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贪色

要醉了,黎笱唤顾奵至。

少顷,顾奵从屏风一出来,就让虞瑁看傻了眼,问说:“这是何人?如此美貌。”

黎笱答:“此乃我女顾奵也。”

虞瑁怀疑,又问:“你有此女,我何不知?”

黎笱解释说:“顾奵是我干闺女,不数日才拜我为干爹,不异至亲。承蒙错爱,特令相见。”

便令顾奵与虞瑁斟酒。顾奵斟完酒,递与虞瑁,虞瑁盯着顾奵看,竟忘接酒,直至顾奵提醒,这才回过神来。顾奵看准火候,顾盼生辉,与虞瑁眉目传情。

黎笱吩咐:“闺女劝客人多饮几杯,我去趟茅厕就来。”

虞瑁请顾奵与其同坐,顾奵假意不敢造次,虞瑁说:“我乃你干爹好友,坐一坐无妨。”

顾奵便坐于虞瑁之侧。虞瑁神魂颠倒,摸顾奵之手,爽滑细嫩,好不心痒,又饮了数杯。

适才黎笱如厕,其实是谎称,出来后,从窗户观察。当虞瑁欲再摸顾奵之腿时,黎笱则进屋,咳嗽一声,虞瑁将手缩了回去。

黎笱说:“公若喜欢我女,择日良辰送至府上。”

虞瑁喜出望外,起身立谢,眼睛直勾勾视顾奵,说:“那太好了。我正好无妻,可明媒正娶。”

顾奵乃以秋波送来,让虞瑁心神荡漾,再次掀起涟漪。天色将晚,虞瑁拜谢告辞,依依不舍归之。

过了数日,黎笱至赵府,见了赵虎,趁虞瑁不在旁边,拜而请,说:“我斗胆想请赵总掌柜,委屈移驾,至家中赴宴,不知可否?”

赵虎没想到黎笱会害他,倒是很干脆地答应了,说:“既是老黎请客,哪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我定当前往。”

黎笱赶紧回家准备。叫厨师准备酒菜,让杂役打扫庭院,于前厅正中设八仙桌子,铺上红色地毯,内外各设帷幔,一切都准备妥当。

次日上午,赵虎如约而至。

黎府崇门丰室,洞户连房,飞馆生汉武帝像风,重楼起雾。

黎笱穿着干净的衣服迎接,再拜起居。

赵虎下了马车,几名家丁随从,佩带武器,簇拥入厅,并分列左右。黎笱堂下再拜,赵虎说不必多次拘礼,即扶上叫其坐于侧。

黎笱虚情假意客套了几句,说:“赵总掌柜光临寒舍,实乃对我恩赐,感谢大恩大德。在下略备薄酒,区区酒事不成敬意,万望海涵。”

赵虎听了很是受用不尽,笑逐颜开。遂敬酒作乐,黎笱极尽致敬。从上午喝至傍晚,饮酒微酣。黎笱请赵虎入后堂歇息。赵虎让家丁退出,堂中点上蜡烛,又摆上酒席,止留两名丫环侍候进酒贡食。

黎笱向赵虎请示,说:“饮酒不能没有音乐,可惜家中没有乐工,只有家伎献上舞蹈,权且娱乐一下,不知赵总是否喜欢?”

赵虎不知是计,满口应承道:“如此甚好!”

黎笱叫放下内外帘子,音乐缠绕起来,众女簇拥顾奵舞于帘外。一支曲子跳舞完毕,赵虎叫顾奵于近前,他要仔细看一看。

顾奵入帘内,深深朝赵虎再拜。赵虎叫其抬起头来,见顾奵艳丽动人,有些姿色,便问:“此女是谁?”

黎笱赶紧回答:“这是我府上的歌伎顾奵。”

赵虎又问:“我看舞姿漂亮,看起来比较舒服,她可以唱歌吗?”

黎笱叫顾奵执乐器低讴一曲,歌声亦美妙动人。这让赵虎赞赏不已,叫入帘内倒酒把盏,陪着喝酒。赵虎顺势又问:“今年多少岁了?”

顾奵娇滴滴地回答道:“我才十六岁。”说完,眼睛不好意思盯着赵虎看,脸上泛起了红晕,看起来更加美丽。

赵虎看顾奵害羞,笑了笑:“别怕,别怕,人长得漂亮,身材苗条,又能歌善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趁着赵虎对顾奵感兴趣的这个架式,黎笱不失时机地说:“我想把此女献给您,不知赵总嫌弃否?”

赵虎一愣,随即谦虚地说:“可以,可以,只是这怎么好得!”

黎笱说:“没啥好得不好得,此女若被赵总看上,是她的前世修来的福气。”

赵虎再三称谢,即命令准备马车,把顾奵送至赵府。赵虎亦起身告辞,黎笱亲自送赵虎到门口,然后辞归。

正行至半道,虞瑁从对面走来,与黎笱面对面撞见。

虞瑁走近前,一把抓住黎笱的衣领,气愤地质问:“前些日,你既然把顾奵送了我,今日为何又送给赵虎,这不是挑起我们之间的矛盾吗?”

停顿了一会,虞瑁盯着黎笱的眼睛,恶狠狠地问:“这是什么居心?”

黎笱环顾左右,急忙阻止,故作深沉地说:“嘘,小声点!事情不是您说的那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请跟我到寒舍,我再详细给您说!”

虞瑁与黎笱一同来到黎府,叙礼毕,黎笱问:“虞掌柜何故怪我?”

虞瑁说:“刚才有人给我报告说,说你把顾奵送入赵府,是什么意思呢?”

黎笱摊开双手,无可奈何地说:“原来如此,虞掌柜有所不知,昨日赵虎来我府上,看上了小女顾奵,说是要把她取回去,替您娶其为妾。”

虞瑁闻言,哦了一声。

黎笱冷笑,又说:“试想,赵总掌柜亲自光临,我只好奉手相与,焉敢有得罪于他的道理,你说呢?”

虞瑁陪着笑,说:“我差点错怪于你,来日定当负荆请罪。”

黎笱也陪着笑,随后毫无表情地说:“没事,没事,不必赔罪。小女还有一些嫁妆,待虞掌柜与其成亲后,便当送过来。”

次日,虞瑁托下人至赵府打探,没有打听出半点消息。心里有些焦急,便亲自来赵府,想当面问一下是怎么回事。

上下遍寻数遍,未曾见到赵虎踪影,便问赵府内随从丫环:“赵总在哪里?”

丫环说:“昨晚赵总与新人共寝,到现在还没有起床。”

虞瑁听了后,有些生气,知道是怎么回事,便径直潜入内室窥探。

见顾奵已经起床,正在窗下对着镜子梳头。

从镜子里面,顾奵也看到了虞瑁正在偷看,便故作愁苦之状,闷闷不乐,以手拭泪,装作可怜样子。

站在那里,赵虎没有发觉,虞瑁窥视良久,觉得这么做不是长久办法,便直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