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说到做到?办的到吗?

耍人很好玩吗?混帐!」

「我没有耍你。」杨齐看着暴怒的许亦辰,只是捏了捏自己的手腕,「难道把认真履行约定的我不当一回事的你,就不过份吗?」

「……」许亦辰被堵得哑口无言,但他很快就不服气地反驳,「是你自己要把玩笑话听进去。」

「就算只是你的玩笑话,我也会说到做到。」

用力的抹去嘴唇上的触感,许亦辰冷吓了眼眸,「也没人逼你做。」

「是的,没人逼我做。」杨齐哼笑了声,一手撑在吧檯上,身体微微地往前一倾,「我是自愿的,所以希望你别用世界上没一个人会遵守约定的这种标准看我。」

「……莫名其妙。」许亦辰下意识地退了一步,警戒心非常重的怒视着杨齐,「要当变态的话去找别人,不要招惹我。」

「不行,那可办不到。」

「什——」

「因为我喜欢你嘛。」

「……」

喜欢?这叫喜欢?撇开他们两个都是男人的这点,难道喜欢人就是可以随便强吻吗?

开什么玩笑,他可没间情逸致陪一个莫名其妙的人玩奇奇怪怪的游戏。

许亦辰觉得自己突然冷静了下来。

他往前一步挺直了身体,拎起杨齐那罐没开过的苹果汁,很乾脆的就往他身上丢了过去。

「滚。」他的语气异常的冷淡,犹如威吓气场全开的野猫,「再让我看见你,我打到你妈都不认识。」

「……」

杨齐是欲言又止,本来还想跟许亦辰说些什么,不过瞧对方现在全副武装的状态,他多多少少知道如果现在再继续缠着他的话,只怕会是反效果。

真逊,起先生气的可是他呢,现在却反转了过来,更糟糕的是自己还萌生了这也没办法,先等对方消气再说的想法。但确实也是没办法,毕竟……好啦,他承认自己又是失控了。

杨齐手上拿着那罐被砸过来的果汁,冰凉的触感渗入了掌心,跟那泛麻的感觉一起引起了些许疼痛。

「知道了。」他轻叹了口气,一边拿起了自己的外套,「我走了。」

「……」

「希望你别再抽菸打架了,老闆会难过的。」

「……」

杨齐的话并没有得到回覆,不过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倒没有太多感想。

说完了以后,他很乾脆地反身离开了店里。

杨齐在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简浩恩,儘管当时已经是深夜了。

无视那头正因被吵醒而不爽的语气,杨齐淡漠的语气反而吸引了对方的注意力,没一会儿简浩恩的脑袋就清醒了,戴上眼镜的他翻开了记录着杨齐一切行程的记事本。

「你不觉得你的要求有点任性吗?」

「达成我任性的要求就是你的工作。」

「……发生什么事情了?」

说真的,杨齐很罕见在这么晚的时间打给他,更别说是谈工作了,根本不可能。

他铁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有这种反常的举动,撇开这种行为,就光从语气还有态度就能察觉。说来惭愧,就只有在这种时候简浩恩才会觉得杨齐是个人类,拥有各式各样的情绪,甚至是难得一见的鬱闷跟愤怒。

他大概是在生闷气,但是是为了什么生气,他从来都不会说。

「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看吧,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太理解他了,简浩恩叹了口气,「我知道了,我会去通知对方的,二十三号回来直接参加闻酒的酒会吗?」

「嗯。」

「ok。」简浩恩应了声,「十七号的餐会改到上午,下午就可以离开了。」

「嗯。」

「……杨齐。」简浩恩试探性地问了声,「你真的没事吧?」

「没事啊。」然而对方的语气非常轻快,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一般,「对了,你会跟我一起去吧?」

「啊,嗯。」突然被扔了个问题过来,简浩恩乖乖地回答他,「本来想让小妍去的,但我想她大概还没办法独自处理你这个麻烦的老闆。」

「嗯,说的也是,让李妍留在公司吧。」

「……你倒是反驳一下好吗?别承认自己麻烦啊。」

「哈哈……」杨齐若有似无的轻叹了口气,「因为有你在的话,我只要带着脑袋出门就行了啊……」

「你这个称讚,老实说我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抱歉抱歉—–」

「算了,那就这样。」简浩恩无奈地叹道,「我明天会去订十七号的机票,顺便通知子公司你要去视察,早点休息啊。」

「……」总觉得给简浩恩添了麻烦,杨齐顿了会儿,「抱歉啊,麻烦你了。」

「我习惯了,别说那么彆扭的话。」简浩恩毫不留情地打枪他,「快去睡觉,明天不准迟到。」

「嗯。」

两人一来一往的对话很快地就结束了。

方才他让简浩恩改的行程很简单,就是原本被他取消掉的视察又决定照旧实行而已,毕竟起先他是有些抗拒出国的,所以才让简浩恩打掉了所有出国的行程,不过在发生了刚才那种事情以后,他觉得自己还是得先冷静下来。

一直到离开店里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是怎么样的心态,他居然就那样在店里把人强制抓过来,也幸好当下店里并没有客人,要不然大概会给许亦辰造成更大的困扰。他不知道为什么许亦辰对于信任的定义会是那么让人伤心的,只能解释成他曾经受过什么挫折,偏偏杨齐就是克制不住自己被那样说过了以后所一拥而上的衝动。

明明不管许亦辰说过多毒辣的话他都不在意。

是因为自己被他当成了跟「普通的」其他人一样吗?是因为自己想要成为他「特别的」人吗?

杨齐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胸襟这么狭小,明明知道这是有可能会遇到的必经过程,他却还是忍不住的爆发了,这种感觉一点也不像他,所以才在许亦辰叫他滚开的时候,强制被他抓回来的理智才会应声好。

是让自己冷静,也是一种赌博,厚脸皮的期待。

在经歷了快长达两个月的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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