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做局

罗宇踢倒在地,还用铁烟杆狠击匍匐于地的罗宇。

罗宇的胸部顿时像石榴那样裂开了口子,他那仰视耿岘的眼睛里面,饱含着怨恨。耿岘也清晰地感受到了。

当然,仅凭于此,罗宇是不会害死耿岘的。然而,像罗宇这样自尊心极强的人,有人对他的禀性加以侮辱,特别是让他当众出丑,无疑是难以容忍的。

于是,罗宇把积怨留在心里。尽管耿岘与罗宇的疙瘩,是由各种原因引起的,但其症结,看来离不开耿岘这种人格侮辱。

罗宇脑子里面有孟子的思想。孟子说:“王失德时,王位应该让给有德者。如若失德之王执意不让,可以以武力胁迫下台。”所以,罗宇毒死耿岘,并不认为自己做了坏事。

从耿岘嘲笑他为“地萝赵”开始时,罗宇就开始琢磨:“此人已经失德,索性由我来取而代之。照这个样子,我也能够胜任。”

罗宇毒死耿岘,贪财是重要原因,但这种认识也是原因。

罗宇见耿岘已死,剖开其肚,取出绿珠。将其尸首带回给耿岘之妻。自己则带着绿珠,将其交给甄龙。

甄龙得之,喜出望外,赏给罗宇百两黄金。

且说白忠、夏柏回见甄龙,说周睿独吞耿岘产业。甄龙大怒,欲罚二人。巴堒说:“这只能怪周睿,二人亦无可奈何。”甄龙乃罢之。

巴堒又说:“可让人贿赂牛富,让牛富作内应,派人把周睿害了。”

甄龙从其计,写信给牛富。使人带书信与黄金百两至牛富。牛富得金阅书,即请夏幪商议此事。

夏幪想稳住牛富,说:“此事不难。可寻找机会,趁马、郑二人不在周睿身旁之际,给甄龙消息,让其杀之。”牛富听其言。

夏幪见父亲夏叓,细言其事。夏叓叫夏幪赶紧报告周睿。夏幪前往,正好碰见马、郑二人,报说牛富雇凶杀周睿。

郑戬哪里听得,便要去活捉牛富。马骉说:“你现在去,牛富肯定有准备,去必有失。我有一计,可杀牛富。乘夜,假扮甄龙派来的人,引牛富出来,即可杀之。”郑戬听其计。

是夜,派人至牛富住处,叫门。牛富问是谁。应是甄龙派来的。

牛富想:“若不开门,诚恐有疑;若出迎之,又恐有诈。”遂说:“我不知你到底是何人,贸然开门,不太方便,明日分辨后再说吧!”

门外应答:“只怕周睿知道,快快开门!”

牛富犹豫未定,只听得门外一片叫声。牛富只得开门迎接。

只见马骉提刀在手,揪住牛富胸前对襟,大骂:“你这老东西,安敢杀我哥?”

……

还未等牛富反应过来,被马骉一刀刺死。

马骉回报周睿,具言牛富相害被其刺死之事。

周睿惊惶,说:“若甄龙知晓,前来报复,如之奈何?”

夏幪献计周睿说:“我想,无论如何,甄龙都不会放过我们的。”

周睿有些害怕,问怎么办?

夏幪说:“不必害怕。我有一计,对付甄龙。”

原来,甄龙在山上强占了一座煤矿。将挖出来的煤,往外推销。

派出的推销伙计,眼勤嘴勤,态度和蔼,按质论价。最初的推销对象是烧老虎灶的师傅及一些厂子的烧煤师傅,都乐意买龙的煤。

甄龙开辟销路,向附近农村烧炭的砖瓦窑主推销,还亲自带领泥水匠,改建了用煤做燃料的新式砖窑。

正在此时,甄龙遇到了问题。因为窑主们用了煤,就断送了柴民们财路。柴民们自然不乐意,就找到甄龙闹事。

甄龙转动脑筋,想出妙计。以优厚待遇雇用一批柴民当了烧窑工,当然有的愿意当了挖煤工。既您决了他们的生计句题,又打开了煤炭的销路。

煤号众多,有的煤号家大业大。甄龙不敢同他们比,不过他们都愿意和甄龙合作,以得到煤矿的优质煤。

甄龙控制这些煤号,采取加股入资,分化瓦解,将分散的小煤号改组收购等手法,把众多的煤号紧紧抓在了自己手中,扩大了销售网络。

半年销售量超过千吨以上,甄龙大发其财。

有的官煤窑规定在巴州交货,每吨煤炭价格为六两银子,甄龙将煤炭运至蓉州,吨运费为三至四两银子,合计每吨煤炭销售成本不足十两。

甄龙在蓉州卖价约为每吨十四两,一年下来净赚百多万两银子。

在经营过程中,甄龙又开动了脑筋。他想,租用周睿马车,损失不少。

每年有近两百吨的煤炭堆积费落入周睿腰包。按上下车惯例,千吨煤只按二十吨损耗。加之露天堆存煤炭,吸水后煤炭千吨可增加五十吨。

这一反一正,千吨煤炭中可多了七十吨煤。

长期下来,这笔收入可不得了。精明的甄龙当机立断,自己建造马车,又节省了一大笔费用。

这日,周睿问计于夏幪。

夏幪说:“甄龙有一座煤矿,利润巨大。我们写信给王翽,请求他来占这煤矿。如今王翽实力雄厚,他肯定会来强占。若他来了,我们就得救了。”

周睿说:“王翽与我一直没有交情,何况我收了他表弟耿岘产业,耿岘又在我这里死的,安肯相助?”

夏幪说:“此间有一人,与王翽是世交,现与王翽关系也要好。若得一书致王翽,他必然来求我们。”

周睿问:“何人?”

夏幪反问:“此人你熟悉,何故忘之?”

周睿猛然想起,问:“莫非是罗孨?”

夏幪说:“然也。”

原来罗孨,敏而好学。与周睿,曾师从苗俊,学打算盘。彼时,苗俊收徒,包括周、罗二人在内,共计五人。

苗俊说:“以规矩,得真传,只一人。优赢劣汰,机会均等。”

首月上课,苗俊什么内容也没教,只是说:“每人每天打算盘一百次。”

罗孨闻鸡起舞,勤学苦练,生怕落后掉队。次月始,苗俊说:“彼等已比较熟练,今教基本算法。”

苗俊不偏心,对每个徒弟一视同仁,教了一遍又一遍。罗孨心无旁骛,比其他人用心。三月后,苗俊说:“彼等掌握了基本算法,现在教独特算法。”

咸喜,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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