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天之无情·人之自勉(四千字)

就见,在骤风山野之间,白狐迁跃。

大小孤舟如同浮上水面,而白狐与风允的身影,就在此间越过。

若是有巨浪时,白狐调皮,甚至会踏浪而跃。

“乖些,我记些东西…”

闻声,白狐听话,只在山间慢行,方便风君记事。

风允拿出风泽地图,将这治理风泽之策记录在上,之后再归入《列国策·百越》当中。

又顺着五行望气的气流流动,在图上添加气象之观……

随着他添加气象之时,这图上隐隐泛起文气豪光!

“也是这般雅和的天气,若是像昨日的狂风骤雨,电闪雷鸣,我们可过不去。”

“轰隆!”

风允正淡笑轻言时,却听雷声轰鸣,而这风泽的天,也转瞬布上了黑幕。

“九尾,去山岩间走。”

风泽每每下雨时,是最为凶恶的时候。

那时一道惊雷就能将一座孤山劈裂,风允与白狐若在雨中奔袭,怕是被天雷击毙。

“呼!”

“起大风了。”

风允目微凛,五行之术下,望向这骤风天雷之间,不由得面色大惊。

他收起风泽地图。

“踏!”而九尾奔袭,周身的狐毛被骤风吹动,它哀鸣高呼,带着风允跑入山岩之间。

这里是大泽之北的一座大孤山,其间有山石壁垒,少绿木,少生灵。

“山缝之间,应少雷电。”

风允目光凝重。

“轰隆!”

“劈!”

一道惊天巨雷打落在大孤山之上。

瞬间山石崩塌,其声金鸣!

“这风泽莫非真有神?”

风允躲避坠落的山石,此山硕大,险阻非常,即使是天雷也无法击穿,暂时无碍。

但风泽之上,天雷交加,隐隐有针对此山之势。

“或许是针对我的。”

“万物有灵,风泽……不,是这里的风也有灵啊。”

风允却是忘记此事,这是非凡世界,天地亦然有灵,而他这习得五行之术的人,对万物有灵的认知更为深刻。

“人亦有灵,风亦有灵,山亦有灵,泽……”

风允看着因为天雷击大,这大孤山不知何时坠出的新洞道时,目光讶然。

“风泽之风已成恶风,狂风骤雨,其间的山川河流都不喜之,这是来帮我?”

五行之术下,风允能感知到外界之风对风允的恶意。

但又能感觉到这大孤山对他的亲近。

“这大孤山植被甚少,怕也是因为天雷交加,狂风吹袭,难以孕生,就是生灵也少见。”

以大泽之地,生灵怎会如此之少,还不是这狂风所害。

“万物应有度!”风允怒对这风泽之风!

柔风可善万物,恶风则损万物而利己。

如此风浪,莫说山间植被,就是这水中游鱼都难活下去。

“轰隆隆!”乌云被狂风卷来,雷电被风声引导,一道道惊雷劈砍而下。

这护住风允的山间,裂开了一道道裂痕。

风允回首,却在这骤风之中,看见了一双眼睛。

非人哉。

毫无情绪,唯有灭杀之念。

“风属木行,聚而生灵。”

诧然中,风允浑身一震。

“轰!”狂风吹过,鼓动天雷击打孤山。

山脉不断崩裂,山势也越发瓦解……

摇摇欲坠!

而孤山还在拼命护着风允……

并传达,让风允从身后出现的洞中离去的讯息。

“渐卦——下艮上巽,本是循序渐进,渐进蓄德之术,但此时老而不退,新入又老,就如这风一样,在一潭死水中出生,怎能是德呢?”

风允在大庭,从一庶民小儿到守藏史,又为司徒使节,在越国为风君,几经磨砺,一步一进,既是在积国不重用之怒,也是积自我贤能才学……

回顾此过程,再望此时……

艮——山也。

巽——风也。

恶风袭孤山,欲催孤山之坚,其势一层胜过一层……

而孤山的灵性也随着恶风,一点点消散,灌入恶风,向风允袭来……

远远望去,天昏地暗,乌云涌动,水泽腾舞,其远处骤风携滔天巨浪袭来,而那天空中,恶风鼓动,一道道雷霆欲发。

“呼!”大风吹!

“孤山若人兮…”

“骤风若大世兮……”

“嗷!”九尾白狐不见清灵呦鸣,只闻对着大风的怒吼之声。

它上前,来的风允身旁轻蹭衣角,想为风允遮挡骤风。

而风允轻轻安抚,就直面恶风,孤立在山间。

骤雨倾盆,顺着山间裂开的裂缝洒落,打湿了风允的眉心。

眉心微动,眉心之上的青纹亦然微亮。

只见发髻微松,那化作青簪的青枝回归原貌,落入其手。

黝黑长发,迎风而散。

发丝间青芒文气,是风允藏在心中的不屈之意。

其紧握青枝,高指恶风。

“渐卦——砥身砺行!”

“风吹雨击,千锤百炼以磨砺初心也。”

文气从青枝当中,蜂拥而出,化作一个个篆文飞起,冲向天空恶风,为孤山挡住这些雷霆。

“轰!”恶风吹拂,一道道惊雷坠击,打在那些篆文之上。

“铛!”篆文被打退,越来越退!

但上面流光溢彩,仿佛有一层薄如蝉翼的屏障。

而随着越来越多次的击打,这层蝉翼一般的屏障也越发紧实。

“叮!”篆文被雷电打入山体当中。

“叮叮叮!”

恶风似在狂笑,四周的风越发呼啸。

“共戚而连!”

共戚策——以小坠大也!

被打入山体中的篆文绽放文气,蔓延而出,与周遭的篆文一同形成一个个节点屏障。

当恶风鼓动雷霆袭击之时,波澜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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