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怪象将起

“你跟她说话做什么?要你抢嘴,她要问话,自有我来回答,你打的什么主意?”

“之仪,我只是——”

蒋津山正要解释,赵福生额头青筋乱跳。

王之仪见好就收,喝完蒋津山,冷哼了一声道:

“没有!什么百里祠,听都没听过。”

“你们来过几次隶州?进过几次武清郡?”赵福生再问。

王之仪就道:

“来过一次,就是为了武清郡一案来的——”

她话音一落,赵福生又道:

“有没有遇到危险?”

王之仪原先不明白她为什么一直问这些粗浅的问题,听到此处,她倒是心中一动,猜测着:莫非赵福生一行先前在村中闲逛时,遇到了什么诡异事?

这些诡异事还是与自己及蒋津山相关的?

她正心中胡思乱想,嘴里却不停:

“没有,当时顺利进了武清郡,见了常家人,留足了七天,便启程回京。”

说到这里,她手掌像钟一样不由自主摆了两下,她柳眉一皱:

“死男人,你动我手干什么?”

“留七天是因为受镇魔司魂命册所制。”蒋津山提醒。

王之仪哼道:

“是。那时我们也受贾宜所制,魂命册有限制,像我这样的人,就是有令,离京最多十天,来回路上也要时间,所以留七天是最多期限。”

说完后,她不快的道:

“赵福生,我是看在封都的面上对你多有忍耐,你有什么话就尽管说,东拉西扯的干什么?”

赵福生道:

“你跟蒋津山合二为一是怎么回事?”

王之仪大怒:

“关你什么事?”

赵福生冷冷看她:

“我本来对你们两个的闲事不感兴趣,但是涉及鬼案,我可不管你们之间有什么过往,关系大家的性命,你最好老实一些。”

王之仪正要发怒,但她的一只手僵硬的抬起,动作温柔的抚摸她另一只手背。

她的表情渐渐缓和,眼圈通红,将怒火又强忍了下去。

蒋津山道:

“赵大人,你们刚刚随武家兵离开时,是不是在村中发现了什么?”

这一次王之仪没有再出言打岔。

赵福生不答反问:

“蒋大人,如果要将你们分开,除了一刀将你们二人切开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呢?”

她的话听在苗有功等知情人心中,自然明白她指的是山村宗祠内供奉的泥塑菩萨。

可是这话音落在王、蒋二人及帝京令使等人耳中,则惊骇万分。

范必死兄弟、孟婆等在初时的惊讶过后,猜测赵福生此言应该是自有其缘故,并没有说话。

半晌后,王之仪发疯了:

“赵福生,你想分开我们?”

那只手按不住她的手,她暴起想伤人。

“之仪!”

蒋津山高喝了一声。

他这一喊,立时令得失去理智的王之仪眼睛重新找回焦距。

“我们不会分开,也没有人能将我们分开,我们一体两魂,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蒋津山道。

说完后,他又向赵福生严肃道:

“赵大人,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我跟王之仪无法分开,你说将我们一刀切开是什么意思?”

赵福生道:

“我们在村中宗祠,发现了两尊供奉的泥塑鬼神。”

她看着蒋津山的脸:

“那鬼神像一男一女,被人从头顶处横向切开,一张脸分了半侧耳朵、半具身体。”

王之仪的怒火僵滞。

蒋津山张了张嘴。

“一半是女身,男相的那张脸则是长在了后背那一面。”

她视线落到二人身上:

“头发相似,蒋津山的脸也一致,脸上的褶子、外翻的鼻孔,还有厚嘴唇包不住的两颗门牙,都一模一样——”

“你这什么意思?”王之仪怒道:

“你说的泥塑一听就是个丑八怪,跟蒋津山有什么关系?”

赵福生本来因百里祠的泥塑而感到心弦紧绷,听到这话却啼笑皆非,竟然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你的意思是,在百里祠的村祠里,看到了我跟之仪的泥像?”蒋津山却没顾得上回应王之仪的话,他细想赵福生话中之意,寒毛直竖:

“你确定吗?看清楚了吗?”

“当时余灵珠、苗有功等人都在,你们不信我们万安县的人,自己人总能信的吧?”

赵福生一说完这话,蒋津山目光熠熠,冷冷的盯着苗有功看。

苗有功虽然知道蒋、王二人的存在,但此时被这样一张面孔盯着,他很快冷汗就流下来了。

“是、是的,百里祠的宗庙里,供奉着二位大人的、大人的法神泥像。”苗有功点头。

余灵珠等人俱都齐声应是,这下由不得蒋津山不信了。

“这怎么会呢?”他疑惑道:

“我二人非隶州人士,当年也只是奉封都之托,前往隶州查探程梦茵、伍次平失踪之事罢了,我们只来过武清郡一回。”

王之仪的脸埋在下方,瓮声瓮气道:

“这峡谷我们也是第一次来,更不知道百里祠。”

赵福生轻叹了一声:

“无论如何,这百里祠有问题,事实上我怀疑此地诡异,许多人、事似是与我们之中的人颇有相关——”

她分析:

“村长武家兵的姓氏、村中窦三嫂的死、户籍数字特殊——还有蒋、王两人的泥像。”赵福生皱眉:

“我怀疑,这泥像究竟是真是假也未可知。”

王之仪有些不满:

“你一会儿说见到了我们的泥像,一会又说假的,真真假假全让你说了。”

余灵珠冷笑:

“她说得有错吗?鬼域之中,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两人也算冤家聚头。

王之仪本来心中有气,余灵珠的话正好撞她刀口上,她立即针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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