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气亡

周睿拱手称谢,说:“如此甚好,这得益于焦先生美言,非常感谢!”

秦智又说:“若人马到了,即当远接劳驾。”

焦帻暗喜,宴罢而回。

周睿问秦智:“此是何意?”

秦智大笑,说:“高昪死期临近,这等小伎俩,骗得过别人,却骗不过我。”

周睿不明原因,又问到底是啥计。

秦智说:“此是声东击西,名为取利州,实际上是来抢机器设备。等周总您出门犒劳,就势来取。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周睿忧虑地问,那怎么办?

秦智说:“周总别担心!我自有安排。等高昪到来,他即使不死,也要他半死不活。”便叫崔煜如此如此,其余的事我有布置。周睿大喜。

焦帻回见高昪,说周睿、秦智如何欢喜,准备远出犒劳。高昪大笑,说:“原来秦智也有糊涂之时。”便叫焦帻禀报萧东家,派叶坤接应。

此时高昪伤势渐愈,躯体并无大碍,亲自出马,派何殿、马宁、宋卫、谢清、周亮等人引近百名家丁,望窦州而来。

高昪在路途,时而大笑不止,时而高歌一曲,以为秦智中计。

至鑫城山脚下,遇见黄盛来迎接。黄盛说:“周总已经安排下了,叫我先来此等候引接。”

高昪问:“周总在哪里?”

黄盛答:“他在窦州城内,准备酒宴,只等高先生前来喝酒。”

高昪皱着眉头,不满地说:“今日为你家之事,远去利州,迎接之礼,岂能如此简易?”

黄盛领了言语先回。

高昪安排马宁、宋卫、谢清、周亮等四人,引众家丁悄悄至周氏制药厂,抢机器设备,自带何殿赴周府。

四人引众,至制药厂院内,四周静悄悄,看似无人影。众人正疑惑,马宁说:“看样子,他们确实没有准备。”遂叫人拆卸。

还未行动,一声哨响,马骉、郑戬、孔绣、沈樊带人,呐喊着,分别从东西南北杀出。

马宁等众人大吃一惊,慌忙逃窜,马骉等人也不追赶。

高昪带何殿及随从数人,至周府门前。周睿并未出来迎接。高昪见大门打开,也无人守,径到大厅,也没有人。

正疑惑间,崔煜带人带刀出来,将大厅包围。

崔煜问:“高先生,此行到底是为何?”

高昪故作镇定地答:“我替周总取利州,你难道不知道吗?”

崔煜说:“你别装了,秦师已知你声东击西之计,故让我前来告之。你派马宁等人到制药厂,已经被撵走。周总有言,他与周辉,是兄弟,不忍心取他市场。你却假心假意,说一套做一套,名为取利州,实为偷机器设备,道德品质极其败坏,要是我,早就撞墙而死。”

高昪无言以对,脸红一阵白一阵,羞惭得无地自容。

崔煜又说:“秦师说了,今日暂且饶过你们,请好自为之。”

高昪这才回过神来,抱头鼠窜。行至鑫城山脚下,与马宁等人相遇。

看见自己队伍狼狈不堪之状,高昪骑于马上,越想越气,怒气填胸,旧伤复发,大叫一声,坠于马下。

何殿等人慌忙将其救回,良久方醒。有人报告:“周睿、秦智那时在山顶上饮酒作乐,看我们笑话。”

高昪恨得咬牙切齿,说:“周睿你这个大嘴巴、大脑壳,笑我不取利州,今日我非取不可!”

正恨间,人报萧泰派弟萧华到。

高昪接入,具言其事。

萧华说:“我奉兄之命,来助先生。”

高昪被噎住,不得不催队伍前进。

行至温县,人报周松、马瞻截住去路。

高昪大怒。忽又报秦智派人送来书信。

高昪拆而览之。

书信上大意说:“闻高先生欲取利州,我窃以为不可。一则利州路途遥远,众人远行,劳命伤财。二则甄龙失利于鑫城山,岂能忘记报仇雪耻之恨?高先生兴众远去,万一甄龙乘虚而入,萧氏岂不是危险了吗?我不忍心坐视不管,特来信告知。”

高昪阅毕,长叹一声。

事已至此,已是骑虎难下,左右不是。

只得唤随从取来纸笔写信于萧泰。

乃聚众人说:“我不是不尽忠萧氏商团,奈何天命如此。望你等善事萧东家,共同辅助。”

言毕,昏倒过去。

不一会儿,又慢慢睁开眼睛,长叹一声,连叫数声而亡,终年三十二岁。

高昪停丧于温县,众人将其遗书,派人送至萧泰。

萧泰闻高昪已死,放声大哭。

哭了一会儿,才看看来信,说:“高先生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今日短命而死,我又依赖于谁呢?他于生命最后写信来,让我重用焦帻,代他履行职责,我怎能不依呢?”

遂叫焦帻代高昪之职,任用其为萧氏商团总掌柜。又安排人发高昪灵柩回葬。

周睿与秦智正议事,忽见温县方向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笑着说:“高昪可能已死。”周睿不信,使人探之,果然死了。遂问秦智:“高昪既死,我当如何?”

秦智说:“我要替你前去吊丧,于公于私,都应该的。另外,我看还能否再寻找到贤士辅助于您。”

周睿说:“秦师,您不要去。萧氏商团上下都认为是您害死高昪的,我只怕他们不会放过先生,而加害于您!此去不是羊入虎口吗?”

秦智说:“当初高昪在世时,我倒不怕,现在他已不在世时,我岂能怕吗?周总请放心,我自有办法脱身!”

于是,叫崔煜带领随从五十名,具祭礼,赴温县吊丧。在路上,打听到萧泰已聘请焦帻代行高昪之职,高昪灵柩已回东板。

秦智径往东板。

焦帻以礼相待。

高昪手下皆欲杀秦智,因见崔煜持剑相随,寸步不离,不敢下手。

秦智叫设祭物于灵前,亲自奠酒,跪于地上。

祭毕,伏地大哭,泪如泉涌,悲哀不已,感动众人。

众人见状,都说:“人尽说高昪与秦智有矛盾,今日察其祭奠之情,人皆说的假话。”

焦帻见秦智如此悲切,亦为感伤,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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