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第二次大梦万古:仙魔乱世!幻境‘崂山大醮,成仙之仪’!

孽法华上人有感境界即将突破,故此以游行显圣,降下甘霖之名,摄取一城三千户十载寿元修行,视人为种猪,特此刻录卷上,斩立决!】

【十都仙墟,仙孽净莲剑子杀气深重,圈养筑基武夫五百人,一朝吞食五百人血气,罪不容诛,特此刻录卷上,斩立决!】

【华阳法师.】

【两面罗汉.】

一个个名字,一位位从第一关法力、第二关法婴、甚至第三关金丹的仙孽、妖魔.

在这一页残纸上尽数丧命。

而紧随其后的,则是:

【斩仙孽,诛妖魔,掌此谱,塑人间道气长存!】

【弑罪不容诛之仙人、妖魔,可凝成斩孽道丹,每斩一尊十都仙孽,可借斩孽谱,凝一枚大丹,借妖孽血气,增五载修持!】

【斩孽残页,每多一道弑杀名讳,便能对九曜及以下的仙种、妖魔,多一份威慑之能!】

【杀杀杀杀杀杀杀,杀个仙头滚滚落!】

【斩尽仙孽妖魔日,玉宇澄清万里埃!】

最后的箴言细小,但却是以血书写,看上去触目惊心。

“也不知道是哪位久远之前的人物,用命去刻录下来的字迹。”

“一张残页,便能位列九曜级法宝,那么要是合成了真正的‘斩孽谱’.”

“那还得了?”

洛景收下纸张。

他现在身陷漩涡之中,迫切需要尽快增长实力。

那样一种可怕、残忍、昏暗的灾变世道。

正适合洛景前去,凝聚‘传说事迹’!

“不过眼下仙墟出了动静,我掌姜夜秘令,正适合以‘岁月长河’之法,看看是否能够窥视一下,那靖陵底下的‘神清宫’!”

“如果能够捕捉痕迹,自然是大机缘,如果捕捉不到,眼下既然意外得到了这‘斩孽残页’,开启了新的命途轨迹,倒是也不必拼死闯入其中,以身家性命相搏。”

“毕竟‘神清宫’乃是八极传承,当年教授张玄箓的宫主何等造化通天,要是真没死透.哪怕真的只涉足外围区域,劫难估计也不会小,前代景国君,便是前车之鉴。”

选择一旦多了起来。

自己眼前的视野,自然就会变得越发开阔。

靖陵的动静,何其之大。

当洛景突破的气息,震动整个云辰宫,连带着方才的景国宗祠、仙墟异动震起。

如今靖陵城内的各方目光,几乎同时都向此地投来。

云辰宫,仙墟震颤与万仞剑山的异象,一同迸发。

而西边城区。

正有四道气息交错,泛着法力波动,布满了秘术碰撞的痕迹!

来自大罗教和青山教的四位玄胎高人,二走二追,不停攻伐!

前者是奉命镇守靖陵,以拦宵小,后者是遵循了师长的命令,要追溯那血灯指引,将真人的嫡系子孙带回。

双方在这兵荒马乱的靖陵城里撞上了面,那理所应当的,便打了起来。

当感知到了云辰宫的动静后,大罗教的两位玄胎镇守曾广、沅素顿时惊怒。

其中黑衣束腰,作美妇状的沅素怒气冲冲,双手插腰,便痛斥眼前交手,来自青山派长安真人的弟子:

“好一手暗度陈仓,釜底抽薪!”

“云辰宫这么大的动静,贵派是算准了今日靖陵底下,那仙墟将有出世征兆,所以特地准备前来不成?”

“两位法婴出手也就罢了,竟还有人千里迢迢杀去了云辰宫!”

“长安真人再过几年生死难料,青山派只有一尊龙虎境,难道还贼心不死,想要觊觎仙墟?”

“也不怕平定不了其中灾祸,平白惹得生灵涂炭!”

被沅素指责的,是洛长安的三弟子罗盛,他性子木讷,一下子被说得满脸涨红。

他与四师弟一同前来,是听了洛氏族主的命,要来带回洛景的。

青山派的人,都已经从景国回归山门了,哪里还会来这靖陵云辰宫?

莫名背了口黑锅,他有些不爽,但又不好开口,只能看着那大罗教的两位镇守,在喝骂完后便迅速传讯,禀明教中,随即往云辰宫而去。

见此,罗盛叹了口气,也没追赶。

他毕竟是带着任务来的,如有可能,也不想与大罗教的人发生冲突,正当罗盛想要招呼身侧一身蓝衣的四师弟齐川,继续追溯血灯轨迹,找到洛景时。

却听到了身畔的师弟正愁眉苦脸,面露无奈:

“师兄,恐怕我们也得去。”

“虽不知道,刚刚靖陵宫里为什么动静这么大”

“但那洛景的踪迹根据指引,就在那里。”

说完,他提起了手中的血灯,一缕缕血气延伸,尽头处正是那座巍峨的中心宫阙。

见此,两人虽是不愿,但也没了法子,只能奔走而去。

值此之时,长夜将明。

有背棺的红衣少女宛若鬼魅,腾挪于房梁积雪之上,目光悠闲之时,仍不忘侧眸看向不远处夜色下,背着伏龙制式剑匣,冷眼少语的莫青婵,不由调皮一笑,打了个招呼:

“姐姐生得真好看,这种冷漠的气质,平白无故便叫我想起一个人。”

“那可是当世了不起的大剑仙呢!”

“你也是去刚刚那‘绝顶玄胎’诞生之处,想要凑凑热闹的吗?”

“一起呀!”

莫青婵瞥了一眼向她招手,笑起来人畜无害的红衣少女,如寒潭水一般的眼眸底下,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这少女.她有些看不透。

所以未曾多理,便提起法力,在寒冷雪夜里衣袂飘飘,借背后剑匣一柄长剑,直如长虹踏虚,刹那已是消失不见。

叫那背棺少女见了,眸子微眯,拍了拍背上的赤红法棺,有了些兴趣:

“伏龙派的剑,相传是当世唯一赢了你的剑呢!”

“就是不知道”

“到了这一代,还是不是这样。”

‘剑魔’传人,背着锁链棺椁,一身红衣的李无忧托了托下巴,舔了下嘴唇。

值此时,

一声清亮的鹤唳悠扬而过,于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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