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h,晃着屁股吞他的手指

里。

和那天晚上一样,他再一次把自己变成了一件趁手的工具,安静任劳任怨地取悦她。

修长的手指陷入湿润的‌肉‌‌‎缝​­,结实的手臂前后摆动,在姚春娘的穴里深重地抽动起来。

屋子里一时除了姚春娘轻轻细细的呻吟,就只有手指‍­插­​‎进‎‎穴里带出的淫靡水声。

要死了,怎么这么舒服。

姚春娘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被‍​​插‌得水液直流的穴,眼眶发热,几乎快浸出泪来。

她又回头看了一眼齐声,却见他衣衫齐整,和她半点不一样,若非他的手正在她的腿间动作着,他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全然置身事外的陌生人。

姚春娘看了看他一本正经的神色,泡在快感里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两分。

怎么只有她像个‍‍‎荡​​‎妇​‎在放纵,如果以后被人知道了,那岂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被人戳着脊梁骨骂。周梅梅勾男人时起码两个人都遭人白眼呢。

不行不行,姚春娘心慌地想:这把火也得烧燃他这块木头才行。

她现在不拉他下水,以后又要怎么劝他从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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