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智慧的月亮
陆峰礼拜在她的面前,称呼她为“益西达瓦”。
“益西达瓦佛母”做“内狮子印”,身下便出现了莲花台,将其托举了起来,身上散发出来了月亮一样的白光,最后在这月光之中,自己亦化作了光芒。
陆峰拜服在了她的脚下说道:“是矣,永真拜见佛母。”
便是在这般的说话之间,陆峰感受到这位“益西达瓦”落入了自己的“影子”之中,成为了自己背后的另外一道“影子”,融入了“影子”之中,在又不在。
陆峰的影子,可以随意的变换,便是在他的影子之中,还有一道“尸陀林”。
止陆峰修行到了如此的地步,“尸陀林”并非是可像是以前一样,想要随时出来,在陆峰身上散发出来“诡韵”的时候,将陆峰吞吃。
但是陆峰亦察觉到了这“尸陀林”的不对。
这“尸陀林”背后的厉诡,神鬼莫测。
便是现在的陆峰,亦无想要深入接触此物。
他影子之中的“尸陀林”,不过这“尸陀林”的一道入口。
陆峰封锁住了入口,其物就无有作用。
不得出入。
但是现在,“益西达瓦”进入了自己的“影子”之中,陆峰觉得自己的影子,便是多出来了一双手臂,其垫着陆峰,托举着陆峰缓缓往上,叫陆峰的“智慧”,更上一层楼。
“礼赞佛母,永真拜谢。”
事实证明,陆峰的方法是有作用的,故而陆峰再度真心合礼“益西达瓦”,止是这一道,陆峰知道自己可以少走多少弯路,这亦是他不断成佛的大道,并且随着他站在此处,在这“无人区”之中,“命主呼图克图太师”和那些“独脚诡”的逐渐消失,此处的“无人区”,亦在徐徐的退转回去了另外的一重天地。
——又有些死寂了起来。
但是在这种“死寂”之下,诸般的“诡韵”都在逐渐减弱,消失。
说不上是好是坏。
严酷的地理环境,亦何尝不是一种要人命的“厉诡”哩?
无有了这要人命的“厉诡”,这严苛的气候亦不好受。
“我等离开此处罢。”
陆峰轻声说道,随后带着自己的影子离开了此处,“命主呼图克图太师”烧化的很完整,无有留下来一点骨殖。陆峰在临走之前,卷起来了一阵风,将这里吹得干干净净,也代表着他这一段因果,也干干净净。
至于“诡菩萨”,陆峰便是紧密的盯着他。
止“诡菩萨”失去了最要紧的两轮,便舔舐伤口一般,再入“血海”之中。
陆峰倒是无有托大到可以在“血海”之中“七进七出”的感觉,便继续观察。
他止要敢出来,陆峰便敢千里追杀。
就和“黑天红莲大法师”在追寻“天下所有吃人狼的母亲”一样,止敢露面,便敢追杀。
等到陆峰出现在了“噶宁庄园”的时候,他从地上捡起来了一条草梗,随后对着它吹出来了一口长气,叫这“草梗”不断的从此间飞出去,带着他的言语。
“本尊上师,事情便罢了,你的障碍恶魔,我已经为你除去。
去罢,去罢,菩萨的风马啊,为无尽白塔寺初代主持法尊传去消息罢。”
那草梗便从风中飘零,从陆峰的眼前消失,逆着风吹啊吹啊,吹到了远方。
落到了“无尽白塔寺”之中。
“初代主持法尊”其实便已经感知到了一些甚么。
他侧耳倾听,听到了风中的声音,故而他从地牢之中走出来。
“无尽白塔寺”之中,原先位高权重的几位教师爷和僧人,俱都在地牢之中。
他们畏怖的看着眼前的“明理长老”,张开嘴巴“呜呜呜呜”想要说些甚么,但是却甚么话语都说不出来。
“初代主持法尊”从“地牢”之中走了出来,随着他的离开,留在了此处的屠人们小心意的掩上了地牢的门。
便是在无有掩盖好的大门之中,忽而传来了渗人的惨叫声音。
“初代主持法尊”听着“无尽白塔寺”风的声音,沉默不语,无数次的轮回转世,谁也不知他此刻在想甚么。
他直直的盯着半山腰的“碉房”,在那里,是已经长大,可以去“扎举本寺”学习的“主持尊者”。
“便就是这么几次了啊。”
他最后徐徐的吐出来了这一句话,开始朝着山上走去。
至于陆峰。
则是已经开始书写信件,他无会去“什多强洁寺”。
强行去了哪里,却宛若是自己要逼迫“卓格顿珠上师”圆寂的意思,陆峰要去的地方,是顺着这一条山脉而走,来到“中部州府”,从“中部州府”出发,去往“冈措白玛”,旋即要将另外的三分之一拿回来。
“黑天红莲大法师”便是在州府之中,“天旦康卓”家族的庄园之中。
送信的人并非是他,是“黑天红莲大法师”的扈从。
陆峰还是会带着“宝珠佛子”,从此间离开。
作为可以转山的僧人,陆峰并无用担心自己出门之后,就被贵族老爷们当做奴隶抓了,从现在开始,便是陆峰都无可得知自己这一趟出去,是凶是吉了。
无有打卦。
应山就在那里,庙子就在那里,不吉,就不去了么?
他终究还是要去到了此间最为危险亦是最为殊胜的地方了。
“诸法本源之寺”的核心之地区。
真正的卧虎藏龙之地方。
……
“中部诸侯大寺”。
“什多强洁寺”。
“什多强洁寺”周围,便是大量的“宗本贵族”和“贵族庄园”形成的“山头”。
“什多强洁寺”周围并非平原,自然满是“山头”。在这里的山上,有数座神殿的遗址,“卓格顿珠上师”身上披挂着大量的佛宝,他如是的坐在了洞穴之中。
洞穴的“大门口”,悬挂着一件“曼荼罗”毯子,充当门帘。
此刻“卓格顿珠”就端坐在了其中,在他的面前,有“巫教”留在了此处的符号印记。
他就在这印记之下。
在他的脚下,却仿佛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