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圈套

让他知道我是真心实意帮助,而不是借机拿捏,或者是以此威胁,如此才让他心服口服。”

马骉称赞周睿英明,并按照意思去办。

随后,周睿又去看了一下药店账本,并对照账本上登记的数字,数了一下库存的现银与银票,发现账上登记数字与实际库存银子数已经对上,可见账目漏洞已经抹平。

周睿满意在拍了拍邱、炯两人肩膀,说:“好,不错。谁能不犯错呢?有错就改,难能可贵呀!”

邱、炯两人立即跪下拜谢:“感谢周掌柜提醒与指点,我等惭愧不已。无以为报,只有更加努力,报答知遇之恩。”

他们对周睿感激万分、哀告宾服。既保全了他们面子,又保住了他们的位子。两人在这次风波中没有受到任何损失。

然而,周睿没有就此罢手,而是还要进行下一步计划:他要挽回邱路在萧氏商团进的谗言,要以原来谈好的价格,做成这笔茶叶生意。

还要让邱、巫看到自己的本事有多大,让他们有所收敛与畏惧,从而让他们服服帖帖。

周睿采取以退为进之计。他让马骉对外放出话来,说这批茶叶不卖给萧氏茶庄了,要拉到广东广州卖给洋人,搞出口贸易。并且有意无意地让萧鑫与邱路听见。

萧鑫听到后,有些着急。

从察看茶叶、嗅闻茶香、品尝茶味和分辨茶渣上来讲,萧鑫亲自鉴定过,这批茶叶的质量都是上乘的,无可挑剔,萧鑫急需像这样的茶叶。

如果这单茶叶生意谈不成,以后再碰到如此好茶就难了。

萧鑫找到邱路问个究竟:“茶叶是否已经启运?”

邱路回答:“明天就开运,听说已经找好了船只与挑夫。”他面露难色,语气中透出无奈。其实,邱路并不明真相,也只是瞎猜。

萧鑫不甘心,又小心谨慎地问:“你不是说周睿资金紧张吗?”

邱路说:“他呀,人挺聪明,手段灵活。最近与我家甄总合作,充分弥补了缺少钱这个缺陷。我看,他现在并不缺钱。所以,手里面的这批茶叶,要卖给洋人,赚更多的钱。”他说得有板有眼,谁知又中了周睿的圈套。

萧鑫诚恳地请求:“那你去替我说说情,叫他别运走了,就直接卖给我,价格还是原先谈好了的价格。”

邱路说:“看在你我交情的份上,我去说说看。”

萧鑫说:“事成之后,我还是要感谢你的,给你说情费。”

邱路说:“好,好,谢谢萧掌柜。”

去见周睿,邱路感觉实在不好意思,但也不能不与周睿见面,所以只得厚起脸皮相见,鼓起勇气,转达了萧鑫说的原话。说完眼睛鼓鼓地盯着周睿,就像犯人等候法官判决那样迫切。

此时此刻,这让周睿狂喜不已。

说实在的,这几天来,周睿等的就是这句话,让他争取到了买卖主动权。

周睿一直担心萧鑫与邱路是否会上套,如今看情形,他们已经完全被套住了。但他不动声色,开始故意不答应。

后来,好说歹说,周睿答应卖给萧鑫,但要在原先价格上浮百分之十。

邱路见周睿这样态度,就央求说,给他一个面子,还是原来谈好的价格卖给萧鑫,以后有啥事,请尽管吩咐,一定效力犬马之劳。

沉吟了许久,不能太过分寸,周睿这才松口。

就这样,周睿不仅挽回了生意,而且让“延寿堂”药店三个掌柜温顺地或谦恭地服从与跟随甄氏商团的领导。

其本事,来源于宽容他人加上与众不同的手段。这就需要内心仁慈,还要加上聪明智慧,两者合二为一,才能使部属出现了一些差错,领导与之不结怨仇,反而收买部属的内心。

甄龙听说事情经过后,对周睿佩服不已、心悦诚服。

梅夡担心地说:“周睿是个人才,终不为人之下,不能留下他,更不能让他负责经营。若等他在这里,把经商手艺练好了,将来会来对付我们的。”

甄龙为难地说:“方今正是用人才之时,不可不留一人,而失天下之心。此意,巴堒与我有同见也。”

遂不听梅夡之言。以银两三千、粮上百斤送与周睿,使之往银城县,经营商号。找准时机,与虞瑁商战。

周睿至银城,令人约会甄龙。

甄龙正欲与虞瑁商战,忽闻邻城商人曾翔,因病而亡,由曾翔之侄,叫曾恺,继任曾氏商团之总掌柜。

曾恺以左奦为师爷,欲解除与甄龙合作关系,而让利于范明。

原来,甄龙造纸原材料,大多来源于曾氏松木。

其松木,质优价廉,是造纸的好原料。造出来的纸张,极受文人墨客欢迎,因此甄氏纸业销量,一直处于领先水平。

昔日与曾氏合作得好好的,如今听说曾恺单方断供,甄龙怒不可遏,欲至丁府,讨个说法,但又担心虞瑁那儿没有摆平,乃问计于巴堒。

巴堒出计:“此事不难!虞瑁无谋,见利必喜,先给他点甜头,让他与周睿和解。虞瑁喜感,则不会来捣乱。丁府那儿也用不着去,可扬言烧掉他的松林。曾恺自然会来求。”

甄龙点头称赞说:“这是好主意!”

遂差遣管事徐渝,携带黄金五十两,并和解书,往虞瑁处去讫。

又安排人制造焚烧丁氏松林假象。

曾恺闻之,惊慌失措,与左奦商议。

左奦说:“看样子,甄龙不是那么好惹的,不如恢复与之合作关系。”

曾恺从之,使左奦来到甄府,通款讲和。甄龙见左奦,一表人才,言谈举止,应对如流,甚爱之,欲用为师爷。

左奦说:“某昔从赵亥,得罪众人;今从曾恺,言听计从,不忍弃之。”乃辞去。次日,引曾恺,见甄龙。甄龙喜抃,设宴款待。待之,甚厚,和好如初。

某日,甄龙喝醉酒,回至寝室,私问:“这城里有​妓‎‌女‎­吗?”

甄龙之侄,叫甄糙,领会甄龙之意,悄悄地告诉:“昨天小侄窥见街上,有一妇人,长得格外漂亮,问之,即曾翔之妻也,亦即曾恺之婶。”

甄龙闻言,便叫甄糙带几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