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五十一章 淮王来了,城池就有了(求月票,二合一)

知道北庭大败已成定局。

——

双方势力武圣无法作壁上观,源源不断地加码、加人、加物资,一个接一个的夭龙武圣被派出。

流星划破黑夜,神明降临,撑开天地,大火燎原。

「不能动」喷吐绿雾,隔开泽国,缓解天神身上伤势,梁渠撤换下肥鱼的【聚散无形】,重新替换成「不能动」的【青木生灵】。

食指点出。

一道道绿光钻入诸位武圣体内。

一人一道,一人百分之三,八个人提升百分之三。

猪突猛进!

北庭武圣见到绿光,无不咬牙切齿。

那小子究竟有多少神通?

夭龙能构建更多神通不假,但一来神通底子都来源三大造化之术,或彼此融合,或单独晋升,皆有迹可循。二来构建神通十分困难,需时间钻研。

梁渠晋升时日短不说,增持、疗愈、斩切、雾化、金身、诡异的力场————根本是羚羊挂角!

绿光一闪,战线回退。

战术回到最开始的时候。

淮王依旧边缘游走,只是不再是五打五,也不是不儿罕山和平阳王到来后的六打六,而是十打十!

二十位夭龙,二十座高山,横亘此间。

梁渠甚至看到一个老朋友的加入。

从岭南省撤离之后,来到北方的南海王!

他们也算是一起从南打到北。

北庭的斡难河王已经撤离,替换成了另外一位夭龙武圣,伴随斗争夭龙的增多,梁渠的活动空间不仅没变小,反而逐渐变大,甚至人数越多之后,能顺势摸一下鱼,抽空休息。

此即林格尔曼效应,一加一小于二!

拔河中,随着群体人数增加,个体平均拉力显著下降。以单人拉绳时个体力量为基准值,而八人共同拉绳时人均力量降至一半,总拉力仅相当于四人单独作业之和!

除此之外,又有一个非常普遍的规律。

有优势的一方,更容易动员自己人。

相反,越是劣势,越不容易动员。

东海大狩会在即,北庭的武圣不愿意动,大顺的武圣同样不愿意,穿鞋怕光脚的,没有武圣封王愿意平白冒险。

又因为立国时间不算长,境内本身大部分武圣为前朝人,不算安稳,然而已经有优势积累,余下武圣上来捡点功劳还是乐意的很,人数众多之后,更是减少了出意外可能。

天顺封王乐意锦上添花,北庭封王不愿雪中送炭,强行动员武圣,只会加剧内部势力的矛盾和冲突!

苍穹上的冲击波一轮接一轮,澎湃的气浪擦过群山,山顶雪崩淋漓而下,雪线大幅推移,像是姑娘放下了莲花裙摆。

张龙象气势越打越高昂。

他的第三神通,不同梁渠查漏补缺,乃钻研枭神夺食命格而来,斗战而胜,便可大涨一截实力,其后缓缓回落,却不会回落到底,最终余下部分,彻底炼化吸收,永远成为他实力的一部分!

北庭奇袭,两刻钟逆推八百里,一胜。

再斩斡难河王,二胜。

攻破朔方台城,三胜!

北庭欲带走斡难河王上下身体,他强势夺下下半身,四胜!

气势如虹,几乎张龙象一个人压着两个打。

北庭武圣根本不觉得是十对十,分明是十对十一!

黄金王庭,穹庐。

周天星轨鉴缓缓运行。大汗面沉如水,氛围压抑,周遭官员不敢发出丝毫声响,书写记录的动作都轻缓起来。

朔方台同鄂河之间夹杂有诸多小城、中城,相隔数千里,疆域辽阔。按目前情况,再往下打,不仅最后那一处流金海守不住,彻底没了这洞天宝地,后面等待北庭的也必然是隔江而治。

南疆主动制造伪龙,是伪龙有用。

鄂河白龙王爱答不理,根本不听北庭差遣。

有龙王和没有龙王没有任何区别,他们仍需花费无数人力物力,另起一座防守大城!

相较北庭穹庐,帝都钦天监一片欢欣鼓舞。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蓝继才扭身跳起旋舞,身后一众官吏出言附和。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一年之内,南北两大胜啊!」

「好,好啊,雄关朔方台,尽入吾瓮中矣!」

帝都圣皇拍栏叫绝。

昔日朔方台打下来,主动提出赔款换城,是因为彼时的南疆充满活力,蛟龙蛰伏淮江,鬼母教等待时机————

林林总总,内忧外患,稍有不慎,满盘皆输。

此外,北庭夭龙没有出手,真正的硬仗没打,决定不了最后归属。

强行霸占下朔方台,事后北庭同任何一方势力夹击,都极有可能落一个付出而不得回报的下场。

见好就收,两边接受。

今时不同,淮江一扫而空,固若金汤,欣欣向荣,南疆自顾不暇,大顺有充足的人手和精力,专心蚕食消化朔方台!

这一战,北庭输得彻彻底底!

要么北庭逼急,武圣之战进一步,掏出位果,加剧烈度。

要么————

坐下谈判!

一夜安然,月落日升,日升月落,浮紫天光越过群山。

历经两天两夜的艰苦战斗。

大军团层面,朔方台被彻底占领,贺宁远安营扎寨,组织巡逻,维持秩序,清点城中收获与损失,以紫电船报讯朝廷。

多方瞩目,四野经天仪上,又一座「河中石」徜徉而来,闯入战局,不是从南北来,是从西面来!

【汲龙种气息两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汲龙种气息一缕】

【消耗七缕龙种气息,可生应龙纹一条。】

【龙种气息:六】

泽鼎震颤,数条光华接连进发。

月亮升起又落下,太阴增持出现又消失。

竭力躲闪攻势,奋力穿插,气喘吁吁的梁渠紧握半截伏波,颤抖手臂,目光一凝。

机会来了。

气机平静骇人,自幽深的水下而来。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