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落难

帕系在女子臂上,以为定媒。

等甄屾游玩之后,回到舍中即患病不起。同舍中人都以为是甄屾得罪了神灵,劝甄屾强起,备酒牲到祠中祭奠谢罪。

祭奠完毕,同学们都先回去了。

甄屾一人在后,迷失了道路。恍惚之中见一道白气横空,正当马首。直到天色将晓,才回到家中。

因疲困已极,便欲就寝。

忽然,听到门外一片喧闹之声。

甄屾跑出去一看,只见一顶花轿,来到门前。从轿中走下一位绝色美女,上堂来向姜母行礼,并说她与甄屾有嘉约,愿得一见。

闹得姜母不知所措。

甄屾闻言,顿时百病全消,从床上跃起,欣然相迎。

其妻萧珍见状,心中纳闷,正欲躲避,却被此女劝住,说:“请莫走!我已久弃人间之事,不可因我而疏远了你们夫妻之间感情。”

甄龙问郭琴姓甚名谁?

郭琴答:“我叫郭琴,特来与甄少爷成亲。”

于是,这位郭琴就在姜家住下。与姜妻相处如姊妹。侍奉公婆也甚是恭谨有礼,且作得手好针线。

邻里人都叫她“仙姑”。

过了不久,郭琴忽然对姜母说将有大厄难,请求暂到他处躲避。乃施礼再拜,出门而去。瞬间已失踪影。

甄屾一家,大为惊骇,不知所措。

过了一会儿,果然来一道士,问甄屾道:“君面不祥,奇祸将至,何为而然?”

甄屾便将事情原委全部说出。

道士说要替甄屾祛邪除妖,令于净室设榻。

明日复来,使甄屾就榻坚卧,诫家人须正午乃启门。

久之,寒气逼人,刀剑击戛之声不绝。

忽若一物坠榻下。

日午启门,道士已至,甄屾出迎,笑说:“亡虑矣”。

令视坠物,乃一骷髅,如五斗大,出箧中刀、圭药渗之,悉化为水。

道士对甄屾说:“此女原为剑仙,特来害他。我因与此女有宿契,故来出力相救。”

时甄龙打败王氏商团,甄屾径入王府。被守门两家丁挡住,说:“甄总有言在先,未经其同意,任何人不得入内。”

甄屾说:“我是甄龙长子,有啥不可以进去的?”家丁方应允。甄屾入内,见两个女人,坐于厅堂中央,相抱而哭,感叹命运不济。

甄屾问:“你们是何人?敢在此哭泣。”

其中一个女人答:“我是丫环彩霞。”

甄屾指另外妇女问。“此女是谁?”

彩霞答道:“她是少奶奶,叫殷嫆。”甄屾至近前,将殷嫆头抬起,见蓬头垢面,以手沾水拂其脸而观之。

殷嫆长得齿白唇红,模样俊俏端正,颇有几分姿色,心中就有些喜欢。甄屾说。“不必害怕,我是甄龙长子,不会伤之。”

这时,甄龙到王府门口,问:“刚才是谁进去的。”

守门者答:“甄大少爷在内。”

甄龙唤出斥责:“大胆,不征得我许可,就擅自闯入。”欲罚之。

殷嫆出外,迎接,参拜,说:“大少爷是好人,不要罚他。我愿意为大少爷端茶递水服侍。”

甄龙一看殷嫆,长得挺漂亮,说:“这是我儿媳。”就叫甄屾娶了殷嫆为妾。

闻王翽已死,前往墓前,甄龙祭拜,哭声甚凄凉。

甄龙对众人说:“以前我与王翽,建立商盟,想起那时无话不谈,相见恨晚。以前之事,恍如昨天。可是后来,彼此之间,斗争来,争斗去,他不幸身亡,确实可惜。我不能不为其悲伤也!”

众皆感叹时运。

且说甄龙有了银子,逢年过节、婚嫁丧葬、生辰寿诞、敬神祭祖、迎来送往、接待宾朋、官场应酬、洽谈生意、集会结社,多设宴会。

然而,有些银子来路不正,比如煤矿,榨取矿工血液,常使甄龙从梦中惊醒。甄龙想到赎罪办法,那就是做善事。

以钱财兴办公益之事。凡修桥梁平道路浚沟壑,皆独任其劳,犹其小焉者。

凡邻里婚嫁丧葬无力者,无不磬囊相助;凡遇自然灾害,粮食欠收之年景,甄龙亦会无偿拿出钱粮给予救济。

某日,甄龙至邻县谈事,路过华银山,有一处险道,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常使人坠落,死亡人数不计其数,当地人称为“阎王路”。

见之,甄龙当即拿出数千金,安排甄安负责凿山开路,便利百姓安全行走,再也没有出现过坠人事故。当地人嘉其行谊,遂称此路为“甄氏路”。

另外,宗祠毁坏,捐金营葺;文社废驰,输田振兴;还有建石桥道路,以济人行;置义田、设义屋,以资贫者吃住之困;创义祭、修义冢,以待贫苦而无葬地祭祀者。

某年,踵州因特大旱灾,灾民批离,甄龙先出囊金安定之,共捐银百余两。随后运米数千石往给,设八个公厂煮粥赈。

再后来不够吃,又从蓉州运谷数万石,使得哺以待麦稔,是举存活九万余人。

办义塾、修书院。除了赎罪心理之外,还考虑到,宗族兴盛,培养后人有文化,同时商人社会地位较低,以读书钻营仕途。

踵州分为城南与城北。地域分异日趋明显,城镇经济呈现出多元消费结构。城北是老城,城南是新城。

城北多居世家,穷人较多,但读书人也多,长街深巷,青瓦白墙,街道房屋都很破旧。

由于城北地处洼地,地域有限,每年洪水季节,经常被渠水暴洪所淹,于是一些富商大贾有钱了,就把住宅往南面拓展。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城南。那格局,殷商世族,高楼宅第,通路夹道,鳞次栉比,比城北气派多了。

一次,一位京官来到踵州,甄龙刚好接待陪同。这位京官对踵州非常了解,就甄龙问:“你是踵州人,踵州有城北、城南,你居住在哪里?”

甄龙虽然是住在城南,但他听出了这位官员问话的意思,敷衍说道:“我住在城北.”

这位京官夸奖道:“城北好,城北多是读书人。”言下之意,换句话说,城南住的大多数是一些富家商人。

在世人眼里,商人基本上是不读书的,是尔虞我诈的代名词;而城北就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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