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山村
诚儒更加恼火了,他感觉脸上的伤更加火辣地痛,「我要是破相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演艺生涯?我爸妈是要让我一毕业就出道的啊。」
苏延笑了,除了出道这件事好笑之外,还有对自己的讽刺。
是有着规划好的未来是正常的生活还是像自己这样什么事都提不起劲、什么事都不想做、更遑论未来想做的事情都没有想过的人、也没有任何规划的未来这样才是正常的生活?
苏延不知道了,此刻比起嘲笑别人,他更像是在嘲笑自己。
「你笑屁啊?」郭英翔骂道,挥出一拳将苏延打倒在地,两人与其他"曾经的"男同学们一拥而上轮番对他拳打脚踢。
苏延只能蜷缩身体,双手抱头忍耐着,紧闭的眼睛挤出隙缝看见竹竿一脸不捨,欲哭无泪的无助模样。
他仍旧脆弱与懦弱,没有採取任何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