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蛇伤

,结拜为兄弟。

时值半夜时分,甄龙敲开店老板房门,唤来热酒热菜,举杯预祝魏馥马到成功,衣锦归来。

魏馥问:“恩人欲往何处?”

甄龙答:“往蓉州而去,欲做小生意。”

魏馥问:“敢问尊姓大名?我将何处寻?”

甄龙俱告他与祁原之姓名,述说具体地址尚不明确。

两人如亲兄弟一般,说不完的知心话,道不完的手足情。看看天色微明,甄龙说:“夜色太晚,你就此凑合一宿,明日早点赶路。”

次日,睡到日头升起,他们才起床。

甄龙又给魏馥买了一辆马车,京城一行以避脚力之苦。甄龙与祁原送魏馥至一里之遥亭子,随后依依惜别。

一袭尘土在马车后面飞扬,车身飞快远去。一条大路伸向远方,看不见尽头。甄龙站在亭子边上,呆呆地望着魏馥,踏上进京赶考之路。

魏馥进京赶考,乘船行至途中。

忽然,有一人,叫苏泽,拦住船头,请求搭船一同前行。

因为年龄相差不远,魏馥也乐得有人作伴,就答应苏泽上船。

苏泽上船之后,与魏馥叙谈颇治,言语举止,娴雅风流,一时倾倒魏馥。继而又吹起短笛,音韵悠扬,使魏馥听得入了迷。

正在这时,突然见一人,自水面上,一跃而入舟中,持一铁柄伞,奋然出击,将正在吹笛的苏泽,击坠入水而死。

魏馥视之,其人,形容怪伟,须发林林,如坚战,皆骇极仆跌结舌。大声叫喊说:“你是谁?”

那人答:“你别害怕,我叫虎哥,是来救你的。”

魏馥惊魂未定,“哦”了一声。

虎哥问:“你是到京城赶考的吗?”

魏馥答:“是啊!”

虎哥又问:“有没有贵重物品?”

魏馥又答:“当然有的。”

虎哥笑了,说:“我不杀贼,贼且杀你。刚才那吹笛号的,叫苏泽,就是一个贼,专门来抢劫你的。”

魏馥起谢。

虎哥又说:“苏泽还有同伙,而且彪悍,可能在今夜将来报仇。”

魏馥啊了一声,几乎瘫倒在地。

虎哥安慰,说:“有我在呢,不必担心!”

是夜,虎哥狂饮烧酒,连饮数十觥,不醉。饮罢,取铁柄伞枕之卧,鼾声如雷霆。魏馥假寝,俟之。

夜半,魏馥听到有动静,叫醒虎哥,说:“贼人来了!”

虎哥挟伞,据船头,时月黑夜繁,微辨人影。

一个贼人,持刀奔向虎哥,说:“你杀了我弟,今日我来报仇。”

虎哥不答,即举伞,以格之。贼人应手而仆,刀槊环进。虎哥从容挥伞,呼呼作风声,与芦苇瑟瑟相应。

打斗不了几个架式,为首那贼,被虎哥刺倒而落水,余贼奔逃。虎哥已夺得贼弓矢,连发射之,尽告毙。

魏馥观之,吓得汗流浃衣裾

虎哥挟伞,入舱坐,神气洒然。

魏馥酌酒劳虎哥,复饮数十觥。

魏馥对虎哥,感激不尽,拜伏在地上,说:“向者不敢启问,今你救了我,恩厚矣。愿闻姓名,以图报效。”

虎哥将魏馥扶起,举伞,扣舷,说:“我无姓名,亦不望报,走了!”

说罢,一跃而逝。

虎哥豪侠,出入江湖,身怀绝技,救人于危难之中,不图报答,可谓古道热肠,义高千秋。

且说甄龙资助魏馥三百两银子,除了一路花费,还剩二百余两。数日后,经过车马劳顿,至蓉州。九陌红尘,十里欢场,心绪荡漾。

祁原说:“连日奔波劳累,不如去妓院,寻欢开心,再谋生意。”

甄龙说:“眼前哪有心情寻乐?扬州繁华,乃经商绝地。最要紧的是尽快寻商道,立下足脚。只要有了钱,有的是机会。再说所剩银两,拿来做生意,还不够本钱。”

祁原埋怨:“我早就劝你,钱捂紧点,别给那个贼人,你就不听。此境况,欲玩耍皆无奈。我与妻新婚不超三月,则外出好几年,皆未近女色,心里实在想那个耶。”

甄龙说:“那好,且进去玩耍一会,省得埋怨。”

俩人来至妓院,老鸨接待,挑选姑娘。

祁原挑的,叫陈欢欢,稍胖;甄龙选的,叫邹乐乐,略瘦。

姑娘舒展本领,原与龙尽情玩耍,俩人乐不思蜀,不知不觉过了一段时日,眼看银子快没了。

陈欢欢说:“看样子,你等并非富者,穷者一个,并不是瞧不起你,而是替你着想。趁银子没花完,劝你赶紧离开。不然,老妈子会把你等钱榨干。”

邹乐乐说:“到此玩耍者,花钱如流水,且是无底洞,有多少花多少,除非你家是盐商,钱花不完。”

两姑娘算是有情有意,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

甄龙说:“姑娘说得有理,我们早点走。”

祁原被陈欢欢迷住,说:“来就来了,再玩几天。”

身处温柔之乡,享受男女之乐。甄龙智商,亦为零,顿时犹豫。

日子在犹豫中度过,泡妓院何尝不花钱?终于有一天,没钱结账。老鸨翻脸不认人,令打手将其撵出妓院。

出门之时,甄龙说:“悔不该来此,来了必花钱。早点走,早不听。钱没了,皆怪你!”

祁原说:“你怪我,没有用。非我不走,你亦未走。”

甄龙失望地说:“以后咋办?身在异乡,只要没钱,别说生意,生活都难。”说罢,甄龙便欲轻生,往锦江里跳。

祁原一把将甄龙抱住,说:“你傻啊,那么不爱惜生命。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银子没有了,可以再想办法挣,一切都还来得及。而生命没了,一切都算完了。”

甄龙问:“那你有何办法?”

祁原答:“容我想一想。”

甄龙说:“我想到一个主意。”

祁原说:“说说看。”

甄龙说:“我从舅处,偷走了契约。我现再回,以此要挟,可迫之,再出钱。”

祁原说:“现在我们在蓉州,到踵州有六百多里,路途遥远,没钱作为盘缠,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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