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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牝鸡司晨,必致灾祸!(求订阅)

传律法的法官根本不够,必须从其他方面着手。”

“下沉教育便是其中之一。”

“过去因为教育的成本高昂,朝廷根本无暇去触及。”

“这才让儒家渐渐得势。”

“若是我的建议得行,大秦将教育下沉,无疑会挤压儒家的环境,将儒家的一些迂腐思想,彻底从底层抛弃掉,也利于日后大秦律法的进一步推广,毕竟教材对人的潜移默化,比世人想象来的要深。”

“正因为此。”

“我都坚定认为朝廷会这样做的。”

嵇恒语气很坚定。

公子高也面露肃然之色。

他其实对朝政理解不多,但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也知晓朝廷面临的严峻形势。

若是真能借此平息底层民众的不满,对大秦而言,无疑是天大的好事。

随即。

他似想到了什么,开口道:“近段时间城中沸沸扬扬的盐铁之事,先生可有听闻?”

嵇恒眼中露出一抹异色,笑着道:“自是有所耳闻。”

“不过问题不大。”

“哦?”公子高面露异色,他紧紧的看了嵇恒几眼,似想到了什么,苦笑道:“原来先生有所出手,怪不得兄长这段时间这般气定神闲,有先生出手相助,关中的盐铁危机应当无碍。”

公子高跟嵇恒又简单聊了几句,便直接起身告辞了。

既得到获得爵位的方法,他们自要倾力尝试。

他们本就没有多少选择。

与其将命运交给他人喜好,还不如将自己的命运抓到手中,至少曾经尝试过。

哒哒的马蹄声再次响起。

院中。

胡亥并没有跟着离开。

他前面一直在一旁旁听,听得也实在是无趣。

后面自顾自的在院中闲逛起来。

等公子高等人彻底走远,胡亥才后知后觉的走过来,他转过身,看了看已经关闭的屋门,眼中露出一抹警惕,他拿着凉席,朝嵇恒近前挪了挪,开口道:“嵇恒,这次盐铁之事,当真是出自你手?”

嵇恒蹙眉。

他平静的道:“并未参与太多,只是有所提醒。”

胡亥眼中露出一抹不悦,埋怨道:“嵇恒,你这就有点不地道了,分明是我发现的伱,为何你现在跟大兄走在一起了?”

他对嵇恒的做法很不满。

当初若非他慧眼识珠,嵇恒当时可能就死了,哪有现在的风光?结果嵇恒非但没怎么帮自己,反倒一直在帮大兄做事,这让他心中很有情绪。

嵇恒眉头微皱。

他冷声道:“无关乎帮谁,我只是一说故事的人,并不牵涉其中。”

“你说谎。”胡亥猛的拍案,对嵇恒怒目而视,他冷声道:“你这分明就是狡辩,你哪没有牵涉?兄长这大半年的变化,就算是宫中的侍女都有所听闻了,这难道不是你的功劳?”

“你口上说着不牵涉,其实根本就没做到。”

“你一直在帮大兄!”

嵇恒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他道:“的确是这样。”

“但我的规矩很早便定下了。”

“一两故事一两酒,扶苏给了足够的酒,我就给他讲足够多故事。”

“这未尝算得上是偏颇。”

胡亥冷哼一声,对这个解释根本不认可。

在他眼中。

嵇恒分明一直在帮大兄。

若非嵇恒相助,大兄岂能在朝廷声望日渐浓厚?

这次盐铁之事,起初大兄将奏疏呈上时,更是引得了朝廷反对,但最终父皇依旧力排众议,放手让大兄去施为,这未尝不是嵇恒在暗中出谋划策,不然父皇岂会让大兄做这么冒险的举动?

“你这就是在狡辩。”胡亥愤怒道:“你就是在帮大兄。”

“你从一开始就偏向了大兄。”

“是不是?!”

胡亥高声质问着。

嵇恒沉默。

胡亥冷笑一声,漠然道:“因为大兄在你心中是公认的储君,是大秦二世皇帝的不二人选,所以你才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大兄,你跟那些朝臣一样,都是些趋炎附势之徒。”

“枉我在狱中那么信任你。”

“你就这么对我?”

胡亥越说越来劲,此时更指着嵇恒叫骂。

显然已愤怒到了极点。

嵇恒面色如常。

并未因此感到愤怒。

只是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胡亥,似乎对胡亥的发难充满好奇。

等胡亥的骂声渐渐落下。

嵇恒才缓缓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躯,揶揄道:“这番话是赵高让你说的吧?”

闻言。

胡亥瞳孔猛的一缩,仿佛是什么心事被拆穿,脸色下意识一红,连忙否认道:“这跟赵高有什么关系?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你就是偏向大兄。”

嵇恒轻笑一声,淡淡道:“是也好,不是也罢,对我并无影响。”

“你之所以有这么大情绪,只是认为我不公罢了。”

“准备说”

“你跟你的其他兄长不一样。”

“你对皇位还有觊觎之心,眼见扶苏的地位越来越稳固,你有些慌了,所以才试图对我施压,让我不要再对扶苏开口。”

“非是我轻视你。”

“以你的心性跟城府,你不会主动做这些事的。”

胡亥面色一滞。

随即眼中露出一抹恼怒。

嵇恒这话不就是说他没脑子吗?

“嵇恒,你这有点羞辱人了。”胡亥不满道。

嵇恒笑容一收,轻叹道:“欲戴王冠,必承其重。”

“你只见到了风光,却并没有见到背地的辛劳,始皇之体魄,你是知晓的,然这些年下来,早已被摧残的不成样子,你自认自己能承受得住没日没夜处理奏疏的折磨吗?”

“你也真承受得住担负天下的重压吗?”

“我”胡亥语噎。

他在脑海想了想,不知该怎么开口。

嵇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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