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积累

结姻亲,同心对付甄龙。此事,非你不可为媒,望即往窦州一言,事成之后,必有重谢!”

胡民点头应允,即日回家收拾行装,带了几名随从,坐着马车,往窦州而来。

死了妻子兰宛之后,周睿异常伤感,昼夜烦恼。一日,正与秦智喝茶闲聊。人报萧泰派胡民来。

秦智笑着说:“此是高昪之计,必为机器之故。我只在屏风后面偷听,但有甚话,您皆应承下来。话别之后,留胡民至馆舍歇息,别作商议。”

周睿请胡民入内厅。礼毕坐定,茶罢,周睿问:“胡先生来此,有何见教?”

胡民说:“我听说周总失偶,但有一门好亲事,故不避嫌,特来做媒,不知您意如何?”

周睿有些遗憾地说:“中年丧妻,人生之不幸者也。无奈妻子尸骨未寒,安敢便议娶亲之事?”

胡民说:“男人若无妻,如屋中无梁。何况像周总这样成功的男人呢?萧东家有一妹,美丽而贤惠,喜欢做家务事。若两家结为秦晋之好,则甄龙不敢来侵。此事于公于私都有好处,请周总不必怀疑。但萧东家之妹不肯远嫁,必求周总至宜州完婚。”

周睿坦然地问:“此事,萧泰知道吗?”

胡民答:“萧东家当然知晓,不然谁敢来提亲?”

周睿自怜地说:“我年龄已至半百,形象衰老,老男人一枚。而萧泰之妹,应当是妙龄之女,她能够看得上我吗?”

胡民说:“萧东家之妹,志气犹高,一般男人瞧不上,必得成功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周总形象颇佳,气质甚好,又是成功商人,名震商界。她怎么会瞧不上呢?反而求之不得。正所谓才子配佳人,年龄当然不是问题。”

周睿说:“你暂时居馆舍歇息,我与他人商议后再给你答复。”

是日设宴相待,留宿于旅馆。

至晚,与秦智商议。秦智说:“其来意,我已知晓。您可应允下来,先叫曹政与胡民同回见萧泰,面许已定,择日便去成亲。”

周睿惊恐地说:“这是高昪明摆着设计陷害我之事,岂可以身轻入危险之地?”

秦智大笑,说:“周总请别担忧!高昪虽然会用计,但逃不过我秦智的眼睛。我只需略施小计,定叫高昪吃不完兜着走。萧泰之妹,既嫁周总,可保机器设备无忧。”

周睿闻言,犹豫未决。

秦智竟叫曹政往宜州说合亲事。曹政领了言语,与胡民同到宜州,来见萧泰。萧泰说:“我愿意将小妹招赘周睿,并无异心。”

曹政拜谢,回窦州见周睿,说:“萧泰专候您去结亲。”

周睿担心害怕,不敢前往。秦智说:“不必畏惧。我叫崔煜陪你一起去。”遂叫崔煜入内,附其耳边,悄声说:“你保护周总去宜州,我给你三个计策,分别装入三个信封内,依次打开而行。”

即付三封信,叫崔煜装于贴身衣袋内藏好。秦智先叫人往宜州下聘礼,一切完备。周睿与崔煜、曹政,带数十名随从,坐着马车,离开窦州,前往宜州进发。窦州之生意经营,皆听秦智裁处。

周睿忐忑不安,七上八下。到了宜州城内,崔煜说:“秦师给我三个信封,里面装有计策。今已到此,当先打开第一个信封来瞧见。”

遂打开,崔煜由是观之。即按信上要求,吩咐随从如此如此,众人领教而去;又叫周睿先去拜见曾锦。

且说曾锦是曾芙、曾蓉二妇之父,即萧泰、高昪之岳父,居于宜州。曾锦相貌体态,胖厚魁梧,经营茶叶买卖。

每年从踵州等地,大批量买来茶叶,贩与宜州各茶叶铺零售。

经商十余年来,积累现银六千两。起初,曾锦为人吝啬刻薄,舍不得花费,把钱财看得比命还重。商民们皆以“曾吝啬”而称之。

曾锦有心机,性极鄙啬。一钱不使,二钱不用。数米而食,秤柴而炊。每夜只睡到三更起床盘算。

凡来借贷的,一分一厘都不借。曾锦家里的红白喜事,让亲友空手来贺,别送啥礼物,即使送来了,也不会收的。

至于亲友家的红白喜事,曾锦也空手前往祝贺,也不送礼,觉得这样彼此省事。逢年过节,都不必直动,以免往返繁琐。

对于请客吃饭,曾锦认为最费银子。既不设席款人,他亦不到人家叨扰,以至于都不致徒费。

诸亲友有来借,寒家衣帽布素,日用器物,一概不借,自用尚且不敷。

对于有人来求济助的,也是一分一厘不给。有来募做好事积德的,一丝一毫也不出。曾锦常说:“人有冷时,我去热人;我有冷时,无人热我。”

曾锦除了经营茶叶生意,还置买多处门市与住房,都租与店家开店铺,净收租银。恐怕别人拖欠他的房租,预先要人抵押房银。

租银十日兑现,不许过期。如拖欠,就于押银内扣除。列个账目,放在衣服兜里。每日从早起,一直忙到天黑。即使晚上,还提个灯笼,各处讨租。

有人见他这么劳累,就劝曾锦找个伙计来帮。

曾锦答:“我请了人,每年要束修,每日供给三餐。他是外人,不好怠慢。吃饭不可能只吃素菜,还要吃荤腥。若伙计喜欢喝酒,每月十斤九两,还是必要的。如此花费下来,宁可自己受些劳累。也不愿聘请帮手。况且银钱都经过自家手里,我才放心。”

其妻甄菲,与曾锦一样,都是吝啬者。

一日,时值寒冬。忽然,天降大雪。早晨起来,看地下积雪有一尺多深,兀自飞扬不止。路绝人稀,关门闭户。

曾锦说:“今日这般大雪,我就不去讨房租了,坐在家中吃本。但天气这般寒冷,倒一杯酒冲冲寒,别坏了大户人家规矩。”

甄菲说:“你刚才说是吃本,如今又要吃酒,岂不是太浪费?”

曾锦说:“前些天,有人请我吃酒,我怕答席,因回他说有事不能来。后来,那人送我一壶酒,再三要我收下,我勉强不过,只得收了。我吩咐你倒在酒壶,紧紧封好。酒是别人的,用不着本钱。今日取出来,受用受用。”

甄菲笑了,说:“不是你提醒,我竟然忘记了。”说罢,即去取出这壶酒来,又说:“得用炭火暖一暖才好饮。”

曾锦摇了摇头,说:“酒性是热的,吃下肚子里,自然会暖起来,何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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