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红杏被辱,玉郎维护

双手从背后环住他腰肢,伸到前面帮他系绳结,脑袋钻在玉无瑕肋下。

玉无瑕伸手捏了捏她脑袋上的兔耳朵,感慨道:“夫人梳兔耳发髻也很可爱。”

他疑惑,低声道:“怎会样样都如此合乎我心意?”

莫非是他太过欢喜小红杏的缘故,所以看她什么都好?

思及此,他无奈摇头一笑。

小红杏仰头看他,甜笑道:“夫子,你看我们现在这样像不像夫妻啊?”

玉无瑕揉她兔耳朵的手一顿,“……听说寻常人家里,丈夫出门的时候,妻子都会为丈夫宽衣,夫人每日也会这样帮江军司穿衣吗?”

想到这里,一颗心像是被蚂蚁啃食那样,疼痛又酸涩,他清楚,那是见不得光的嫉妒,也是无可奈何的吃醋。

小红杏翻了个白眼,“他哪来这么大的脸?我才不会牺牲美容觉爬起来给他穿衣服呢,他自己没有手吗?非得我伺候?美的他!”

玉无瑕的一颗心奇异地被她这句话抚顺了,轻轻一笑,道:“那我倒是多亏了背后的一身伤,不然,夫人怎么会愿意帮我穿衣?”

小红杏当即反驳:“呸呸呸!胡言乱语,你怎么能和江过雁一样?夫子就算没有受伤,我也愿意帮你穿一辈子的衣服。”

玉无瑕一喜,目光灼热地盯着小红杏,小红杏眼睛扑闪扑闪,不敢与他对视,逃避一样地双手抱住玉无瑕窄腰,将脸深深埋进他胸膛。

玉无瑕摸着她后脑勺,带着隐晦的期盼,问:“夫人,此话何意?”

小红杏刚想说话,敲门声响起,初篁道:“公子,江夫人,你们换好衣服了吗?”

小红杏抬头看向门口,扬声道:“好了,我们这就出去。”

说着,她直起身,牵起玉无瑕的手,拉着他走出去。

玉无瑕嘴唇微抿,没有再开口问第二遍。

*

茶室

小红杏搀扶着玉无瑕出现,席间坐着的三人都不约而同地站立起来,望向玉无瑕。

朱蓉蓉关切地问:“无瑕公子后背的伤口如何了?可还严重?”

她柔柔一笑,侧身示意丫鬟上前,指着木托上的一众礼品,道:“我刚才特意在库房找了上好的金疮药,无瑕公子待会可叫初篁给你敷上。”

玉无瑕面色冷淡,“不劳玉九夫人费心,皇后娘娘曾亲自给我送过药,百花芳草园的金疮药,我无福消受。”

朱蓉蓉笑意一收,沉默下来。

玉微瑕拱手道:“无瑕,你可还认我这个叔叔?”

玉无瑕勾起一抹礼貌微笑,“叔叔说笑了,伯公爷是将玉九老爷除名族谱,又并非将你赶出家门,我这个做侄子的,如何会不认你这个叔叔?”

玉微瑕微微松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他面色诚恳,“我也知晓父亲此番做得太过离谱,可他也是为了你着想,无瑕,你能不能看在我父亲昔年对你也算照拂有加的份上,原谅他这一回?帮他向玉茗伯公求个情,让他回玉家?我父亲毕竟已经66岁了,此番被赶出家门,已经沦为邺城人人口中的笑柄,吃尽苦头,你看……”

玉无瑕抬手打断他,淡声道:“叔叔既然是来说情的,那就请回吧。”

玉微瑕不死心,“无瑕,我父亲往年对你的好,难道你都不记得吗?到底是亲戚一场,怎能如此狠心绝情?”

玉无瑕睨他一眼,道:“你口中所谓的好,指的可是逢年过节,玉九老爷送来湛园的礼品?”

玉微瑕面色有些许难看:“这……”

玉无瑕吩咐:“初篁,你去打开库房,将玉九老爷曾经送过来的东西全部整理出来,待会送回百花芳草园。”

初篁点头道是,正要下去。

玉微瑕抬手阻止道:“我并非来索要东西,无瑕,你误会了。”

玉无瑕扫了初篁一眼:“现在就去收拾。”

初篁连忙去了。

玉微瑕面色彻底黑下来,别过脸,不再开口。

小红杏被玉微瑕阴鸷的神情吓了一跳,只觉得此人周身气度阴暗,不敢多瞧,玉无瑕察觉她害怕,手借着广袖遮掩,悄悄拍了拍小红杏手背,小红杏仰头冲他一笑,以示自己无碍。

气氛冷了下来。

朱蓉蓉赶忙引荐:“无瑕公子,这位是我娘家嫡长兄,今朝有事来拜见你。”

朱满堂胖乎乎的身子挤开朱蓉蓉,笑容满面,带着一丝谄媚,拱手道:“在下朱满堂,见过无瑕公子。”

玉无瑕回礼道:“朱公子找我何事?”

朱满堂视线被小红杏吸引,一双色眯眯的眼睛微眯起,不停打量小红杏。

小红杏看见他,神情也顿住,娘的,怎么又碰见这个晦气的猪猡!没想到他居然是朱蓉蓉的哥哥,真是冤家路窄!

朱满堂打量小红杏,小红杏不惧他,瞪大一双杏眼与他对视。

他迟疑地问:“这位夫人是……”

他目光露骨,玉无瑕微微侧身,将小红杏挡住,语气已经有点不悦:“这是江军司的夫人。”

“江过雁的女人?”朱满堂疑惑挠头:“那她怎么和无瑕公子待在一起?”

玉无瑕垂下眸,语气低沉几分,不得不解释道:“她是我的学生,我受了伤,她来湛园侍奉于我。”

朱满堂呵呵尬笑,奉承道:“没想到江夫人还真是孝顺无瑕公子啊。无瑕公子好福气,收了这么个漂亮又懂事的女学生。”

玉无瑕只觉得此人每一句话都很刺耳,冷声道:“朱公子到底有何事要寻我?不妨直说。”

朱满堂哈哈笑道:“不急不急,无瑕公子,不如我们先坐下详谈?”

翠篁进来奉茶,小红杏站到脚酸,暗暗扯玉无瑕胳膊,玉无瑕只好点头道:“如此也好。”

小红杏搀扶他坐下,顺便在他身边落座。

朱满堂还在不断偷瞧小红杏,越看越觉得眼熟。

玉微瑕看出玉无瑕对小红杏的维护,心中正暗暗疑惑惊奇,向来不近女色的玉无瑕何以会对小红杏格外优待?

他故意提及:“我曾听说,江夫人未曾从良嫁给江军司的时候,可是欢喜楼的头牌花魁,今日一见,果真是国色天香、楚楚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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