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把酒言欢

之请。”

罗玉赏见状,停止哭泣。

花溅泪见他将死之人,仍苦苦哀求,心下不忍:“前辈有什么遗愿,晚辈尽力而为就是。”

那老者手往下指,说道:“床下,床下……”

罗玉赏当即明白他的意思,从床底下拿出一个破旧的木箱。那木箱宽三尺,高也三尺。

罗玉赏问道:“爷爷要打开吗?”

老者使劲点了点头。

花溅泪退后一步,有所防备。心想:莫非箱子里面是什么厉害的暗器?

罗玉赏打开木箱,只见里面是一摞摞书册。

罗玉赏道:“公子莫怕,小女子绝无害你之心。”

花溅泪走近一看,拿起一本书册,封面上写有“水浒传”三个大字。

花溅泪问道:“这是武功秘籍吗?”

“不是,”那老者道:“那是老朽的师友施耐庵的大作。至于其它,都是老朽搬文弄墨。”

花溅泪逐一看去。见有《三国志通俗演义》、《隋唐两朝志传》、《残唐五代史演义》、《三遂平妖传》、《粉妆楼》等书。

那老者道:“这是老朽的毕生心血,希望公子能让这些书流传后世。”

“好,”花溅泪道:“我答应你。”

那老者道:“还有,老朽就将玉儿托付给公子了。”

“不可,”花溅泪道:“我已有家室。”

老者咳嗽一声,说道:“男人三妻四妾,人之常情,玉儿也不会介意。”

花溅泪道:“我一生只娶一人,前辈不必多言。”

老者看了看花溅泪,说道:“你是嫌玉儿的模样配不上公子吗?”

罗玉赏又羞又愧,竟向墙上撞去。

说时迟那时快,花溅泪一把拉住了罗玉赏。

罗玉赏娇愧难当:“公子瞧不上我,为何还要救我。反正爷爷一死,我也不想活了。”

老者看着花溅泪,央求道:“求公子答应老朽,照顾好玉儿。”

花溅泪看着老者乞求之意,溢于言表。不禁想起了父亲。当年父亲让自己逃命时,亦是这个表情。到现在,也时不时的会梦见此情景。

花溅泪动了恻隐之心,当下说道:“好,我答应你。”

老者心愿已了,甚是欣慰,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喜极而去。

罗玉赏知道爷爷已逝,放声大哭。花溅泪不知该如何安慰,只是站在一旁。

过了许久,罗玉赏不再哭泣,抬头问道:“公子能帮我葬了爷爷吗?”

花溅泪点了点头。他将老者尸体背出了茅屋,却见门外只剩一辆马车。四匹马少了一匹,铁孤行已不知去向。看来是自行骑马偷偷去了。

花溅泪问道:“令公葬在哪里?”

罗玉赏道:“就这里吧,爷爷在这里住很长时间了,早习惯这里的一切。”

花溅泪葬了老者,待要立碑,却不知老者姓名。当下问道:“还不知令公尊姓大名?”

罗玉赏道:“罗贯中。”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