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灵异推理 > 满唐华彩

第522章 谨慎

“麻烦了,雍王不在宅中,屋内是躺的假人。”

“什么?那我岂不是要死了?!”

“中使放心,没有活口,雍王并不知是中使派人去杀他。另外,雍王的亲卫已查过,那些凶徒多是契丹人,必是叛军刺客无疑。”

白忠贞这才放心不少,低声道:“撞在一起了?盼他死的人真多。”

他不由疑惑,怎么就与叛军派来的刺客撞在一起了?

接着,他不由心中一寒。今夜他之所以动手,是因为知道薛白府中防备松懈,现在看来,那分明是计。

“他知我要杀他了,怎么办?我死矣!”白忠贞不由悲愤,牵动伤口,痛得晕了过去。

~~

戏馆。

一出戏正唱到最热闹之时。

王维终于留意到了坐在楼下的一对男女,道:“那是杜五郎?你方才说的那对男女便是他?可他是携妻来的。”

“不是说他。”玉真公主摇了摇头,嗤笑道:“我还不至于将这个蠢小子放在眼里。”

“那是?”王维又问道。

玉真公主却不答,道:“看戏。”

“你这般,我便猜到是谁了。”王维道,“雍王?”

他近来正犹豫着是否去求见薛白,谈谈他被俘之事,又觉得该等年节过去。总之得知薛白也在,不由目光到处寻找起来。

好一会,没找到薛白,王维道:“他可是与你那徒弟在一起?”

“嗯。”

玉真公主淡淡应了,看着戏台,也不知在想什么。

“看戏吧。”

~~

“百年修来同船渡,千世修来共枕眠——”

洛水,一艘小乌篷船上,有极动听的歌声响起,很快又低了下去。

因有另一艘渔船往这边过来了。

渔船上,刁丙抻长了脖子,道:“不敢打搅郎君,但鱼落网了。”

薛白从小乌篷船上站起,手里还拿着一小花灯,问道:“人证物证都留下了?”

于他而言,白忠贞不重要,重要的是拿到李琮想刺杀他的证据,以后留作它用。

自从在汴州拿下了邓景山,白忠贞就日夜惶恐,生怕遭了薛白的毒手,日夜寝食难安,即使在人前也有种如坐针毡的状态,教人看得十分难受。于是,薛白干脆就推他一把。

他扬言准备除掉白忠贞,又故意疏于防备,就是逼白忠贞刺杀他。

这只是一桩小事。

然而,刁丙却道:“可今夜网里落了两条鱼,互相撕咬了一番,脱网跑了。”

“哈?”

薛白听了详细的禀报,摇了摇头,道:“可见史思明黔驴技穷了,用这种小手段。”

刁丙听不懂,只知今夜自己这边吃了亏,问道:“郎君,是否报复回去?”

“怎么?你还能刺杀史思明不成。”薛白莞尔,随手一摆。

之后,他想起了严庄的来信,也想到了史思明的父子关系。

此前薛白只想着通过大战略彻底平定安史之乱,还没顾得上通过一些小手段来达成战术层面上的胜利。如今看来,未必不能报复回去。

“搜城,务必把人拿下。”

“是。”

渔船划走,薛白重新在乌篷船坐下。

可不多时,远远又听到了杜五郎聒噪的声音。

“喂。”

只见杜五郎坐着一只小船,手里也提着一个小花灯,晃晃悠悠地过来。

“怎过来了?戏还未唱完吧?”

杜五郎问道:“不是说看戏么,怎跑这里来了?你们是多忍不住啊?”

乌篷船内便有个清丽的声音道:“再胡说,撕烂他的嘴。”

薛白道:“戏院太多熟人了。”

“是吧,没想到在东都也这般热闹,要是叛乱平定了,也不知是什么样子。一会可还有烟花?”

“你过来总不会是问烟花的,正事?”

“差点忘了,王昌龄听闻你遇刺,去探望你了。”

……

王昌龄走过那满是血腥味的院落,推门而入,只见薛白身上包着裹布,半倚在榻上。

“雍王。”

“王大兄忘了不成?”薛白道:“我们说过,当忘年交,以兄弟相称,唤我的字吧。”

“也好。”王昌龄是豁达的,也不客气,问道:“无咎伤得重吗?”

“不碍事。”薛白道,“才驱退叛军的刺客,白忠贞带人过来,不由分说就放箭我误中了一箭。”

王昌龄道:“你身系天下安危,当谨慎才是。”

“是,我必铭记王大兄所言。”

两人以前是忘年交,如今一个权势高了,一个名望高了,许多话反而藏着掖着了。

王昌龄犹豫了一会,还是道:“今夜,我似乎在戏馆里看到你了?”

“戏馆?”薛白讶然,“李鹤年的戏馆?”

“不是你吗?”

薛白艰难地抬了抬自己受伤的手臂,道:“我若在戏馆,又岂会受伤?”

王昌龄道:“那便是我看错了,不打搅你歇息。”

他起身,准备往外走去,想了想却是停下脚步,道:“前段时日开始,我便听到过一些传闻,据说是从蜀郡传来的,还有人将它写成文章寄给我。”

“何事?”

“一些嚼舌根的话,不必在意。”王昌龄没说,他相信薛白能明白的,于是最后提醒道,“你如今的身份,不该惹祸上身才好。”

薛白道:“王大兄方才所言我记着,我会谨慎。”

“那就好。”

王昌龄一路出了雍王府,重新往戏馆走去,才到门口,却有道姑来请他到楼上雅间小坐。

一进雅间,他便见到了玉真公主。

“听闻雍王遇刺,王编著可是去看望过他了。”

“是啊。”王昌龄忧心忡忡道,“他还是受伤了。”

玉真公主道:“可我方才似乎在这戏馆里见到了雍王。”

王昌龄摇头道:“那老朽就不知了,在何处见到的?”

“看台那边,就是那…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