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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16:Potmens(鍋子黨)Part1

是的,那些女的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女人能做到的,是男人做不到的鬼扯。」鸳鸯茶肯定玩过无计其数的女人,他手法老练,空出多余手指刺激‎‍屁‎‍‍眼‌,双穴被他搞得瘙痒难耐,我却又不愿他停下,不由地轻啟嘴唇,探出了舌尖。男人见状故意不接招,而是用舌头舔舐唇齿内外侧,许多口水涌了上来,顺着嘴角往下滴落。他这才淫笑起来,将它们吃了干凈。

「你抱着的感觉,正巧与彼岸花相反哪,她浑身僵硬,而你却像棉花那么柔软。果然年轻女孩尝起来味道更美妙。」上身被他扶起,我倒在男人臂窝间动弹不得,他将脑袋埋入我绵软的双乳,啜吸得嘶嘶作响。那种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内,叫人听得脸红耳燥。

「知道吗,老婆?不同的手法所能带给女人的感官也是不同的。用力的轻重以及说话的方式,只消有略微不同,就能让对方心生厌恶,或是爱得喜不自禁。其实我也很为难哪。」他忽然松开手,整了整领带,摇头哀叹起来。

「什么意思?难道你是在被迫玩我?为难什么?王八蛋,说话归说话,但手别停啊。」

「是这样,你很年轻,又常年在外杀人赚钱,很少接触男性,所以对于‍性​爱​​­是饥渴的,因此我觉得你酷好玩得更狂猛些,更暴力些。然而老子是个绅士,又是个体面人,体恤女人惯了,很难投你所好。」他替我缓缓穿回衣物,捧着我的手指,说:「老婆,多给我些时间,让我在心中养成一头野兽,我不想让你失望啊,咱们既然相爱了,当然得你说了算啊。」

「你到底想怎样?不停刺激却不来真的,过去也这么玩彼岸花吗?这样还不如掐死我。」

「女杀手运动神经比寻常女人敏捷得多,体力也更好,别人一晚做三次,而彼岸花最起码能干十次。老子与她遨游爱海,次次都被她榨干,差点精尽人亡哪。」男人将我脑袋枕在大腿上,点起支雪茄抽将起来,道:「而你更年轻,‎‌性‎‌欲‍‌也更旺盛,因此我要好好想一想,究竟得怎么做才能干得你哭爹叫娘。这是一个印象分,对你对我都很重要,马虎不得。」

「那一刀将你阉割了不就更省事了吗?你最终一定会死在我手里。」我按捺下​‎‌欲‍‎‎火‌­‍,人开始感到昏沉,嘟囔道:「老娘会在你神智清醒时,逼你吞下自己老二,彼岸花真是蠢娘们。」

「你比她年轻,想回头会容易许多。而且当你问出那句话,便绝不会对我挥舞屠刀。」他哀叹一声,将酒杯搁下,问:「那你想我怎么办?彼岸花永远不会回来了,我内心深处这块位置始终空着,当见到相同经歷的女子出现,就要努力抓住这个机会,人之常情啊。」

与此同时,我也在悲叹,当这场征战最终落下帷幕后,醉蝶花这个虚构的女人,也就从世上真正消失了。变态大叔不拿下我誓不罢休,而到了那时,岂不是会更加伤痛?

「正因当初好奇,我走进这个陌生的世界,带着种种偏见,而想得特别丑恶,但将它完整看过一遍后,才觉出自己有多肤浅,爱恨这种事时常会置换的。」他点起支雪茄,指着我说:「女杀手们身世是復杂,但这种復杂是可以被理解的,毕竟仍在人类范畴里。越与她们交心,体会也将越深,逻辑思维被颠覆了,分不清什么才是纯粹意义上的善与恶。到那时人会被困住,既迷失了自己又分不清对错,只会将心头积怨化为烈焰,直至消散在天边。」

荒原在胡思乱想中逐渐走向尽头,一轮皎洁的清月高悬头顶,将废水处理厂勾勒出粗獷的轮廓。我拴上马,顺势在草地间坐下。抬手看了看腕表,才不过消磨了半小时,要等她们赶来,仍有很长一段时间。想着,我翻出手机打算听听音乐,忽然心头来了个主意。

铃音在响过五声后被人接听,彼端传来一个男人的咳嗽。当闻见我的声音,他一时没醒悟过来,说了几句后,他这才辩出我来,口吻也不再是过去那般的生硬,而变得有些惊喜。

「将一具骷髏骨慢慢復原成活人?」魂镰猛吸一口烟,笑道:「这根本是笑谈。至少在我的认知里,从不曾听过这种事。嘿,你还好吗?多日不见我挺想你的。」

「那只是一具影化的皮囊,本质仍旧是我,」我低声窃笑,看来外貌这种东西,果然会带给人不同感官。当初在果核重逢时他曾问我为何总能找到美女,可见此人内心虽孤傲,却仍是一个凡夫俗子。我点起支烟,问:「为何这么说?我亲眼所见有这种奇术。」

「因为素魂与魂器剥离了啊,就像你扭断汤勺再拼接起来也没用。这应该是种闻所未闻的妖术,即便那个男孩他日活过来,也不再是他本人了,你所说的妇人很可能白欢喜一场。」他行云流水地闲聊了几句,又说:「不过,这个发现还是有价值的,你现在要立即做一件事,那就是将所有通话记录清空,往后没事别随便打来,有必要的话我们会联系你。」

他的话音未落,我已掐了通话,这是因为警笛声由远至进而来,夜巡的条子正在附近一圈圈徘徊。我将身在草丛中趴低,果然见得胖条子和高个条子在不远处慢行。他俩似乎听见马嘶,将车停驻端着卤素照灯下来,右手紧紧按在枪套上,神情显得十分严肃。

「这两个家伙,该不会仍在搜捕莉莉丝成员吧?抑或是男人根本没有收回通缉令?」

我头脑一片混乱,只得将身压得更低,躲避着来来回回扫射的灯柱。忽然高个的拜伦拔出手枪,开始胡乱瞄准,胖子莱曼忙上前干预,依旧迟了一步,只听啪的一声,子弹仍是出了膛,击在破建筑毛糙的墻皮上,弹头被崩飞斜射进草皮,只距离我不到三米。

「别开枪!」见躲不下去了,我只得高举双手,缓缓地站起身,尷尬道:「是我。」

「誒,醉蝶花小姐,你为什么在这里?」莱曼并不上前,招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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