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刺杀

先经过改装,中间置隔断,左边为毒,右边无毒,中为机关控制。甄龙揣摩赵虎不敢饮,故先倒一杯,为无毒。

现改换有毒开关,无奈并不灵敏。

甄龙正着急,虞瑁已至门外,更加惶遽。

赵虎问:“怎么回事?”

甄龙说:“酒瓶突然打不开,我拿到外面,叫人开酒瓶。”

赵虎说:“好!”

甄龙携带酒壶仓皇而出。虞瑁进来,对赵虎说。“适才甄龙拿来酒,面色慌张,似有异常之状。及被我赶到,故推酒瓶有障。”

赵虎说:“我亦疑之。”

正说话间,恰好赵豹、段熙至,赵虎以其事告之。

赵豹、段熙两人都说:“甄龙为人狡诈,具有两面性,兴许就是毒酒,却未曾得逞。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可差人将甄龙捉来审问,说不定背后还有主谋。”

赵虎然其说,派六名家丁前往,擒拿。

且说甄龙逃到黄府,拜见黄喆,说:“贱侄无用,毒死赵虎失败,赵虎已经生疑。我欲逃他乡,给舅借点盘缠。”

黄喆问:“借多少?”

甄龙说:“借一百两银子。”

黄喆有些迟疑地问:“借那么多,干啥?”

甄龙说:“如今我离开,要另谋生路,多借点钱,亦可作为生意上的本钱。以后发达,一定回报。”

黄喆说:“我没那么多钱,只能借二十两。”

甄龙很气愤地说:“舅舅,你太吝啬,我为表妹报仇,差点丢了性命。你有这么大的家业产业,只借区区二十两,亏你说出口。”

黄喆吩咐账房先生喻格,只拿银子二十两,掷于甄龙面前说:“愿要,则要;不要,则拉倒。若嫌少,多的没有。”

甄龙斜眼瞧了舅一眼,收起银两则走。

这个黄喆,葛州商人。先任县衙门任教谕,因官小职微,后弃士从商,经营粮、布、盐、百货、典当等。凡是赚钱的日常买卖,黄喆都曾尝试过。

黄喆工于心计,识轻重缓急,察市场行情之变,观价格涨落之道,重金钱,讲利润,一门心思钻到钱眼里面,故成为当地富户。

黄喆本是吝啬之人,如何吝啬?

说句夸张一点的话,蚊子腿上抽肉筋,鸳鸯背上割肥肉,佛像脸上削金粉,大米粒上剥油渍,痰液舍不吐留着点灯,以松树油来炒菜。

以上类似这样的活儿,吝啬的黄喆,都能够干得出来。他舍不得多使一文钱,若是多花了半文钱,就像剜了他的肉那样疼痛。

因此,外侄甄龙向黄喆借钱,黄喆能借给甄龙二十两银子,已经算是最高限额了,也是开恩了。

甄龙本想在舅舅黄喆家吃完饭才离开的,但见舅舅黄喆家太抠门,遂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吃饭的时候,黄喆自在铺里用餐。

尽管黄喆有的是银子,大多数吃的却是白开水泡冷饭,就着冷馒头吃。

那日,伙计在柜台前站着等候生意。门口突然来了一个乞丐,浑身赤膊,衣衫褴褛,骨瘦如柴,手里拿着一只破碗,往铺子里走来要钱。

伙计见其可怜,把两文钱放在叫花子碗里。黄喆恰在后屋,从门帘看见,走将出来吼道:“怎么把钱给他了?”

黄喆大步上前,赶上捉碗,把碗里的钱尽数抢了,放在自己口袋里,还叫伙计直打他一顿。

街道上的行人,从门口走来走去,众人见了,都不来劝,觉得习以为常。

那个乞丐,吃了打,忍气吞声,又不敢与黄喆争辩。从地上爬起来,出得店门,在门前指着乱骂了几句,就走了。

甄龙在对面面馆吃面,看见了这一幕,实在是看不下去。走到那个乞丐前面,给了一两银子,让其吃一碗面。

其实,甄龙是认识这个乞丐的,叫苗鹤,外号叫‘鹤疯子’,在踵州城里比较出名。

以前,苗鹤带众乞丐在周韶面前闹事,甄龙与萧强带着众家丁,还对乞丐动用过武力,驱赶走过。

苗鹤千恩万谢,说:“用得着他的地方,尽管开口,我会尽全力相帮。”

甄龙根本没有在意,可是后来,甄龙若不是苗鹤前来相救,可能被黄喆家丁抓住。

是夜,甄龙花了四文钱,买了两个包子,焦酸馅的,放入毒药,揣在怀里。至三更前后,走到黄喆府前。

风高夜黑,人们已进入梦乡,街道上冷冷清清的,没有一个行人。

甄龙翻墙入内,又翻上屋檐顶,窜了一段距离,从天井上跳将下去。天井四边是廊屋,刚好跳到北面的这一间门前,只见屋内还亮着灯光。

屋内有一女人,听得外面有响声,开门出来迎接。甄龙视之,却是黄喆小妾顾奵。此女三岁时,遇劫匪,父母亡。

被黄喆救起,收留至府上。施以礼乐,教以歌舞。

至今年方十八,出落成大美女:杏腮桃脸,眉如翠羽,齿如含贝,肌如绸丝,腰如束素,出尘脱俗,美若天仙。

被黄喆娶为小妾。而黄喆年岁已大,与顾奵同床同枕甚少。顾奵过得憋屈,寂寞得慌,不守妇道,难免做些出格的事来。

这时,只听顾奵说:“喻先生,怎么现在才来,奴才等你等到好辛苦。”

甄龙听出来了,她肯定与账房先生喻格私通,约定今晚会面。喻格失约没有来,而甄龙刚好来了。误把甄龙当成了喻格。

顾奵被甄龙用两个袖子掩了面,摊倒在甄龙怀里,喘着粗气,骚头骚脑地说:“喻先生,你还有这种浪漫劲头啊!”

这时,甄龙从腰间取出刀来,架在顾奵的脖子上,悄声威胁道:“别大声叫嚷,否则我杀了你。”

顾奵认识甄龙,听出了是甄龙声音,害怕得浑身颤抖,说:“甄爷,求求您饶了我性命!”

甄龙说:“我已知你与俞格私通,现在抓住了你的把柄。快告诉我,黄喆钱库在哪里,都有些甚么机关?”

原来,甄龙对黄喆的金库及周边情形,算是熟悉的,因为他从小就在舅舅的院子里面玩耍。但甄龙是紧张的,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干偷盗之事。

之所以再问顾奵,是想再次确认,准确无误,以免失手。

顾奵颤抖地说:“出房门往右拐,再往左走,第二间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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