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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小花遇到的男人们

他喊闷墩给他抬脚,闷墩就给他抬脚,可闷墩总是斜着脑袋,弯着眼光,打量着那一颗颗横七竖八躺在桌子上的花生。

冬瓜觉得还不尽兴,就说:“闷墩,你不要把你妈妈喊梭叶子哈,你喊的话,我肚子就疼呢,不信,你喊嘛”。

闷墩喊说了:“梭叶子,梭叶子”,冬瓜也就:“哎哟,哎哟”吆喝着,弯着腰做起痛的要在地上打滚的样子。

冬瓜越是这样,闷墩就喊的声音越大。凑巧,杨小花要叫闷墩回去吃饭,就寻着这声音找来了。

冬瓜就说:“闷墩不要喊哈,不要喊哈”,可闷墩却瞅着他妈喊道:“梭叶子呢,梭叶子哦”,冬瓜也不好哎哟哎哟地吆喝了。

闷墩笑的灿烂,脸上露出酒窝,杨小花黑风扫脸地走近了,照着闷墩的脸就是一巴掌,闷墩脸包子上一下子就是五个鲜红的指头印记,接着提杵了一下闷墩,说:“冬瓜,你看你像个人不,有的人,把他当人他不像人的,闲的搓什么了,没事嚼人,牛打死马,马打死牛,关你啥事”。

冬瓜满脸僵持,伸红着脖子,下不了台,他要挽回面子,就敞开说到:“怪逑的很哦,吃屎的还把屙屎的哈达起了,哪个不知道有的洞子都跑火车了,日得屙出来的屎还坐得回去了,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无风不起浪嘛。要不我给你把你那一档子野男人的名字背出来,你核对一下,王秃子,李跛子,宋聋子,你他妈的有六七十个呢,要坐好几桌呢。老子又没有冤枉你,把老子惹毛了,横竖把你两个巴子扯烂,叫你没法伺候人了,格老子,也是没有遇到老子,要是老子,叫你肿胀得发亮光,没法走路。你个呵皮,还不是也是个农皮呵呵,做不了正料的”。

杨小花杏眼桃大,见惹了对头,担心这毛桃子,愣头青,惹毛了,整逑他几坨子,也就只好干受了,便边骂边脚板下边擦油,溜了。

鲜花总是喜欢插在牛粪上,像是只有那样才能衬托出鲜花的美丽芬芳。

椅子湾连着场镇。镇上有个裁缝,姓潘,人矮,背驼,在场上开了个缝纫店。

看他那个舅子样子,人家还没有说,却是他自个儿先说了:“潘矮子,背长包,左手拿尺子,右手拿剪刀”。

这人不咋样,却盘挣了些钱,还娶了漂亮女人候氏。候氏长得高高大大,伸伸展展,平时将他从床上抱上抱下,他就像是那女人的一个玩具样,女人将他从地上抱起用了,它的两个腿腿,在空中时而有节奏的摆动,时而悠闲的晃动。

人们取笑他那事不那么样,他逢人就边揩着憨口水边说:“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呢,甘蔗哪有两头甜呢,一颗露水一苗草呢,没有想到,着实没想到,这辈子长成这个逑疙瘩样子,还能过上滋润的日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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