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彼端 (八)
徐瑾泉的肩膀,好像这么做是在安慰他。他又哪里会知道自己的心思,徐瑾泉想,即使他晓得,自己也不需要。那早已不是一两个安慰能弥补得了的。
待徐清雨走下楼,房里只剩徐瑾泉和于敬两个人。于敬似乎想对他说些什么,毫无血色的双唇动了动,却是什么也没说出口。看着这样的他,一股悽愴突然涌上徐瑾泉的心房。这样的独处是他这日日夜夜渴求的,如今却是在这样的局面下,如何让他不觉苦涩。
不敢再看于敬那张白纸般的脸,他转过身握着门把,却发觉自己的手竟比那门把还凉。「先下去吧。」哑着嗓子,徐瑾泉说道。
他没有回过头去看于敬有没有跟上,怕就只怕再一眼,还完好的自己会就此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