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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53:phénix(鳳凰女孩)

以想挣钱,就得找个好的代理经纪。因此,头面人物实际拥有也就百来块,不是你想的那样家藏万贯。」

「我似乎有些懂了。」天竺菊贼眼骨碌碌打转,绕出了牛角尖,她推了我一把,问:「公羊们不是提过赔偿金吗?像我们这种作乱之人,会被送进白塔监禁,由暗世界最高法庭做出审判,推算出需支付多少罚金。有钱可以买条命,没钱就得服苦役,兴许指的就是它。」

「没错,就是这意思。弥音盾只能用来消费成本特别高的特殊服务,像阿辽硫那种地方,通常都是为寻求遗產下落,人们才肯一掷千金。例如某人亲友在外埋了笔钱,但这傢伙死了无从寻找,只能去那里问明答案,所以在排价上最高。」奥莱莉连连点头,继续拿我开涮,道:「哪能让你和女妖派谈情说爱之用呢?真是乱弹琴!」

「原来如此,怪不得为了蛇胚或炫彩,他们肯花大价钱,这里头全都是生意啊。若是捕获大长老夺得复製这颗超级宝鑽,不就等于拥有了聚宝盆吗?」我一拍脑门,也绕出弯来,不仅又气又恼,叫骂道:「我怀疑他们干掉Dixie,没准也是为了获取某些技术,嘴上说得冠冕堂皇,什么斩妖除魔,替天行道,毫无利益的事他们怎肯这般兴师动眾呢?」

「你头一天知道啊?就是这样。有了钱就能召集部眾,利用人马能获取更多的钱,雪球越滚越大。」天竺菊朝我比出个开枪的手势,问泅水之星说:「这家叫高堡的储备银行在哪?」

「誒?难道你想打劫银行?怎么你现在变得胆这么肥?别忘了咱俩还是死刑犯哪!」闻言我惊出一头冷汗,忙擒下她胳臂,冲奥莱莉摆手道:「别听她胡说八道,早上喝多了。」

「你觉得我是那种告密之徒么?魅者说什么都不会有人当回事,想干就去干唄,不多尝几次暗世界铁拳,又怎知自己有多孤陋寡闻呢?正因弗洛林是三大世界的通行货币,所以高堡不归属任何一方,它是独立的营运机构。」泅水之星却全不在意,她依旧掛着轻蔑的冷笑,自言自语起来:「既然连你们都能想到的事,别人怎会想不到?古往今来想打劫它,誒?」

「怎么了?你干嘛不往下说?难道歷史上有人搞过高堡吗?」我俩异口同声发问。

「你别说,本世纪还真发生过一起。」奥莱莉低头啃着指甲,陷入了沉思之中。

弥音盾作为通行货币,时常因损耗老旧等原因,被召回并重新铸造,因此成了大盗们抄掠珍宝的最佳契机。既然有强人,那就自然有护卫,古代圣维塔莱就是专事押运弗洛林的官军,每次出行都是前拥后簇,人马浩荡。进入十九世纪后,铁路运输成为主流,高堡也与时俱进,建设起无计其数的地下网络,被称为肠虫,专用于押送钱币的专列,名唤胶囊。

胶囊列车流速相当快,每经过一段距离就解货上其他胶囊,然后再层层转运。这是为了防备中途被盯上,有人利用时间差劫走,堪称最高安保等级。所以,何时胶囊到班,沿途行车多久都有精确计算,自打施行后没再出过一起事故,将所有覬覦珍宝的人打了回票。

儘管这套既快捷又压缩成本的模式,十分高效,但仍挡不住遭人惦记。五零年代末发生过一起,那就是着名的奥斯陆劫银案。有架满载着新币的胶囊无端失踪,连同两名押运人员一起消失在密闭轨道之间。无数人想要破解,可惜至今也没找出原因,故而成了一桩悬案。

这起劫持事件带来的后果异常深远,高堡一下子丢失了五万枚弥音盾,从此之后进行改版,在每块钱币上刻有编号,完成了更加苛刻的记录条款。所以,拿在奥莱莉手上的弗洛林,就是事件后发行的新币,再想要骑劫官银,那根本是痴心妄想。

「现在我终于明白,勿忘我为何兴致勃勃想要重建弥利耶了。至于咱俩,还是老老实实当打工仔吧。」天竺菊听完泅水之星的描述,不由吐了吐舌头。她将巧克力棒递给她,问:「奥莱莉,你素来瞧不上咱俩,这次为何愿意与我们同行?难道你也暗恋醉蝶花么?」

「老子才不像你们獍行那么荒淫,没事就往一个被窝里鑽。魅者是非战斗人员,个个相貌出眾,在古代但凡有战事,就会跟随统帅一起出征,普通人染指不得。那样的绝色女子,通常被人称作狐姬或桃姬,只在酒宴上拋头露面,是一种身份地位的象徵啊。」泅水之星得意洋洋地啃着零食,笑道:「而今群美环伺,老子只是想效仿古人过把癮,仅此而已。所以与你们斗战,我才屡屡放水,就是不愿沾上屠戮‌‍美‎‌​人­的恶名。」

「这该死的,她完全将咱们当成了舞姬,以满足她那大男子主义的变态心理。」我暗自咒骂,不过一转念,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这种人好面子又虚荣,实可以加以图谋。想着我故作娇柔,玩弄着自己发缕,问:「你有什么计划?一会儿大家要怎么干?我是说咱们虽没用,但武斗全都依託你总很过意不去,哪怕战力再差也可以给你打打下手。」

「不必,我只是利用你俩混进道场,再通过那个鬼洞劫走天赐之人,这才是首要。」

「你!搞了半天居然全为图谋私利,我还真当你是个行侠仗义的骑士哪!」我被她气得嘴角哆嗦几乎说不出话来,心气一急泪珠便噗哧哧掉落,不由拧住天竺菊哭道:「看看你干的好事,给咱们找来这么个包袱,你以为自己才思敏捷,结果人家比你更奸诈。这下可好,湿手沾麵粉,想甩也甩不掉!这娘们五大三粗的,若敢说个不字,就会立即以武力胁迫!」

「我也没料到,见她生得道貌岸然,又常作出慷慨激昂的谈吐,哪知是金玉其表,败絮其内。」天竺菊也是万分无措,只得将怨怒发泄在她身上,破口大骂起来。

哪知这个人厚顏无耻到达了一个新高度,泅水之星合着眼,在唾骂声中如浴春风,显得很是享受,待到我俩将所有脏字吐完,她才回过神来,嗤笑道:「骂累了吧?我生平最好戏弄魅者,就喜欢看她们哭哭啼啼,一付无助又无奈的模样。你们与獍行也差不多,喷起粪来不过是下三滥攻击,在我这种心胸宽广的人面前,是不起丝毫作用的。带走天赐之人当然是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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