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至人间少年郎 第十六章 神女仙子

风俗不是说,只要愿意将玉佩给男子,就说明其同意……”

“交甫啊,别想那么多。”

“老叔,你看,她都把玉佩给我了,事后拿着玉佩就可以再次找她们继续深入交谈,虽然过程不……哎?玉佩呢?”

正在自恋的郑交甫摸向怀中,只是胸前空荡荡的,放置衣内的玉佩已经消失不见。

郑交甫急忙转身寻找,想着再次向二人问下姓名。只是江边空无一人,傍晚的凉风吹过,郑交甫瞬间清醒,冲着江边行礼道歉:“郑国交甫,不知两位神女当下,如有得罪,还望海涵,交甫在此赔罪。”

再三行礼之后,郑交甫不再游玩,带着二人远去,向着楚国都城行去,途中也不再停留,只是内心之中永远的住进了一道靓影。

一刻钟后。

此地东二十余里。

姒荔不开心的撅着嘴巴,掰着手指,嘴中嘟嘟囔囔。姒柔见状,顺了顺姒荔的头发,开口说道:“小荔啊,咱们现在还不能暴露身份,而且他那个年龄稍大的仆人也不简单。那所谓玉佩,失去法力之后不过是一团水而已,别生气了,你也有错在先。”

“我没错,他还想要柔姐你的玉佩,那可是你最珍贵,连我都不给碰的东西。而且刚才我收着力气呢,又没有伤到他。柔姐不理解我,我不理你了。”

姒柔见其真生气了,犹豫一会儿,摘下腰间玉佩说道:“你不是一直想要这个玉佩吗?送你了!”

“哼!”

姒荔看了一眼,再看一眼,又看一眼,撅着嘴小声问:“真的?这可是……”

…………

峰顶仙宗。

大阵边缘。

神女一脸不舍,含情脉脉,用足以融化任何男人的眼神望着尹吉甫,双手掐着衣角,如蚊蝇般小声的说道:“兮甲,你当年送我的那首诗歌能再唱一遍吗?”

尹吉甫想了一圈,心虚的说到:“哪……哪一首?”

“呸,渣男!”(咳咳,出戏了,重来。)

神女一脸愤慨的说道:“我送你的扇子上提的那首!这才几十年你就忘了?是不是给别的仙子写诗去了?”

尹吉甫心中想起自己从乡野收集而来的诗歌,更加心虚,连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有在周王国当值那些年给宣王写过不少!”

“哼,你在山下如何我不管。这些年上山了,再……”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随着尹吉甫极富磁性的声音响起,神女眼神逐渐温柔,痴痴的望着尹吉甫转身远去,一如最初相识那年……

走出仙宗大阵,诗歌刚好唱完。尹吉甫眼神复杂的望着身后浓雾,心事重重。最后狠下心来,向着山下疾步行去。

仙宗大殿。

白眉白须的老者看着自家神女,一脸无奈的问道:“你给他神药了?”

“嗯,反正又不是很珍贵的东西,还给了他一些疗伤的药。”

“不是说珍贵与否……他没吃吧。”

神女狐疑的望着自家老祖:“没有啊,怎么,你下毒了?我跟你说,你敢下毒我就把你胡子全拔了!”

险些被口水呛到的老者拂袖离去:“当年就不该让你下山,一首诗歌就把你魂儿都骗走了。”

看到老者离去,神女急切的追问:“你还没回答我呢,你下毒没?”

“没有!!!”

“算你胡子命大。”

楚随边境。

涢山山腰。

晚霞映红了天边,螗蜩声阵阵,万兽归洞,百鸟齐飞。

姬野入山中捕兽归来,三人升起火堆开始烤肉,准备着今晚的大餐。

“哥,你说尹太师去哪了,这么久还没回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避着咱们。”

姬开愤怒的说道:“姬野!怎么说尹太师呢?他为宣王为宗室为天下付出太多太多了。”

召严同样愤怒的说道:“就是,你怎么能这么说尹太师!祖父曾言,若有一日,尹太师若要杀吾兄弟二人,他会在其出手之前先杀了我俩,而后再问缘由。”

“召虎真是这么说的?”

“尹太师。”*3

尹吉甫挥手示意三人坐下,随手扔去几颗药丸,亦盘坐旁边,温和的说道:“不必紧张,我就随便问问。给,把这些药吃了,刚去旁边仙宗拜访故人,她赠予我一些疗伤之药,正好可以让你们恢复伤势。”

“是,太师。”

“唉,跟你们说多少次了,别喊太师。入服之时怎么说的,已是缀衣人,过往皆浮尘。”

“是尹服主,我们也是喊太师喊习惯了嘛。”

“赶紧把药吃了,恢复一下,等天黑咱们趁机出境。”

…………

酉时一刻,金乌西坠。

昏黄的光线洒落在通往边境的官道上,一辆马车向着唐国方向行驶而来。

车内妇人的呵斥与孩童稚嫩的笑声不时响起。官道两侧的山脚下,一个兵士打扮之人埋伏在树林中,等马车行驶合适位置,便向着官道中心跑去。

“这位官家莫慌,吾只要一匹,不求财,也不会伤害于汝。”

马车急停下来,尘烟滚滚,惊呼之声阵阵。

车夫坐稳之后,望向前方胆敢持械劫道的兵士,怒声喝道:“前方何人部下,胆敢阻拦鄂家……”

“鄂烈?你怎么在这。”

“鄂托?”

鄂托听着马车外熟悉的声音,掀开布帘向外望去。只见鄂烈身穿破旧盔甲,单手持枪,笔直的拦在官道中央。两人相互对视,惊呼出声。

“烈老弟,快快上车。”

带上车坐定之后,鄂烈疑惑的问道:“堂兄,你这是要赶往何处?”

鄂托止住想要说话的自家傻妇人,眼神飘忽的说道:“经此大战,彻公子担心周边农桑被破坏,安排吾巡查周边,并前往唐国商讨采买一事。烈老弟不是在跟随冉胜上将军嘛,怎么沦落至此?”

鄂烈双眼亦是在眼眶中打转,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说道:“还不是这次大战,吾跟随冉胜上将军巡视周边,刚途径楚临驻地,便遭遇兽潮,吾等尽数冲散。吾侥幸逃脱,迷失方向,便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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