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遭拒
疑。我死之后,替我报仇。”
周辉阅毕,知父饮恨去世,大为伤心。
到家之后,周辉从乡邻那里,问明原由。周辉更觉父亲,死得冤枉,日夜号泣,形容为之消损。
从此以后,意志消沉,与无赖之徒张彪,结为酒友。
乡人暗中讥笑周辉无志无行,周辉也不以为意。
除了周辉以外,无人尊重张彪,张彪感激周辉知遇之恩,并发誓说:“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周辉以情敬我,我当更以情报之。”
某日,周辉同张彪一起,携带酒馔器具,到山溪林木之下,树寂无人之处,幕天席地,两人对饮。
酒至半酣,周辉流下了眼泪,张彪问其何故。
周辉吐露了心事。
原来,周父身患重病之时,其母却与俞方私通。周父因此气郁而死。周辉归家之后,俞方还常常暗自出入其舍。
周辉欲与俞方拼命,恐力不能敌,虚死无益。
欲要报官,又恐家丑外扬,对不起死去父亲。
欲自杀,又恐不能替父亲雪冤。
在同村人中,只有张彪能与俞方相敌,故而厚为结交。周辉请张彪相助,以雪奇耻大辱。
张彪当即慷慨应诺,誓愿以死相报。
数日之后,张彪到俞方门首,唤出俞方,痛斥其无耻兽行。
张彪说:“我若以刀刺杀了你,那是我懦弱,算不得好汉。今日我要当着众人的面,与你决个胜负。若不答应,我现在就杀掉你!”
说罢,张彪把大刀插在地上,甩掉衣衫,袒胸露臂,叫俞方出来角斗。
俞方知势难躲避,脱去上衣,上场格斗。
张彪朗声对观者说:“敢助我,我必杀之;有敢助本者,吾亦杀之。”
周围观看的众人,无不屏息。
于是二人,手足交斗,运臂愈疾。面血淋漓,仆而复起。
从早晨一直打到中午,俞方气力不支,只好爬在地上叩头求饶。
张彪抄起大刀问道:“你服也不服?”
俞方颤颤惊惊,说:“张爷饶命,我服,我服。能饶我一条狗命,我愿以千金报您的大恩大德。”
张彪哪里肯答应。
俞方又说:“我与你,并无冤仇,杀了我,你也活不成。”
张彪冷笑,说:“我原以为你这畜牲,有些狗胆,没想到却如此怕死,不过是一个小人而已。”
说罢,喝令俞方,伸颈受刃。
俞方见终不能免死,吓得面如死灰,回头对家人说:“不是张彪杀我,是周辉指使他的。”
张彪闻言,怒火中烧,挥刀砍去。
俞方自知不能敌,遂逃命而去。
自此,周辉与俞方结仇。
某日,姜泉告诉周辉,俞方要来占利州市场。周辉平生懦弱,闻得此信,心中大忧,急聚众人商议。
忽一人昂然而出,说:“周总别担心,某虽不才,凭我的嘴巴,让俞方不敢小瞧我们。”
周辉一看,此人叫龚启。
其人身材低矮,形体瘦小,脚步轻快,踏地无声,迅疾敏捷。
往面上看,面尖唇薄,额骨高耸,小眼睛骨碌碌乱转,让人不由不想起《水浒传》中的时迁。
但龚启仗义援手,疏财结缘,广施仁义,济百姓之困。
十七岁少女马玲,跟随父亲,到阳县,还香愿。途中,被贼人抢去,关押在清风观中。
清风观之观长,叫龚景,是龚启之叔父。
因在叔父观中避难,龚启偶然出来游观,听到被关押女子哭位之声,就怀疑此事是叔父所为。
后来,才得知不是叔父,而是另有贼人。
龚启闻之,暴躁如雷,含怒相迎,严加洁责,抗声怒斥,立即挺身而出,决定救助马玲。
龚景阻之,说:“贼人狠毒,救人一事,非同小可。”
龚启说:“我不怕。马玲是良家女子,无端被贼人所掳,我不替天行道,谁来救她?今日不救,更待何时?”
说罢,不顾龚景劝阻,丝毫不计较个人安危,见义必为,万夫不惧,救马玲脱囹圈之困。
在与贼人打斗中,把道观打得稀巴烂。
最终,龚启将贼人杀死。
将贼人车辆财帛,打开分作三分:
一分散与市镇人家,偿其向来骚扰之费。
一分众喽罗散去,为衣食之资,各自还乡生理。
一分与清油观修理降魔殿门窗。
又将盗贼的尸体和武器聚在一处,让商民去官府报案领赏。
见马玲孤身一人,无法回乡,龚启自愿千里相送。在途中与马玲结为兄妹,徒步送马玲上路。
在千里的跋涉中,龚启几度遇险,在生死关头,龚启以惊人的豪勇,击败歼灭恶人,化险为夷。
龚启严于自律,与绝代佳人,朝夕相处,始终以礼相待,心无杂念。
马玲见状,向龚启表露爱意。
龚启丝毫不为儿女情所动,严词拒绝。
把送还马玲回家,马玲父兄要将马玲嫁与龚启,龚启觉得人格受到侮辱,勃然大怒,大骂:“你们这些人,真不识好歹!”
说罢,跃马飞驰而去。
后来,马玲受到嫂子冷语奚落,以一死证明清白。
且说周辉问龚启:“龚先生有何高见,可解俞方之危?”
龚启说:“我听说甄龙相当厉害,周总可备礼物,我亲往踵州说服甄龙去对付俞方。若俞方拒甄龙无暇,就不会来侵犯我们的。”
周辉闻之,大喜。
与龚启签订了军令状:“说服甄龙,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遂裹以金珠,包以锦琦,作为贵重礼物,叫龚启带上。
将周辉商业秘密之图本,藏在衣服口袋里,挑选了几名随从,龚启取路赴踵州而来。
龚启是这样打算的:趁着这个机会,走私丝绸,贩点银子,再去找甄龙。故此暗地里还带上了百余匹丝绸。
早有人报入窦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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