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跟商
骉口袋有银子,恨不插翅飞回。可是如此守雨,呆坐,不是办法,愁眉锁眼,心情烦闷,对众人说:“我到洞里去看看。”
张运说:“这个荒洞,有啥好看的?小心里面有蛇。”
马骉问:“我不怕,总是闲着,进去看看无妨。有没有人跟我一起进去?”
众人都被车颠得,晕头转向,萎靡不振,都不愿与之同去。马骉精神抖擞,独身前往。这一去,非同小可。千年石头精灵显,穷途末路富贵来。
那些众人,真是傻瓜,懒惰是一方面,合该马骉一人发财。若彼有未赵先知的话,即使走不动,也要同去,发财之道,有谁不愿去?
且说马骉见众人不愿同去,自己偏要到洞里面瞧瞧。摸索着,走了一段漆黑的路之后,山洞上就有一丝亮光照射下来。看见洞内荒疏,乱石嶙立,四望漫漫,身如轻叶,心生恐惧。
突然,只听见“轰”的一声,洞壁一处岩石坍塌下来。马骉万念俱毁,心生后悔:“岩石垮了,把我埋了,这下完了,还是不该来此。”
正后悔感伤之间,岩石停止掉落。远远地看见,岩石掉落下来的那个地方,有一个东西在暗处闪闪发着绿光。走近一看,却是一块石头,只不过浑身有细小疙瘩,其他的与普通石头无异。
马骉心中疑惑:“这个石头,好生奇怪,莫非是一块宝贝?我不如带出去,也不枉来此提心吊胆地走一遭。”
于是,解下裤腰带,把石头捆起,打个结儿,拖了就走。看起来不大,却死沉死沉的。走了出来,众人见他拖了一块极其普通的石头,笑了。
张运问:“马兄,这是怎么了?”
马骉说:“这是块宝贝,我要把它带走。”说完,憨厚地也跟着笑了。
有人不解,就问了起来:“啥宝贝?不过是块钟乳石,没啥稀罕的,带它何用?”
马骉说:“管它有用没用,我好喜欢。反正又不费本钱,就随身带着回。”
众人又大笑了一回。随他们笑,马骉不气恼,相反还得意。请张运抬到马车上,张运开玩笑说:“哟,这石头还挺重的。若是值钱之物,要给我抬的工钱。”
马骉承诺,似乎也是开玩笑:“没问题,到时给你白银十两”张运当时没有在意地说:“说话要算数。”
众人听了,又笑了起来,起哄道:“马掌柜,好算计,到底是一个聪明人。”
说时,风停雨止。车队又开拔。不数日,又至一地,叫凤凰镇。有伙计装扮模样的人,在路口接应,接至一处大院门前。
这所大院,共有8个大四合院,每院全为北正房5大间,南倒座5大间,东西厢房各3间,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另有门房、账房、轿房、马号和花园,还有门、厅、阁、堂。
花园内,怪石林立,错落有致,湖石亭榭,相映成趣,妙趣横生。
这时,门卫高声通报。少顷,从大门内出得一人来,与众人打招呼。只见他长相,浓眉阔嘴,深眼高鼻,言谈举止,异于常人。
此人,叫蒋锐,是这所宅院的主人,人称“蒋识货”。擅长鉴别宝物,专门收购珍宝,转手倒卖,从中赚取差价,几年之中,积攒数万本钱。
当然马骉不认得,但其他人与蒋锐,看样子都是熟客。
蒋锐请众人进得主厅,分宾主坐定,叫家丁看茶,又唤厨役备宴。聊些闲话,不多功夫,家仆告餐宴妥当。蒋锐站起身来,请到另一厅堂。只见美味佳肴,摆满一桌。
按照以往惯例,贩运车队一到,蒋锐先宴请,然后发货讲价。
蒋锐说:“请众商,取宝贝,好定座位!”
列位看官,道是甚缘故?原来蒋锐以利为重,看货价值,以价定位,不论年纪,不论尊卑,价高坐上首,然后从高到低,依次坐下。
众人都到车上拿货,各有绿珠、珊瑚、金猫、银狗、铜人等值钱之物。彼此心里清楚,谁贵谁贱,谁多谁少,谁重谁轻,你知我知,众都心照不宣。
只有马骉不曾有这些,唯独一块普通石头。当然,他不好意思拿出来。
马骉跟在众人最后,进得门。蒋锐挨个儿,把货拿在手上,仔细察看,验过,然后分别给众商作价,并相应颁了酒杯,定了座位。
最后轮到马骉,蒋锐问:“这位客官,我从没见过面,想必是新来的,可曾有货拿来呀?”众人搭话:“他是在半路上搭车的,身上带有银子,胆小不敢置货。今日没得法,只委屈他坐末席。”
说完,众人指指点点,又嘲笑了起来。
马骉没有底气,小声地说:“我只有这个石头。”他满面羞愧,尴尬无容,又有些微微懊恼。在众人嘲笑中,他鼓起了勇气,把那块石头从车上费力地搬了进来,轻轻地放在地上。
蒋锐蹲下来,用凸面镜看得仔细,又用小锤子轻轻敲打。站起来,看了马骉一眼,满面挣得通红,面带怒色,对众人埋怨道:“诸公戏弄于我,叫我得罪尊客,是甚道理?”
众人不解何故。又见蒋锐拉着马骉之手,走到首席位置,以手掌拍了拍椅子坐垫,不管众人是啥表情,就请马骉坐下了,说:“多有得罪,请客官见谅!”
马骉心里犯糊涂,暗想:“难道那块石头,真是宝贝吗?”
蒋锐举起酒杯,向马骉作了一揖,对众人说:“此客正该坐首位,先前失敬失敬!”众人看见,又好笑,又好奇。
酒过三巡,蒋锐问:“敢问客官,此石肯卖与我否?”
马骉是个老实人,随口答:“只要有好价钱,当然要卖的。”
蒋锐闻言,喜出望外,载笑载言,问:“卖价多少?”
这块石之价值,马骉心中无数,不知该如何定价?卖高了,怕人笑话;卖低了,自己吃亏。想了又想,想得面红耳赤,终究没想出来。
张运之座,在马骉旁边,给马骉使眼色,伸出一个指头,又把大拇指与食指圈起来,说:“干脆就出这个价。”
意思是一百两银子。马骉摇了摇头,悄声说:“我说不出口。”
却被蒋锐闻之,问:“那是什么价?”
众人起哄:“依张掌柜之手势,怕是要一千两银子呢?”
蒋锐呵呵大笑说:“这不是买卖,哄小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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