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白卷

陪母亲闲聊。曾蓉见儿子终日唉声叹气,知道寻找亲人没着落,心中难免烦闷,便叫儿子到外面散散心。

高俊骑着马儿,不带随从,一个人出城闲行。走到一个古庙前,看见一个算命先生,竟去算卦。给算命先生说清缘由,算命先生闻言,则叫其抽签。

心中默默祷告,高俊先求问父亲消息。抽到一个上签。算命先生说:“令尊应当平安无事,可能已经回家。”

再求问岳父岳母踪迹,又叫抽签。竟然抽到一个上上签。算命先生欣喜地说:“最近可能会寻到老丈人。”

高俊听罢,暗想:“若说父亲回家,也许可能,但说最近可以找到老丈人,却是不信的。因为没有任何音讯。”

不觉笑了笑,给银二两,便往回走。

走了一段路,迎面碰见一个老者。只见他:形容憔悴,衣衫不整,形色匆忙。高俊看着面熟,于是定眼细看。

“那不是老丈人吗?”高俊心里暗暗吃惊。他幼时曾认得焦帻,虽然过了好几年,但焦帻的面相不会变。

等那老者走近,高俊便拱手问道:“老人家,给您打听一个人。”

老者停下脚步,客气地说:“请讲!”

高俊问:“您可认识焦帻,曾在踵州西山县干过买卖?”

老者惊讶地问:“老汉我正是焦帻,你是何以知晓的?”

高俊闻言,忙跪下,施礼,说:“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找您找得好辛苦!”

慌得焦帻连忙答礼,说:“足下你别认错了,天下同名同姓的人甚多,是不是巧合?”

高俊肯定地回答说:“我绝对没有认错。”

焦帻说:“我落难京城,哪里来的女婿?”

高俊说:“岳父大人,我叫高俊,是高昪之子,以前我们是邻居。难道您忘记了吗?”

焦帻惊讶地仔细打量,少顷连忙点头,说:“原来真是你呀,如今你长高了,又胖了一些,但模样还是没有变。你怎么到了这里?你叫我岳父,又从何说起?”

高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细述了一遍,喜得焦帻笑逐颜开,也把自己的情况讲述了一遍。

原来,焦帻、黄馨、焦延三人来到京城以后,打听到舅子黄建已经出事,投奔不着,处于进退两难之境地。

正在这时,焦帻猛然想起:“在京城还有一个叫焦良的远房叔叔。”遂按照自己的记忆,一路上打听问去,找到了焦良家。

焦良见其可怜,又看在同宗族的份上,暂时收留了他们。焦良临街开了一间铺子,卖一些日用杂货。

焦帻当上了焦良柜台伙计,挣点微薄薪水,只够全家人勉强度日。既没有回踵州的盘缠,也没有赎女儿焦杏的费用。故此一直逗留在此。

夫妻俩常常想念女儿,焦杏已经到了出嫁年纪,不知被龚蕙许了一个什么样的人家,心中好烦恼。

这日,焦帻外出替焦良讨账,偶尔经过这座古庙,欲进去祷告一番,望神灵保佑女儿平安,期望再次相见。

不想在半道上便遇见了女婿高俊。

当下,焦帻带着高俊到焦良家,见到焦良,称谢其厚意。随即请岳母黄馨出来拜见。又见到了焦延。

是日,即请岳母黄馨至踵州会馆,与母亲曾蓉同居。暂留焦帻父子在焦良家中。等皇榜揭晓之时,看自己中与不中,再作他日计议。

不几日,春闱放榜,高俊高中第七名会魁,殿试二甲进士。正待告假还乡,不料又出现意外情况。

原任刑部尚书、现任山东巡抚杨斶,被苑宽等大臣诬陷通敌之罪,被处于重刑。又有人起奏皇上,鲁嘉属于杨斶同党。

皇上闻言,便下达旨意:“将鲁嘉押解至京,刑部问罪,家产没收充公。”

高俊闻知此事,吃了一惊,只得暂住京城,替鲁嘉上下打点。高俊的会场大师座是大臣魏馥,此时正值朝廷当权。高俊便去求魏馥周旋。

又修书派高默星夜至踵州府西山县,致意县令曹桦,只将鲁嘉居住的房屋封存入官,其余田房产业只说已转卖与高昪。

曹桦是一个聪明人,闻知高俊已高中殿试二甲进士,以后难免会找其帮助。他得到高俊的书信后,一切皆已照办。

鲁嘉被解往刑部,一方面高俊替其打点,另一方面鲁嘉本身就在刑部呆过,有许多老熟人,方得从宽问似。

一月之后,皇帝下旨:“鲁嘉革职为民,永不叙用,家产归还。”

高俊这才安心,起奏圣上,告假省亲,圣上竟然准了。

正待收拾起程,望踵州一路回去。忽然高默返京报喜信,说高昪已经到家了。高俊大喜。

原来,高昪随商人韩泉到山西。不想山西客行赖韩泉银子,讨账不清,争闹起来,以致诉讼。恰好,客行里意外死了人,竟将凶手推给韩泉。

韩泉当然不服,县府衙门告状,打了几年官司。高昪无盘缠回家,只等诉讼了结,也帮忙跑上跑下。

幸好遇见清官断案,韩泉被无罪释放。方才与高昪一起动身回来。

高昪归家,见自家门首,早已不是原来光景。再看左邻右舍,都是一些不认识的人,连焦员外也不见了。

心中顿生惊疑,便走上前问一个邻居:“请问原来这里有一个高家,如今家里的人到哪里去了?”

那邻居是新搬来的,不明原由,指着对面一所新改门面的大屋说:“这里便是高翰林家。”

高昪又问:“啥子翰林?”

那邻居说:“就是高乡绅的女婿。如今高乡绅犯了事,他的家眷便暂住在里面。”

高昪说:“我问的是原来开油盐柴米店的高家。”

邻居说:“这里没有。”

高昪说:“还有一个姓聂的,以前也住在这里,如今怎么也不见他了。”

邻居有些不耐烦地答:“听说这高翰林住的屋,说是什么聂家的旧居。想是那聂员外已经死了,卖与他的罢!”

说罢,转身走了,不再搭理高昪。

高昪听罢,一言不发。心里正在猜疑着,只见对门大屋里面,走出三个青衣衙役,其中一个人,手中拿着一张告示,竟粘贴在屋门上。

走近细瞧,见告示上写着:“翰林院盛示,照得此屋原系本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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