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过去的片段:血液的最后一站
“如果你和你妹妹都死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爱你。我……非常爱你们两个。”
血流开始抽泣，双手抱着他的头。瑞安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所以他什么也没说。
“对不起，切萨雷，”血流说，构成他身体的液体像汹涌的大海一样在移动。“对不起……我不能……我只是想保护你们俩，但我……我毁了这一切。”现在伦病了，我也病了。我病了，凯撒。”
“这是……”瑞恩看着这个被迷惑的、哭泣的怪物。他想恨他，报复他多年来的恐惧和虐待，但……但在那一刻，他不再害怕血液了。
他同情里面的人。
“我只剩下你了，”他呜咽着说。“你妈妈走了。我们的房子没了。我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那个地方在呼唤我。总有一天……总有一天我不会回来了，而……你妹妹……”
“我……”莱恩又怜悯又厌恶地缩了一下，一种温暖的感觉填满了他的内心。他小心翼翼地举起一只手，放在血淋淋的怪物的肩膀上。他很温暖，摸起来很滑。“这是好的。我会保护伦的，我发誓。”
身体上的接触似乎抚慰了弗雷迪·萨比诺，他的外表变得像日本池塘一样平静。“我相信你妈妈在大洋彼岸等着我们，”他说，声音颤抖，充满希望。“她…她一直想去洛杉矶，她在那里等我们，等着瞧。我们重新开始。让一切都恢复正常。”
“是的，”瑞恩撒谎道。他感觉就像安慰一个患癌症的孩子，告诉他他会去天堂。“会没事的，爸爸。”
有那么一瞬间，他相信了。瑞安对自己撒了个谎，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血液循环会好转。里面的人可以重新控制;瑞恩可以叫自己瑞恩，而不是凯撒;他可以和莱恩结婚，在海边建一座房子，平静地抚养孩子。一个简单的梦，给一个简单的人。
这个梦很快变成了噩梦。
血流看着残破的电视机，仿佛突然灵机一动。“如果你死了。”他说，声音不再颤抖了。“如果你和你妹妹死了……我要杀了所有人。”
血流温柔地说着，瑞恩觉得这几乎是一种安慰。
然后这个年轻的少年明白了这些话，他们让他感到寒心刺骨。
“我要杀了所有人，然后我要杀了我自己，”血流继续说，沉浸在他的谵妄中。“一个儿童可能会死亡的世界……不值得存在。我们会在另一边一起的。如果我们都在一起，就不会是地狱，对吧?”
忏悔之后血流就没说什么了。他把时间都花在沙发上，以一种可怕的强度看着破碎的屏幕。一个精神错乱的枪手在心理上为犯罪做准备。
瑞安又开始恨他了。
他也在生自己的气，竟然可怜了那个怪物一秒钟。因为他认为事情会好转，让他忘记了血液给他的家人和无数其他人带来的恐怖。如果他那血淋淋的脑袋里真有人的话，那怪物几年前就把他吃掉了。
莱恩犹豫了十分钟才离开家，担心他可能会回来发现莱恩死在她父亲的手里。每当他离开这两个人时，他总是有这种感觉。总有一天会实现的。
外面的新鲜空气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安慰，他背着一个包朝自行车走去。一个念头像苹果里的虫一样咬着这个少年的心。
莱恩不可能活着到美国。
瑞安能从骨子里感觉到。这么近，这么孤立她父亲会失去控制的他会哭泣，会后悔，但他还是会做那件可怕的事。如果不是在旅行期间，那就是在抵达时。
他就像一颗定时炸弹，总有一天他会爆炸。
血流必须停止。为了莱恩好，为了所有人好。
赖安打开包，检查了他一直放在里面的紫罗兰仙丹。幸运的是，血液只检测到基因组血液中的长生不老药;但这意味着他的养子在自己身上使用药剂的那一刻，他就会知道。
液体在注射器内旋转，仿佛有生命，这是对权力和自由的承诺。也许它能给瑞恩一种比血液更强大的力量?不太可能，但他还能怎么办?
第二次太阳从天空飞过，回应了他的祈祷。
嘉年华的屏幕变成了一个图形表示占有过程。一滴血感染了一个成年男子，像感染一样通过他的静脉传播，从内部吞噬器官。
皮肤很快破裂，让血液流出，血液又重生了。
“他会像病毒一样感染你的血液，把你的身体重组成他的克隆体。事实上，我们认为他经常这样做，以至于他现在的身体已经不是原来的身体了。”里奥解释完之后是紧张的沉默，他的团队正在消化这些信息。“他的所有副本都共享他的能力，形成一个松散的蜂群思维，就像一个更大的身体的细胞一样。”
“这么说，如果波先生一下子杀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会怕他?”爱吹牛的基因组懒洋洋地坐在椅子上。“这是梅凯伦的重演。”
“不完全是，但很接近，”里奥确认道。“为了除掉他，我们必须销毁他所有的副本，不留任何痕迹。一滴也没有。每次我们伏击一个克隆人，我都会把它烧了然后史迪奇会给那片区域消毒。幸运的是，血流是个孤狼精神病。不像食人魔亚当这样的人，他缺乏支持网络。”
“他是一群独来独往的人。”哥萨克说。
“是的，而且他的克隆人彼此之间的距离从来没有超过一英里，也许是为了保持他们的蜂群思维。如果我们从旁观者身上分离出血液替身，我们就能一个一个地消灭他们。就像手术刀在肿瘤增殖之前切下它一样。”
“我们知道他们在哪儿吗?”Ace问道。“我在皮西娅的数据里没有发现任何情报。”
马赛厄斯点点头，成功地跟踪了他们。“这家人不定期地在意大利各地旅行，从来不会在同一个地方呆太久，但最后一次见到他们是在阿尔卑斯山附近。”
伦纳德说:“一旦我们开战，我们必须毫不留情地追捕他，让他远离人口稠密的地区。”
“他的权力有限制吗?”埃斯转过身来面对史迪奇。“你检查完我们能找到的生物样本了吗?”
“是的，”鼠疫医生点头确认。“我一直在等待这次会议来核实我们领导人收集的情报。”
伦纳德笑了。虽然“嘉年华”是一个组织严密的组织，但他们在单独的牢房里活动，只有在汇报或大型行动时才聚集在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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