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义子

饭,烂床臭褥,只要客不嫌弃,就算好的,更不用付银子。”

马骉道谢,告辞。临走时,偷偷将二两银子,执意放于其门前。取山道而行。骑行不多久,只见从山背后,出来一群人。

为首那人,看起来年纪并大,头裹红布。其跟在后面的,就是王强。

红布男比划着双手,大喝:“我是李觉部下,来者请留下银子,然后才放你过去。”

马骉大笑,说:“真是乳臭未干的小子,你既从李觉为贼,可知我周睿、马骉、郑戬的名字吗?”

红布男说:“我只知马骉,却未见过,你是谁?”

“某就是马骉!”

红布男即拜倒于地,也叫王强跪下,具说事情经过。

原来红布男叫冯棣,不受李觉重用,被赶出山门,自立门户,聚伏于此,打家劫舍。

昨日,王强怀疑马骉箱里有银子,自己于夜里下手未得逞,便跑来请求王强帮助。王强想着银子,便于路上劫持。

不想遇见马骉。

王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泥,一个劲地请求饶命。

马骉喝斥:“我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你滚蛋吧!”

王强赶紧道谢而去。

马骉又问冯棣:“既然你从没见过我,那你是怎么知我名的?”

冯棣说:“我有一个朋友,叫高炽,贩运为业,走南闯北,信息灵通。对您一直极崇拜,常给我提起您的名字,想拜见,一直没有机会。”

马骉说:“聚山林,做山贼,并非长久之计,那是邪道,名声不好听,不要身陷其道。我劝你还是走正道,老老实实做点生意。只要勤恳做事,养家糊口是没有问题的。”

冯棣诚恳接受。

正说话间,忽见一少年骑车飞奔而来。

冯棣说:“我猜来人,可能是高炽。”

马骉原地站在那里,不动,待那人跑近。视之,面色微黑,穿着长衫,快速而至,见了马骉,惊喜地问:“您是马掌柜,是吧?”

马骉点头。

高炽慌忙下马跪拜:“我叫高炽,今日与您相见,甚觉有缘。”

马骉说:“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高炽答:“张运是我大舅,是他告诉我的。”

原来,高炽以前跟着张运,长途跑运输,后来单干,却没有赚到银子。

前不久,听张运说起马骉偶得石头而发财。本来早已耳闻马骉,为人不错,现在愈加对马骉敬仰,一直想拜马骉为师。

今日得以相见,高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难得机会,便具说其由。马骉见其态度诚恳,意欲收留。

但转念一想,高炽拜我为师,本是想学点生意经。而现在自己漂泊,无定身之所,恐误人子弟,待将来事业发达,再收徒不迟。

马骉想到这里,便加以拒绝,说清缘由。没有想到高炽执意要跟来。

高炽再次跪下,说:“马掌柜,我真的想跟随您,请您不要拒绝。不会给您增添麻烦,相反我会给您打下手,让您更加顺心如意。”

见高炽态度如此坚决,马骉也就点头同意了。

冯棣也说:“我也愿随马掌柜。”

高炽对冯棣说:“你就别在这里打岔了。以后有了固定之所,便来接你。你暂时就在此待着。”

冯棣很不高兴地离开了。高炽跟着马骉,往葛州而走。

行不了几日,正要经过一座大山。

马骉问路人:“这叫啥山?”

路人答:“叫明月山。”

马骉又问:“往葛州去,还要走多久?”

路人说:“过了这座山,就到了,大约还要走一天。但是,我劝你们,还是别往这山下走,可绕道而行。”

高炽在旁边问其故。

路人说:“前不久,来了一伙强盗,占领此山。领头的,听说叫郑戬,力大无穷,无人能敌。你们要打此经过,恐不安全。”

马骉闻言,喜出望外,说:“自失散之后,我一直在想戬弟在何处,没想到在此处碰见,真是不经意之间就寻着了。缘分啊!”

正行至一半,忽然从山腰上冲出一群人,为首的,四方头,“国”字脸。马骉定睛一看,此人正是郑戬。

马骉见了,喜动颜开,下马来迎。

郑戬挥刀砍来,高炽急忙抵挡,马骉惊讶,连续三问:“戬弟,别来无恙乎?何故如此?你难道不记得我了吗?”

郑戬气乎乎地说道:“你……我怎能不记得?可是你投奔甄龙,虽享尽荣华,但却背信弃义。今日我若不杀你,不能解我之恨。”

马骉淡定地说:“你听我把话说完,我即使死,也要让你明白。我说完了,那时你再杀我也不迟。”然后,把前面之事,从头至尾,细说了一遍。

郑戬闻言大哭,参拜马骉。高炽也很伤感。郑戬亦自述别后详情。欢喜迎接,设宴款待。

次日,马骉、郑戬、高炽,至葛州,打听周睿下落,知其在王翽府邸。

郑戬说:“骉兄杀了姚绵、戚湔,不敢贸然前去。先叫高炽潜入府中,给周睿送信,具言我们已到葛州,叫其脱身而走。”

马骉闻言从之,亲笔写信一封,遂派高炽,至王府,递之。

是夜,高炽翻越围墙,至周睿宿处,见之。具言其事,周睿不信。高炽掏出信件,周睿见是马骉笔迹,方才相信。

高炽告辞而回。马骉又叫高炽前往明月山,叫冯棣带人前来接应。高炽应允而去。荒郊野外,看见远处有一户人家,便与郑戬去投宿。

院内有一位老人,叫马翛,有二个儿子,长子叫马基,次子叫马瞻。马骉前去,具言食宿一晚。马翛闻马骉为本家姓,便热情迎接,杀鸡置酒相待。

且说高炽离开后,周睿即请孙立,过来商议。孙立说:“明日见了王翽,只说要往窦州,说服范明,共同对付甄龙。王翽必然允许,那时便可乘机脱身。”

周睿赞同,说:“此计,甚妙。”随后,又问道:“那你又如何走脱?若我们同走,恐引起王翽怀疑,怎么办呢?”

孙立说:“没事,我自有办法。”

两人商议已定,一夜睡下无话。次日,周睿入王府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

Back to To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