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笑了笑:“出宫去了?”连声音都是轻软的。

我噘着嘴点了点头。

他没再多问,只是从袖子里拿出几个玉石放到我手里:“这次去南方赈灾还算顺利,在街道上看到这些小东西,想着你一定会喜欢。”

我把玩着玉石,开心得不得了,觉得齐嘉是这世上最懂我的人。宫里这些人都好生无趣,每次只会送些绣裙和步摇。

齐嘉笑着说:“小心放着,若被皇后瞧见了,肯定被收了去。”

他笑的时候很好看,眼睛温润清明,不像苏瑾言那样,明明笑着,却让人觉得他在生气。

齐嘉又和我讲了一些宫外的事,后来天色渐渐暗沉下来,他这才回到自己宫中。

齐嘉走后,雪姿对我说:“郡主,你既然住在东宫,还是不要和六皇子走太近为好。太子留恋烟花之地,六皇子却德高望重,如今朝中大臣对太子越发不满。六皇子虽无异心,但这样,皇后总归是不安心的。”

我冲雪姿翻了翻白眼,这话她不知已经说过多少次了。齐嘉自小失去母亲,又不得皇上宠爱,在冷宫中长到十五岁,他一向规矩,皇后为何会不安心?

正说着,宫门前突然传来动静,我朝外望去,看到苏瑾言在一众内侍宫女的簇拥下走了进来。他大抵受了皇后的责骂,脸色阴沉,看到我后,狠狠地剜了我一眼。

我顿时有些委屈,明明是他自己逛窑子被罚,与我何干?

“殿下定是在宫前遇到了六皇子,与郡主无关。”雪姿安抚我说,“慕王爷从边关给郡主寄来了东西,郡主不去看看是什么吗?”

闻言,我眨了眨眼睛,也顾不得再和苏瑾言赌气,就拎着裙角朝殿里跑去。

我有七年没见过爹爹了,他在我八岁那年带着哥哥们去了边关,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京看过我。我想,他一定是不舍得我受苦,才将我养在京中。可是,我宁愿跟着他去西北,也好过留在宫中。苏瑾言不喜欢我,我也不想和他住在一起。

【三】

苏瑾言被皇后禁足半个月,整日黑着脸。他不好过,也不让我好过,害得我也没办法出宫去玩。

他喜欢和我讲窑子里哪个姑娘会吟诗,哪个姑娘会弹琴,然后再刻薄我一番,最后笑得像狐狸一样看我气得跳脚。

就这么闹了几日,这天清晨,我坐在花园里无聊地踢着脚下的石子,身旁的苏瑾言笑着冲我勾了勾手指。我疑惑地凑过去,听他道:“我带你去宫外玩吧。”

在宫里闷了许久,我有些心动,但仍是害怕:“万一被皇后抓到怎么办?”

苏瑾言低声说:“抓到又怎么样,皇后这么宠你,何时罚过你?”

我想了想,觉得他说得对,皇后虽然爱念叨,但确实从未责罚过我。

我和苏瑾言来到东宫最偏僻的角落,看了看朱红的八尺宫墙,我缩了缩脖子,只觉就算爬一天也爬不过去。

苏瑾言看了我一眼:“我抱着你,你先上去。”

说完,他便将我抱到肩头,嘴里还念叨着:“你怎么重了那么多?”

我翻了翻白眼:“你有多久没抱过我了。”

我的手扒着墙头,努力地用胳膊挂在墙上。

苏瑾言问:“我松手了。”

我刚想答应,却见墙那边跑来一队侍卫。我一惊,便直直从墙上掉了下去。

然而,没有预想中的疼痛传来。我疑惑地转头,看到苏瑾言被我砸在了身下。

我慌忙从他身上起来,他眼睛紧闭,脸上带着痛苦之色。我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捅了捅他的脸,低声唤他:“苏瑾言?”

他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应我。我觉得他应该在骗我,以前他还没有讨厌我时,整日带着我玩闹,他也喜欢这样捉弄我,最后我吓得直哭,他却突然睁开眼,捂着肚子在旁边笑。

我扯了扯他的衣袖,又揪了揪他的耳朵,可他还是紧闭着眼睛,脸色也越来越痛苦。我觉得不对劲,有些害怕,不知所措地攥着他的衣襟,叫他:“苏瑾言!”

他还是没有应我。

我正要起身去喊人,他却突然抓住我的手,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被他弄得一愣,怔怔看着他嘴角带笑的脸。曜曜晨光从他身后洒了过来,流转层层光晕。眉墨如画,眼稍微微上挑,那样好看。

他的唇离我越来越近,我呆呆的不知作何反应,只觉得脸烫得厉害,手指紧紧地攥着他的衣角。

然而,他却在离我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伸手捧住我的脸,左看右看,最后啧啧道:“真的不好看。”

我松了一口气,一把将他推开,起身离开。他在身后笑出声:“脸红得这么厉害,害羞了?”我怒气冲冲地走回去,狠狠地踹了他一脚。

【四】

我不知道最后苏瑾言有没有出宫,我躲在自己的殿里,不敢出门。苏瑾言也没有来找我,就这样相安无事了两日,皇上的寿辰也到了。

三月六日,景帝大寿,各位异姓王皆从封地赶来为景帝祝寿,除了爹爹。

群臣来贺,景帝在宫中摆宴,游廊里挂满红绸,我和苏瑾言一起坐在皇后的左侧。这本是一件极热闹的事,可在酒酣之时,一枚明亮的火球划过夜空。我乐呵呵地瞧着,想着谁这么应景,知道放烟火庆祝。

我扯了扯苏瑾言的袖子,侧过脸去,却看到苏瑾言脸色突然大变,起身大喊:“御林军,护驾!”

他说话间,有一群黑衣人从花园里跳了出来,挥剑朝高座上的景帝刺去。

御林军赶了过来,刀刃相接,一时间乱得不像样子。

不断有人倒下,有个侍卫被刺客砍了脖子,头滚到了一边。我吓得哆嗦,抓着苏瑾言胸前的衣襟,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苏瑾言没有办法,只能揽着我的腰,同刺客争斗起来。

刺客下手狠绝,每一招都要置景帝于死地,最后不得已,暗卫冲了出来。

刺客渐少,苏瑾言因为身上有个包袱,也渐渐力不从心。他的招式越来越慢,所以,当身后的刺客朝他砍来时,他没有反应过来。我拼尽全力将他推开,那刺客的剑便直直刺入我的身体。

我怔怔地看着血瞬间将鹅黄的绣裙染红,痛得眼前泛黑,可那该死的刺客,竟然又将剑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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