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64:BelowTheSurface(地表之下)
常,神色慌张,我一把推开布雷德利,打算沿途过去,奚落道:「你急吼吼回来,是想趁着没人继续在我身上沾便宜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处境!虫子女人兴许就在附近。」
「不,你误会了,我忽然记起一个细节,如果没瞧见如今的地道,可能连我自己都忘了。若不搞明白,一定会出大事。」药店老板转身拖住我手臂,叹道:「在最后一次与播报这个死女人缠斗时,我假装服输,将她带去了盐井最后一间房,也就是囚禁那名少女的囚牢。趁其不备我锁了门然后拔腿飞奔,结果回到录像监控室前,她再次站在道口挡住去路。」
听完男子陈述,我脸色瞬间青灰下来,倘若真有这件事,不啻说明Dixie凿穿了囚室内墻,通过甬道又快速回到大门方向,露西为何下来后便不见踪影?很显然她在爬坑时註意到了这点,倘若任她胡来,一旦穿透秘境抵达莉莉丝们现在的庇护场,则大势去矣。
「将疑点说出后,你大姐便让我忙自己的去,并说自己是个成年人不必在边上陪着。所以我这才折回。对了,见你趴在地上,是在找东西么?」药店老板朝角落扫了一眼,问。
「是,我发现了一些难以解释之物,既然你刚巧问起,」我朝头顶指了指,问:「不妨用你鹡鸰的特殊视觉看一下,目前我俩在哪个位置?是不是正在林子底下?」
「誒?为何会这么问?我不是说过了吗?好比有座二层建筑,楼上是道场,楼下就是地窖,干嘛联想去了几百米外的树林呢?这应该是最基本的常识啊。」男子大步流星来到豁口下,学着我的模样翻找起来,当拨开尘土细观,他不由愕然。信手捡起捧在掌心反復摩挲,不由困惑起来:「我不该想也不想便讥讽你。这却奇怪,为何过去我开掘时不曾见过呢?它是哪来的?又怎会被埋在土山底下?从外观来看,潮湿新鲜,却又像死了很久。」
这正是我要他来神秘之物的缘由。它其实是一株枯萎发干的植被。倘若是几片枝叶,则可能是被谁鞋底沾染带进了夹缝,然这些叶片有半个巴掌大,并连着粗硕茎须,软趴趴歪在地上活像条死蛇,一头掩在焦土之下,而另一头藏在豁口深处。换句话说,因剧烈爆炸產生气浪翻动了土壤,在将砖墻轰开的同时,令所谓消失的六十二平米内的它被暴露出来。
「所以让你来透一透,我们是否正站在后山地表之下?这烂叶没准是老树地根呢?」
「这是附生草本的枝叶啊,单片来看像银杏叶,但排列却更接近蕨类,它需要氧气与水,通常生长在树下或水边,怎能在厚重土壤里繁衍呢?又不是块茎植物。抱歉啊,不是我不为你看,而是我刚成为妖怪道行尚浅,不懂你所谓的透是何含义。」男子爬起身,拍了拍膝盖浮土,指着豁口说:「既然它是里头炸出来的,那么唯有更进一步,才能知晓答案。」
我拧亮头灯,表示准备好了,然后将身一躬下去。谁知刚爬了几步,屁股就被药店老板猛力抱住,他使出吃奶的劲将我拽了出来。回头去看,男子脸色惨白,他来不及解释,便架着我腋窝拼命倒拖!我正待发问,嘴却被布雷德利捂住,同时耳边传来他的低语。
「快退!有种刺耳怒吼从里头传来,咱们在凝视破洞的同时,这东西也在观察咱们!」
「可我什么都没听见!莫非是你搞错了?这种尘封已久的墻缝里怎会有活物?」
「来不及细说了!你快跑,我来拦下它!」男子话音刚落,就像团气雾般炸开,空荡荡的罩袍飘在半空,无数指甲盖大小的黑红硬甲聚拢在豁口前,织起了一面密不透风的坚盾。
我顿感芒刺栗起,一个箭步跳出圈外,掩入朽墻侧后探头张望。药店老板虽好色,但没无聊到分不清场合,鹡鸰具有强烈的危机意识,能在猝发前防范于未然。惊叫声在墻缝内传响,又将天竺菊与眼镜勾引回来,她们不及多问,顺着我的视线死死盯着豁口,手心脚底全是湿汗。人逢倒霉喝水也塞牙,谁能料到这死寂一片的火宅现场还有这等猫腻?虽然没听见野兽的咆哮,但第六感在心头剧烈闪烁起来,一股绝大的不祥正扑面而来!
「我也感觉到了!这附近不会只有我们四个吧?其余人都跑哪去了?即便那位大长老在,也能压住阵脚。」马洛面如死灰,使劲掏着口袋,试图找寻防身武器,恼道:「即便老板全力以赴,又有什么用?之前他也同样抵挡过,但还是被稻草修士轻易突破了!」
「你这四眼崽真懂宽慰人,没想到我令你们那么没有信心。老子再没用,但也为了心爱的女人奋不顾身冲在第一线,你又做过什么?」空气里来来回回窜流着男子的怒斥,抱怨声此起彼伏,就在眼镜打算反唇相讥,骂声戛然而止,耳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和男子的惊叫:
「来了!」
我本能地跳到面前挡下,端稳安贡灰严阵以待,并催促俩人要她们速退,天竺菊暗叹一声来不及了,拨开我的肩头揉了揉眼,嘴角勾起一丝困惑。我觉察有异,拧亮头灯射向豁口底部,见那气势如虹的东西终于爬将出来,将庐山真面目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声娇柔的低呜想起,那物盘腿坐下,自顾自舔起爪来,眾人倒悬之心终于放下。
「乱弹琴,一惊一乍的,又是宽衣解带,又是化为虫豸,就喊我们来看这个?」眼镜冷哼数声,说:「也许将我们打发走,他也就为了寻个由头,利用这妞头脑不灵光,找点乐子相互调情。真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你俩撞鬼了,这不过是Krys的宠物。」
「但刚才的怒吼真真切切,显得尤为吓人,我怎知道原来都是它搞出来的?怪不得找半天也没瞧见,原来是独自窜进夹缝了。」一条粗短身躯从角落踱步出来,药店老板尷尬地捡起罩袍裹上,叹道:「你们是肉身凡胎,识不得兇险,那种次声波人耳无法捕捉。」
「老板应该没那么无聊,虽然我没听见任何动静,但感到有股莫名的不安,令人难受得想要大喊大叫。」爬进甬道的小猫,已脏得寻不到半个黑毛,通体沾满褐色泥浆,只剩得两只铜铃大眼在黑暗中熠熠生辉。天竺菊望着它,思忆起生死未卜的蓝花楹,问:「能将普通叫声折射并不断放大,是否表明封墻内既空旷又深邃,并蜿蜒曲折呢?」
「有可能,这是共振放大原理,不啻说明穴内有一处或几处的风口,彼此间是互通的。」见有人圆场,布雷德利满脸堆笑,忙讨好地打算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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