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钱庄

再做决策不迟。”他觉得鲁珀说得好,但心里又没有底。

次日,范明带鲁琥、鲁珀、罗铿三人,来到涪江边“陡石码头”,顺着下游走不到几里,就来到“范氏药店”。其实,这里离码头并不远。

跨过门楼青石门槛,便来到金碧辉煌的大厅。雕栏玉栋、宫灯高悬,顶棚透光明亮,厅堂陈设琳琅满目。

问药店掌柜萧标:“最近药店生意,怎么样?”

萧标说:“不太好。与萧氏药店不能比,他们两岸边的人都来消费,而我们仅靠岸这边的人消费,江对面的人根本就不会来,所以生意差点。”

范明望着涪江出神。

鲁珀指着江面上,说:“从对岸陡石码头上船过江,航程远,风浪大,容易出事故,而范氏药店靠江处的位置,是附近江道较狭窄之处,何不把码头搬到这里呢?”

范明说:“行,怎么不行呢?”

鲁琥、罗铿听后也都觉得可行。

码头很快修好了,范明又出资建造了几艘大型渡船,不仅可载人,还可载牲畜和车辆。好事干脆做到底,范明搞起了义渡,让人免费乘船,又快又稳,河对岸的人无不拍手称赞。

这样一来,河对岸的人改道由这个码头进城,范氏药店的地理劣势很快转化为优势,而萧氏药店的生意一落千丈。

自此,范明与萧强结怨。

范明差人给王翽回信,已经截断萧强的药店财路,去信问对承诺的“丰厚回报”什么时候给?

……

过去在兰皋呆过的王翽,经常把兰皋与踵州比较,那边人喜欢经商,而踵州人喜欢读书。于是王翽热衷于建书院、设考棚。

许多寒家子弟上不起学,捐资修十二门义学,专门供穷苦人家的孩子读书。

那天晚上,踵州学宫,突然在雨夜里倒塌。次日,一大早,王翽听说此事,就让人把轿子直接抬到学宫在门口,看见学宫损毁严重,房屋倒下来一大半。

掌管踵州府教育的学正邵第,愁眉苦脸地徘徊在那堆废墟面前,唉声叹气:“唉,怎么办呢?”

王翽说:“欲把名声充宇内,先将膏泽润人间。邵学正,别叹气,我来出钱修建。”

邵第说:“你真是大善人,踵州读书人将永远记得你的。”得知有钱修建,邵第脸上堆起了笑容。

王翽说到做到,出资五万两白银,重建踵州学宫。修复后的学宫,金碧辉煌,美轮美奂。竣工那天,举行典礼,邵第把王翽请到上座,四周是乡亲们仰慕的目光。

在众人恳请下,踵州知府按照先例,将拱卫于朱子神像边上的位置配位给王翽,并且勒石记述,作为对王翽的表彰。

趁着兴头上,王翽又拔付二千两银子,置办祭祀礼器。祭祀是学宫传统,所祭祀的是朱熹。

到名山祈祷,望山川遥祭,杀牛击鼓,唱戏演木偶。

把神像朝南摆设,水上搭起高台,屠羊杀狗,杀鸡宰猪,鼓瑟吹笙。完毕,把祭品分给参加祭祀的人。

再拿出八千两银子,由他出面放贷,按每月一分利息计算,每年可得九百六十两,若遇上润月,则是一千零四十两,采用这样的增值方式,所得经费来维护学宫的正常运转,当然也包括维修费用。

从学宫竣工现场刚回来,主管戚湔给王翽送来一封信。

王翽见是范明写来的,拆开一看,笑了笑,对戚湔说:“这个范明,真的以为我会给丰厚回报吗?不会傻到这个程度吧!要不是我激励他,他也不可能想出转移码头办法,他还应该感谢我,给我好处费才对吧!”

且说王翽与手下师爷郭濜、章瑞,商议着如何做大生意。正在此时,葛州商人丁文,遣人送来经费,以资商盟运转。

郭濜说:“说做生意,虽讲诚信,但无手段,难成大事。”

王翽说:“未有良策。”

郭濜说:“机会在眼前。丁文此时还送来经费,可见此人没甚头脑。曾氏有钱庄、典当铺,规模还算大,何不取之?”

王翽然之,说:“愿闻其详?”

郭濜说:“可暗使人驰书与苗俊,令其收购曾氏,苗俊必同意。丁文乃无能之辈,必请大当家合作;就中取事,唾手可得。”

王翽喜不自胜,即发书至苗俊处。

苗俊得书,见说共购曾氏,平分其产,喜眉笑纳,即日着手计划。王翽却使人密报丁文。

丁文见报,慌之,急与林阡、罗缤二师爷商议。

林阡说:“苗俊实力雄厚,兼有周、马、郑助之,难以抗衡。今王翽乃商盟盟主,为人敦厚,手下师爷众,经营项目多,大当家可请彼合作,彼必厚待大当家,无患苗俊矣。”

丁文从之,则修书差遣秦郡送至王翽。

章瑞劝说:“王翽早已对曾氏虎视眈眈,只奈何无机会耶。今恰好给其时机,比如引虎入羊群也。”

丁文说:“我本来就是从王氏集团出来的,才能不如王翽。古者择贤者而让之,诸君何嫉妒耶?”

章瑞感叹:“曾氏休矣!”

于是弃职而去者三十余人。独章瑞与秦郡留下,见机行事……王翽低价入股曾氏得逞。

王翽自立为大当家,以丁文为二当家,以朱眰、窦籍为钱庄之分掌柜,以蒋博、郭濜为典当铺之分掌柜,尽夺丁文之权。

丁文懊悔无及,遂弃一家老小,往投踵州商人曲波去了。

却说苗俊知王翽已收曾氏,差遣其弟苗奕来见王翽,欲分其产。

王翽说:“可请你兄自来,我有商议。”

苗奕辞行,具言其事,回报苗俊。

苗俊来见王翽说:“你已取曾氏,按事先约定,应当分给我一半。”

王翽说:“我购曾氏,你未起任何作用,今日丁文无才,主动愿意让我,你凭啥说欲分一半?”

苗俊见王翽已变卦,很是生气:“我怎么没有起作用,要不是我从中胁迫,你能够顺利收购成功吗?”

王翽无语。

苗俊又说:“我一直以为你敦厚老实,值得交往,商盟推举你为盟主,我亦赞成认可。今之所为,真是虚伪狡诈之畜,有何脸见世面?”

王翽大怒:“将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押入私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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