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谋生

以,我没话可说,希望他像以前那样对我!”

听到这句话,童秉再也忍不住,从屏风后面出来,一下子都抱住了龚蕙。龚蕙也紧紧地与童秉相抱。

龚蕙依偎在童秉怀里哭泣不止。童秉一边擦眼泪,一边安慰,说:“别哭了,真的难为甄掌柜的一片苦心。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余下的事,自然顺理成章。

甄龙虽然不能抚平童秉丧子之痛,但却把龚蕙寻了回来,使童秉在精神方面多少得到了一些慰藉。

却说甄龙派徐渝,至虞瑁处。虞瑁迎接入府。徐渝拿出黄金,出示和解书,在虞瑁面前极道甄龙和好之意。虞瑁果然喜出望外。

忽然,门丁来报,说:“耿岘派使者至。”

虞瑁唤入。问之何事,来人答:“我是耿老爷的家丁,他派遣我过来,催问婚事。请你速将女送过去。”

虞瑁大怒,破口大骂:“耿老家伙,胆敢对我如此无礼,竟然派一名家丁过来催婚。”骂得来者狗血淋头,抱头鼠窜。

派遣夏幪赍谢书,至甄龙处,再借银子五千两。

甄龙知虞瑁绝婚耿岘,大喜。夏幪密商甄龙说:“虞瑁,不是好东西。左右摇摆不定,应当早拿计划,当图之。”

甄龙说:“我素知虞瑁为人差劲,非你莫能究其情,你当与我一同谋划。”

夏幪说:“甄总若有举动,某当为内应。”

甄龙大喜,赏给夏幪黄金二百两。夏幪辞回,甄龙执夏幪之手,说:“刚才商议之事,便以相许。”

夏幪点头答应,回见虞瑁。虞瑁问之,夏幪说:“甄龙给了我黄金二百两。”

虞瑁大怒,说:“你不为我借钱,而乃自求黄金!你父教我协同甄龙,绝婚耿岘,今我所求,终无一获。而你父子均从中得了好处,我为你父子所出卖耳。”遂要出拳打夏幪。

夏幪大笑。“虞公何其不明之甚也!”

虞瑁咄咄逼人地问。“有何不明?”

夏幪说:“我去甄总那里,我说你如养虎,当饱其肉;不饱则将吃人。甄公笑了,对我说,他对待你,像对待鹰犬。在没达到目的之前,不能满足你,只有你不满足才能为他所用,否则你就会背叛他。”

虞瑁转怒为喜,说:“还是甄公比较了解我!”

正说话间,忽报耿岘来夺生意。

虞瑁闻言,大惊。

原来,周睿给虞瑁供应补给,久而久之,使周睿心生怨气。

虞瑁则想法自食其力,无意之中,揽到给官府造官服之生意。

耿岘闻之,意欲报复,则想把此生意抢过来。虞瑁是以手工作坊,而耿岘采用的是机器,显然虞瑁不是耿岘对手。

虞瑁急召众人商议,祁原、夏叓、夏幪俱至。

祁原说:“今日之祸,乃夏叓父子所招,自己得了好处,却移祸于他人。可令二人向耿岘道歉,此危自解除。”

虞瑁听其言,即叫夏叓父子依言行事。

夏叓、夏幪均大笑:“害怕什么呢?我看耿岘就是纸老虎,何足介意!”

虞瑁说:“你若有计破他,必然重赏你。”

夏幪成竹在胸地说:“虞爷若听老夫之言,可保无事。”

虞瑁急问:“你说说看。”

夏幪答:“耿岘是乌合之众,人心不齐,思想分散;我瓦解其内部,让耿岘主动退出竞争。若不成功,我还有一计,不仅可保无事,还叫耿岘输得底朝天。”

虞瑁又问:“具体怎么办?”

夏幪又答:“李岊、仇崈二人,是机器织布之技术骨干。由于穷困,无处可去,暂时投奔耿岘。耿岘并不重用,二人也不愿为其效劳。”

虞瑁静听。

夏幪又说:“若把他们策反过来,为我所用。耿岘没有技术人才,机器生产作难,再兼有周睿帮助,让其袭扰耿氏钱庄,必破耿岘之扰。”

虞瑁安排:“那我就派你到李岊、仇崈那里去说服过来。”

夏幪点头答应:“这个是当然。”虞瑁给周睿写信,请求帮忙。派使送之。

次日,夏幪见李岊,礼毕。李岊问道:“你在虞瑁手下做事,来这里干啥呢?”

夏幪笑而答:“虞爷信任我、重用我。而您在耿岘手下,耿岘生性多疑,即使您再有才能,也无处施展,真是怀才不遇,必然在这里耽误。今不早图之,悔之无及。”

李岊叹息:“我也想和您一样,遗憾的是没有门道可走。”

夏幪劝说:“既然您有此想法,虞爷也有意愿聘之,我在中间搭桥,如何?”

李岊下定了决心,说:“我已知晓,您先回去。耿岘担心我等逃跑,防备甚严。我与仇崈明日偷偷起身赶来。您回去告诉虞爷,请他带人来接应。万一耿岘追赶,也好得以逃脱。”

夏幪辞回,急回报虞瑁。

次日,李岊、仇崈二人逃离,被门丁发现,遂报耿岘。耿岘惊跳,亲自带人追来。至蒙山脚下,刚好追到。

这时,从山背后,骉出一队人马,只见为首的长得威风凛凛,精明强悍,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虞瑁。

耿岘大骂:“虞瑁,你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前面你做的好事,还没来得及找你算账,如今竟然敢打我的主意,挖我的人走。”

虞瑁气愤地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谁叫你抢我生意?”

耿岘怒目切齿,叫温措出战,战不到几个架式,被虞瑁刺伤其背,温措大败而回。虞瑁令众人冲杀,耿岘之伍大乱。

这时,人报耿氏钱庄发生挤兑风波。耿岘闻之,匆忙而退。

原来,周睿收到虞瑁书信之后,叫马骉放出谣言,说耿氏钱庄里面没有银子,叫存户快去兑付,否则慢了则无。

见马骉是如此实诚,竟说如此之危,众皆相信。于是都到耿氏钱庄,把存银子取回来,以免受到损失。

耿氏钱庄之存银,耿岘亦投资于其他项目,一旦银子被取完,甚至库存还不够,只能关门歇业,还会欠存户之债。

钱庄如此结果,则濒临恶性信任危机,哪会还有人来存银子。

见此,耿岘脑袋都大了,腾出大量时间与精力处理此事。当然顾不得与虞瑁斗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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