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五章 与鬼合作
,迅速绕缠,编织成一股约如小孩手臂粗细的鬼绳。
绳索套拴住鬼树的树根。
臧君绩用力一扯。
从赵福生见它以来,它盘独腿而坐,极少有多余动作。
不过此时武清郡鬼祸非同一般,纵使强如臧君绩,也无法在轻而易举间将鬼树撼动。
臧君绩拉扯之间,鬼域开始剧烈震荡。
这一动荡悄无声息,大量黑气夹杂着发酵后的腐臭味从地底喷涌而出,直喷半空,化为一朵奇大无比的‘蘑菇’。
所有人受到这鬼雾冲击,生祠不稳。
疾气流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刮得众人东倒西歪。
鬼树被拉动,无数根须从地底脱出。
树影涣散,枝叶碎落。
刹时间,鬼树无法维持树形,常老太的鬼影出现在鬼树处。
但就在这时,常浩鬼影在臧君绩面前出现:
“有鬼。”
它喊音一落,常老太的身影立时闪烁,鬼影消失,树影反之稳固。
臧君绩的鬼眼珠转动间看向常浩,厉鬼法则启动。
常浩的身躯上突然长满了脓包。
那脓包初时米粒大小,却以奇快无比的速度迅速扩散至鸡蛋大。
脓包内长出一颗颗骷髅头,顷刻将常浩压制住。
“有——”
常浩张嘴还没有发出第二声‘有鬼’,它的脸上出现了一条贯穿脸颊的伤口。
鬼童的说话声滞住。
接着它脸色僵硬,面容蠕动,一颗眼珠变得通红,只在须臾之间,它便成为了臧君绩的分身鬼伥之一,被切断了与鬼树之间的联系。
待到赵福生再定睛一看,常浩的身体上不知何时也缠了一股红绳,绳索的另一端则系在臧君绩手中。
……
从臧君绩收拾唐敏、高甚,甚至鬼童常浩,前后不过眨眼功夫。
鬼树的力量被分解,可其本体依旧强悍。
臧君绩再次出手。
它拽拉红绳,鬼树魏然不动。
树影晃动间,悬挂在树上重生的鬼伥突然张嘴喊:
“臧君——”
两个字一喊出,立时犯了真神忌讳:不可呼唤其名讳、不可踏足其禁区、不可窥探其过去。
一受反噬,鬼伥立时化为飞灰,飘入轮回之池。
赵福生立时召唤孟婆:鬼神打架,她可以趁机捡漏。
蒯满周与她心有灵犀,引出黄泉,将一部分落入轮回池的厉鬼引入其中。
孟婆喂其汤水,消其执念,最终化为的煞气才是世间最纯粹的本源,接着引入六道,等待轮回。
这些鬼伥被臧君绩击打,变相削弱鬼树实力。
此时鬼树受臧君绩对付,分身乏术,反倒便宜了赵福生。
只是能被她‘捡’走的鬼伥只属少数,大量鬼伥仍经历轮回重生,再度化为鬼树供养者。
这一次鬼伥再度重生,依旧张口:
“臧——”
这次它们无法再唤出‘君’字,一个‘臧’字,现场纸人张便遭及池鱼之殃。
此人心机深沉,且谋算已久。
他当年利用替身鬼夺走鬼棺材钉,利用无头鬼之祸逼刘化成交易,以鬼棺盖为代价,继而答应与苏泷联手,‘平息’无头鬼祸。
之后鬼棺材本身被刘义真看守,而在上阳郡一役中,鬼棺材被人皮鬼母夺走、吞噬。
人皮鬼母被二郎真神在生时驭使,在二郎真神厉鬼复苏后,人皮鬼母只是它曾经鬼身本相的分身变化之一,隐藏在二郎真神的法则神通之下。
上阳郡一役纸人张也隐藏在其中,他自然对此是心知肚明的。
此次现身武清郡,他一早就料到赵福生会以鬼棺收他。
他将计就将,使得鬼棺合二为一。
而鬼棺是封都鬼域之一,他借鬼棺的存在打开十七层地狱出口。
……
十七层地狱可不好打开。
当年他之所以能侥幸进入其中,纯粹是因为无头鬼祸,迫使五十多年后的封都被卷入轮回,意外失控之下将所有人卷入其中——当年臧雄武经历家变,才阴差阳错进入。
五十多年后,他无法逼令封都出手,唯有借鬼棺这条通道,才能将臧君绩招出。
他这些年收集鬼匾额,就是为了在这个时候令这些匾额受臧君绩本体感召而幻化出其鬼身本相,继而为他所用。
如今目的达成,纸人张却发现臧君绩法则是镇压厉鬼——此时的他本身已经人不人、鬼不鬼,换句话说,他极有可能也是臧君绩要镇压的目标之一。
只是武清郡鬼树强大,优先成为了臧君绩的目标。
一旦臧君绩压制了鬼树,腾出手后下一个目标就是他与赵福生了。
甚至纸人张对臧君绩来说,优先标记的概率更大——毕竟他强行盗走了臧君绩的本体,它想要拼凑鬼躯,便会先向纸人张下手。
如此一来,此时不溜,更待何时呢?
想清楚这一点的纸人张正欲趁臧君绩与鬼树大战之时逃走,哪知鬼树不按理出牌。
厉鬼法则不知变通。
当鬼伥唤人名字的刹那,纵使鬼树本来要‘打’的目标是臧君绩,可臧君绩的全名它们无法唤出口,仅唤出一个‘臧’字,那纸人张也姓臧,便也在鬼伥索魂之列了。
一个‘臧’字一出声,纸人张立时遭数十万鬼伥索命。
纸人张如今融合了臧君绩半颗头颅、一手、一腿,本身力量非凡,鬼伥自然是要不了他的命。
不过就算不能要命,也足以将他留下来了。
他正要逃走,但鬼影闪动的刹那,鬼伥齐声喊:‘臧——’
法则立时将他留下,他身影由虚化实,定在原处。
数息之后,他还没走出两步,心中格外恼怒。
……
而另一端,臧君绩拽了数下,那粗如小孩手臂的红绳无法完全的将鬼树从地底拔出。
常家扎根武清郡多年,早成郡中一‘霸’,吸纳郡内数十万生灵性命、信仰之力为己所用,已成气候。
此树树大根深,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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