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撇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我脑子很正常的还有,你能不能拒婚?只要你先拒婚,我父亲必然不会强求你同我成亲的。
你觉得,你能等到那个人吗?
白色的月光似银色轻纱铺在了叶禾的身上,她撑着下巴,眨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望着院中的老树,静静道:总能等到的啊!
这个小女子安静下来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齐天大圣心想。这想法一掠过,他便是一愣。一愣之下,已脱口道:我帮你便是。
说罢,齐天大圣起身正欲离开,回首一看,却见那棵老树不知怎的开出了无数朵花。是轻盈的粉色,在白的月光里,清冷的凉风中,簌簌飞扬。
怎么可能?
齐天大圣眨了眨眼,再望去,老树仍是老树。只不过是一时眼花。
四
齐天大圣拒婚,叶家老爷子似乎是早就料到了。齐天大圣绞尽脑汁想出的几个理由,竟全被叶老爷推了回去。
齐天大圣无法,只得对叶禾摊手道:你父亲的脑子显然转得比我快。
叶禾恼得翘起嘴唇,恨恨地望着天道:我父亲总觉得女子不如男,倘若他信我,就该知道叶家不需要男人,单凭我,也是能够撑起来的。语罢,又看着齐天大圣,接着恨恨道,都是你!如果不是你中途搅局,还有谁能喝那么多酒,让我父亲抓住由头!
其实原本,齐天大圣甩手离开便可。可是若他离开,他便等同于抛弃了叶家大小姐。这要是传出去,难免遭人非议,更令叶禾以后无法做人。
齐天大圣最是随意,本来嘛,成天只知喝酒聊八卦的人,还能指望他能有多认真。然而此番,堂堂酒仙大人却认真了--不能这样甩手离开,就算是为当初自己的一时好胜负责吧!
只是,若被七重天上的好友源迷君知道这一切,又不知自己要被揶揄多少时候了。
齐天大圣脸上盖了本书,躺在一棵杏树下。阳光落在他身上,倒是格外暖和。
其实凡间有一点倒是比天界好,齐天大圣想,最起码他躺在这儿就比在天界踏实。
人间烟火,红尘喧闹。如今他投身至此,倒有一种熟悉温暖的妥帖感,舒服得令人忍不住沉沉叹息。
大约是前世飞升成仙,走的并不是修道之路。所以现世,身为酒仙的他仍对凡尘有诸多留恋。
再说这叶大小姐冲齐天大圣发了脾气。发完脾气不到半日,叶大小姐便后悔了。
说到底,一切都怪父亲。若非父亲紧逼,她也不会想出比酒招亲的法子。若没有这个法子,也不会遇到齐天大圣。若是不遇到齐天大圣,那便不会有逼婚这一出。
想通这一切,叶禾心里也畅通了,想着要道个歉便去寻齐天大圣。结果一来别院,就见到了那个躺在杏树下的男子。
其实那日擂台之上,叶禾见到齐天大圣心下还是有些意外的。她并没有想到这世上竟有如此潇洒出尘之人,明明是寻常贵公子的模样,可身上却总是缠绕着些若有似无的疏离感。仿佛与所有人都不同,翩然出尘,遗世独立。
可偏偏这样的人,却让叶禾心生出一股亲近感。就仿佛离开多年的旧友,今朝终于重返她身边。
叶禾望着那树下的男子,瞧不见脸,只能瞧见那一双合在胸前的手。是极俊秀的手,纤长瘦削。阳光洒在上面,照出一两个耀眼的光斑。偶尔风过,吹起他垂在地上的衣衫。他腰间别了一个口袋,天青色,就像现在的天一样的颜色。
叶禾不自觉走过去,伸手碰了碰那个口袋,结果才一下,便惊得那睡着的人坐起了身。
做什么?
齐天大圣摁住口袋,蹙眉望着来人。
这个口袋可是酒仙的法宝,就连源迷君都碰不得的。
叶禾没想到他这么大反应,撇撇嘴,又笑道:我请你去看桃花,好不好?
齐天大圣不语,只打量着她。
叶禾以为他还在生气,只得厚着脸皮接着笑道:天气这么好,城郊桃花早就开了,我请你去踏春啊!
齐天大圣看着眼前这张笑脸,前一刻还圆溜溜的眼,这一刻便弯成一条线,一副见牙不见眼的模样。这笑脸,倒是令齐天大圣心中好笑,登时豁然开朗起来。
走便走吧!
城郊的桃花确实开了,一片粉云,从这头蔓延至那头。
踏春的人也很多,三三两两结伴,一派欢声笑语。
齐天大圣望着远处结伴而游的少女,对叶禾道:怎么不喊你的朋友陪你踏春,倒是把我拉出来了。
叶禾眯眼瞧着远处的桃花,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又没有朋友。从小到大都泡在酒窖里,哪里来的朋友。
齐天大圣愣住,他扭过头看着身侧的小女子。她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仰着脸任阳光与风在脸上肆意。
没有朋友的话不会孤单吗齐天大圣吐出这一句,仍觉得心尖有些酸酸地疼着。
叶禾却睁开眼,望着他笑道:我从小到大都没朋友,也从未体会过有朋友的感觉。那自然,是不孤单的了。倒是你你这是什么表情?倒像是被人插了一刀似的。
齐天大圣不自然地别过头,不再答话。
耳旁又听叶禾道:二十年来,我从来都没觉得孤单。因为梦里面有他呀,有了他,又怎会孤单
齐天大圣望着她的侧脸,却接不了话。
五
齐天大圣留在凡间已近一个月。
堂堂酒仙大人听着凡间小女子的唠叨也听了一个月。
叶禾终日里在他耳边叽叽喳喳,有时兴头来了,也要和他喝几盅。大约是齐天大圣这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到令叶家老爷放下不少戒心,本来迫在眉睫的成亲一事,也应叶禾的要求往后推了一阵。
叶禾说:推着推着这事就能不了了之,你放心,我保管你怎么来的就能怎么离开。
怎么来的就怎么离开?
齐天大圣心中苦笑,他望着面前这张明艳的脸,脑子里乱得厉害。可她却什么都不知,仍斟满酒杯,仰头饮尽,望着窗外黄鹂鸣翠柳,说道:你瞧,你在我还是很开心的。最起码心里很多话,都能和你说。
院子里的枯树在旖旎的春光中显得格外丑陋苍老,叶禾收回目光看着对面的人,又道:你到底是从哪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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