外人整天廝混……
一股无名火瞬间升起,在腹中燃烧着,但她忍住,只是紧闭着嘴,一声不吭。
外邦人就是外邦人……阿祖理所当然的缓缓交代,迟早都是要走的……别放感情了,保持距离,把你该有的左家自尊给我把持住……
什么跟什么……她是跟任何一个男性讲话都会发春吗?这群老人肯定是青春期贺尔蒙还没消退,才会看什么都像人家是以交配为前提互动一样,莫名其妙,根本是变相的性骚扰!神经病!
返回中部净区的路上,她比之前更烦躁,拼命想把各种烦心事消化掉,但那张总是傻笑着看她的脸,却始终盘据在脑海……
※※※※
大坑山安全区,医研所实验室,晚间09:00。
她再次搞丢了她的东西,但她确定自己没有把东西收在随时有人会进出的资料室。
懊恼的在实验室里来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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